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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差摩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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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摩尔。
“不能够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实力,不能够好好衡量自己和别人的差距那不配做一个真正上等的魔,拥有的判断思维那才是真正的上等魔,魔上魔。”
“自知之明,是我在人界听见的话,但是我认为这句话在魔界更加的重要,特别是我们,身体流着贵族血液的魔,我们比任何魔都要高贵都必须矜持,更加的输不起,所以我们必须配对一个自知之明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高高在上。”
“你,不能够去决定自己每天修炼的进步,但是能够决定自己每天修炼的时间。”
“人界?人界应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呢?富丽堂皇、奢华风靡,但是认为他们强大,那便是我们妄自菲薄了!我们魔,才是统治全部世界的物种!人类,并不是我们所看见的,那般强大。”
“强权、腐败,除了偶尔出现在他们看来是特异功能和超能力的东西在我们面前只是一项能力的人之外!他们一无所有。”
魔界思想家——差摩尔,一声英明在魔界颇有声望,若不是上头有黄泉等实力强悍的的顶头上司超过他好几倍,指不定整个魔界就被他带着走上富魔强国之路。
上面那句话就表示,差摩尔现在仍然是一个没有实权的思想家,只是他更加厉害点的自然是他的实力。
魔界向往人界,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进入过人界,对于人界的想象都是通过与流传了几万年的古典文集中的记载,记载中,人类爱好和平,虽然身体羸弱,却是拥有最高的智慧,善于发现和发明,可是在下一页中,人类抛弃了和平的观念,他们大肆残害魔界的魔,用所有残酷的刑罚施加在他们的身上。
震惊于人类的改变,于是封闭了几万年。
差摩尔是一个有思想的魔,他的思想比较先进,但是却拥有一个弊端,那便是,他做错了一件事情。
他的实力加头脑的综合在魔界的评判中属于B级,所以能够自由出入魔界与人界的通道,与此同时他的思想受部分的人的崇拜,所以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大人。
而,称为大人则就意味着他的声望会大大的提高,所以一个传一个,这样他无端的便坐实了大人的位置。
为了能够将他的地位坐牢固,他必须做出更多能够让魔信服的举动,于是他在魔界和人界的通道打通的第二天就离开魔界。
先且不说他在人界做了什么,只说他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将俊雄和阳一绑来了魔界。
“走快点。”不住的,伽椰子就是看不惯眼前这个小短腿走路慢悠悠的模样,她想到俊雄,更想到在小时候还是人的俊雄。
“大婶,即使魔的生命很长,但是不管在人界还是在魔界来说我还是一个小孩子。”那小孩转头过,干脆不再走了,他坐在地上小手锤着小腿,一副我不走你奈我何的姿态,“听说人界有那么一个东西:未成年人保护法。”
“你还是人么。”伽椰子反问,她倒是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倒是那小孩就好像被踩中了什么东西,蹦了起来,他大声说道:“但我仍然是未成年,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个话题,你找差摩尔有什么事情?”
“想找,自是去找。”
“也对哦,像是爸爸那般德高望重的人你们自然是见不着,那么去见见一个传说中只在爸爸之下的垃圾也是一个好主意,谁说那家伙讲的故事还是有些好听的。”小大人一样的,他双手放在背后一步一步的迈着走路。
“……”伽椰子忍住不说话,她倒要看看一个小孩能够能够早熟到哪里去,倒是这小孩口口声声的故事,让伽椰子有些感兴趣,“他讲什么故事?”
“哦,他将……”小孩走在前头,声音有些飘乎乎的,这距离却正好让伽椰子可以听见,“你身后那家伙的故事,是人吧!”
伽椰子顺着小孩的声音看去,赫然是被自己操纵的飞坦,她回答:“是人。”
“那家伙整天说人的故事,”他看了看浑浊的天空,也不知道看出了什么端倪,倒是情绪有些不稳定,他迈步加快速度:“既然你说要给我东西吃,那么我还会认真做好你交代的事情吧。”他跑得快,完全不像是刚才慢吞吞的。
果真就是在装小孩。
魔界的小孩怎么比得上人界的小孩可爱呢。
无论如何,在魔界居住着的魔都在很努力的修行,但若是伽椰子能够多多收集魔界三大势力的资料,或许她就不会想到上面的话。
有些东西总会有自己的无奈。
“肚子有些饿诶。”快速奔跑的小孩也不忘记捂住肚子,好好的抱怨一番,虽然因为加快的速度他的声音传不到后面的伽椰子的耳朵,却也不能够阻止他抱怨的喃喃自语,他还是偶尔会想自己说给自己听的。
三个人就像是一阵风快速消失在每一个地方,而不远处奇怪的叫声也越来越接近。
与此同时,魔界和人界的交界处,四个人影一闪而入,随即还有伽椰子非常熟悉的小阎王,她不知道的是,早已经可以用人去楼同来形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男人,庞大的身材坐在俊雄经常坐的沙发上,他的刺猬头非常的显眼。
他们正在接近差摩尔却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自然也没发现比他们更加强大的一个男人也用惊人的速度逼近他们,就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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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再来到我这里进行会诊。”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推了推掉下来的眼睛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进来的女人,最后叹了一口气:“怎么样?”
“四种性格,一消失换一种。”
“现在,是你原本的性格么?”他问道。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原本的性格应该是怎么样的?那么多年来那是我真实的性格么?”弥沫靠在椅背,嘲笑的勾起嘴角,完全不理会男人目瞪口呆完全失去面瘫的表情。
“其实,你可以想象一下,不管那一种性格,都是你。”他试着想要平复她的情绪,却没想到激起了反效果。
“不可能,我不喜欢身体有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属于我,你懂不懂。”她一点余地都没有的摇头,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这很难改变不是吗?事实上我也并不怎么会治疗心精神的疾病,并且那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揍敌客家的人找我看过精神病,除了我师父曾经和你母亲交谈过……”他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
“精神病。”
“我没有精神病。”
“我好不容易回来这里,认了父亲有了弟弟,什么精神病,不会是附带的。”
弥沫接近疯狂地叫声让男人一愣,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不再说话。
“叫你师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