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难以启齿（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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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到湖里，冷飕飕的湖水马上让我意识清醒起来。拼命拍水，努力让自己浮起来。不是我不会游泳，只是这一身行头，重得要命的说。本来力气就没多少，这一折腾，快不行了。
“别再拍了好不好！”突然感觉手被人抓住，鼻子又呼吸到空气，用力托住上岸。可脚下一滑又掉了下来。这一掉，我就失去了知觉……
“噗”我嘴里吐出一口水，便醒了。见自己仍在岸边，“胡歌”近在咫尺。
“你干嘛！”我推开他。
“什么干嘛？人工呼气！不然你哪里会醒。”说完低下头去。又脸红！
“是人工呼吸好不好！”我擦了擦嘴小声嘀咕，抬头见他盯着我。
“又干嘛？”
“你…衣服…里面…都看出来了…”说完他又低头。
我一看，天呐！衣服都贴身了！
“你…谁让你看的！不准看！”我脸上火辣辣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穿成这样…”
“……”我慢慢站起来，努力拉开贴在身上的衣服。
他不语了好久，最后脱下外衣，披在我身上。
“谢谢。”我低声说。
他看了我好久，最后说：“你知道我是十四阿哥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那你竟然还能这样和我说话。你……真的很不一样。”
“……”
“我会去向皇阿玛要你，今晚我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他现在说话根本和他的性格不符，“不过，我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才要你的，我真的….”
“十四阿哥你刚娶了福晋了吧？”我声音一沉。
早听宫女们说在那一次选秀时，康熙给他指了个侧福晋，可是在新婚当天，十四竟没去洞房，而是让福晋等了一个晚上。
“……我不要娶的！”
我脱下披在身上的外衣，还给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叫什么？”十四在身后喊。
我叫什么？安凌？还是完颜凌？
“安凌。”想了想，脱口道，说完欲走。
他跑上前，抓住我：“骗人，哪有这么怪的名！“
我看着他，冷笑了下：“只是喜欢别人叫我安凌罢了，我叫完颜凌。”随后甩开他的手。
“还有，既然娶了她，就是一种责任，要对她负责。”说完快步离开了。
其实我很狼狈，真的！自己在这里，不能放开去爱一个人。从前16岁是读书的年龄，谈恋爱叫早恋，而现在，貌似不管怎么样女的都必须嫁人，而且没有一点自由。爱，是什么？看到十四比看见十三要开心就是爱了？
“ 不会！”我坚定地告诉自己，我才16岁，没到谈恋爱的年龄，爱，离我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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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姐姐！”
我刚到园子，艺女玉儿便跑向我。
“怎么了，玉儿？“我问。
“李公公派人来通知说今夜皇上要为八阿哥摆生日宴，要我们弄几个节目到时侯表演。“
我见她紧张的样儿，不由轻笑起来。
“抖啥？平日里你们不是弹得很好，跳得很美么？
“紧张！”玉儿低声说。
我笑着握着她的手：“没事儿，有啥好紧张的！上个台么！“说着，就让她把大伙儿们都叫来排练。
生日也要这么隆重的说！家里上上下下，都要来庆祝，可见康熙当时还是很喜欢八阿哥的。
大家虽说个个都说紧张，可是让她们都表演时，各个都很好，给我挣面子呀！
康熙更是对我赞叹不已，当场赏了我几件洋乐器。八阿哥更是高兴，喝了好多酒。
在今天，我看见了平日里没见着的阿哥。一直在宴上没笑过的四阿哥，还有一直讲个不停，很会吹牛的太子，还有豪爽的五阿哥、七阿哥、十二阿哥。我还看见了十四阿哥，他正在和他的福晋讲着什么，而福晋则一直抿嘴笑着。看样子他听进了那天我说的话。
我在21世纪不是一个爱妒忌的人，所以不知道当我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感受。我不知道等我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康师傅会不会放我出去，反正过一天是一天。
“完颜凌，今儿个朕和大伙儿们都很高兴，你叫她们再来一曲儿！”康熙提高声音对我说。
我便和艺女们再弹了一曲。太子却站了起来，大叫：“慢着，你别老叫她们弹，你自己也来一曲儿给我们听听！“
见康熙点了头，只好献曲。
在戏台上，我能清晰地看见大家都在看我，而这种感觉则是我在学校演出所没有的。
“奴婢献上一曲《流水》。”说完便弹了起来，这是一首古琴曲写于战国时。这曲子是我在《天闻阁琴谱》里看到的。
我每次弹这首曲，脑海中总能浮现出江河，湖海，那种惊涛拍岸的感觉让我可以忘记一切。
“好！好！这曲子朕在很久前就听一位老者弹过，没想到今天又能听到，太好了！”随着康熙的掌声，全场都鼓起了掌。
一个瞥眼，又看见了十四阿哥，他用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
我快速鞠了个躬，匆匆下了台。
康熙仍不停地夸赞我，还命我在四天后的大阿哥生日宴上献曲。我不敢抗命，答应下来，随后便退下了。
然后，我假借不舒服之由先离开了这里。
我不喜欢热闹的感觉，闹哄哄的，太吵了。
“安凌！”
安凌？！我猛地回头。
原来是十四阿哥。
是啊，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我真名叫安凌，准确地说，是我叫他这么叫我的，而他只是叫叫罢了。
“十四阿哥。”我向他伏了伏身。
“真不知道你还会弹琴。”他好象很开心。
“如果十四阿哥想听，奴婢以后可为十四阿哥弹。”
十四走上前一步，看着我问：“你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和我说话了？“
我淡淡地说：“奴婢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说完，快步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难以启齿（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