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昔凌(清文)》艾飞

11、无法触及（十） “是，我是

　　一大早，我晕呼呼地走在去园子的路上。对面走来一个，谁拉？这么面熟。哦，四阿哥！上次见过。
　　我到他面前时，给他请了个安。可是他并没让我起来走人。
　　“十三的事，谢谢。”四阿哥说。
　　我一怔，迷茫…
　　“他自从你入宫以来天天郁郁寡欢，直到昨夜见到他，终于见他笑了。”
　　“奴婢…”
　　“不管结果你们如何，他终于笑了，谢谢。”
　　我竟然听到未来的雍正皇帝对我说谢谢，可见十三对他有多重要。
　　“起吧！”四阿哥说。
　　“谢四阿哥。”我抬头，人已经走了。

　　来到园子，玉儿又向以往一样跑到我跟前。
　　“凌姐姐，皇上让你去看看刚送进宫的乐器。
　　“好。“我对玉儿笑笑，便去了。

　　“放肆！你就是这样和朕说话的吗？”
　　“皇阿玛，儿臣不要再娶了，有侧福晋就够了！”
　　“上次胗怕你放不下那件事，所以才把这事压了压，你现在还要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我一进门就见康熙怒气冲冲地向十阿哥大发雷霆，弄得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三阿哥示意让我去他那边。我挪过去后，他小声叫我别乱动，别惹了皇上。看样子十阿哥好象对我的事还没放下，扔不肯娶别人做嫡福晋。
　　“朕最后再问你一遍，这嫡福晋你要是不要？”
　　“不要！儿臣不要！”十阿哥挺身跪着。
　　“好！好！”康熙冷笑着，抄起一把琵琶就向十阿哥身上打去。
　　这时，十四阿哥突然冲了上去，拉住康熙的手。
　　“皇阿玛请息怒！十哥这几天身体不好，他刚才的话也只是糊涂。”
　　康熙狠狠一甩手，把十四阿哥打到一边。
　　“反了！都和朕作对了！好！那朕先打你！”
　　靠！康熙他是不有病，不讲理！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十四阿哥面前。
　　“请住手！”我大声对着康熙说。
　　一下子，空气中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康熙也愣了看着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给朕让开！”康熙对我吼道。
　　“我…不……让…”我伸出手护住十四。
　　康熙长长吐了口气，说：“朕叫你来是选乐器不是让你来管朕的。”
　　我笑了笑，：“奴婢是在选乐器啊！奴婢选中了皇上您手上的这把琵琶，请皇上放下给奴婢吧。”
　　康熙手握那把琵琶想发作却发作不了。最后还是扔到了我面前。
　　“都给朕滚出去。完颜凌你留下。”
　　所有的阿哥都陆续走了出去，十四走时有些懊恼地回头看了看我，满脸愧疚，十阿哥也想再说什么，可是怕康熙等会儿又再做出什么恐怖的事，只好跟着八阿哥走了出去，而十三阿哥则是拉着四阿哥的袖子走出去的。
　　最后，只留下康熙和我两个人了。
　　我其实挺害怕的，康熙万一来个拉下去砍了……
　　“完颜凌,朕给你个任务,去说服十阿哥娶嫡福晋。”过了好久,康熙终于开口。
　　“为什么是奴婢？”我问。
　　“为什么？你今天做的还不过分吗？朕没处罚你已经很不错了！事情本来就因你而起，那就由你去解决。”康熙正言道。
　　“奴婢…是……”我只好遵命。
　　“你很勇敢，朕知道，也很佩服你，可是你到底是个女官，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朕只是提醒你，别到时候朕都救不了你。有时候，人只要做好本分就可以。”
　　“是，奴婢遵命。”
　　“下去吧，朕累了。”康熙挥了挥手。
　　“谢皇上。”我伏了身，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去。
　　一出来，十阿哥，十四阿哥，十三阿哥就冲了上来。
　　“怎么样？皇阿玛说了什么？”十阿哥问。
　　“他有没有打你？”十四阿哥也急问。
　　“你痛不痛？”十阿哥又问。
　　“打了多少下？”十四阿哥再问。
　　“……停！你们别吵了，咒我是不是？！”我一跺脚，生气地看着他们。
　　“对呀！说不定皇阿玛找她有什么好事呢！”十三阿哥说。
　　“好事？！好个头！”我气呼呼地瞪着十阿哥，“都是你！
　　“我？“十阿哥无辜地睁大眼睛望着我。。
　　“跟我来。“我拉着他的衣袖拨开十三，十四阿哥走。
　　不远处，我看见了大阿哥，他看着我们，只是望着。

　　我领着十阿哥到一个没人的地儿。
　　“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娶嫡福晋？30岁？40？还是50？“我逼问他。
　　“……”
　　“你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死心？一定要我死了吗？”
　　“凌儿！”
　　“告诉我为什么？”我加大声音问他。
　　“……你知道的不是？”他用一种脆弱的声音轻轻说。
　　“是，我是知道，可是我不曾对你上过心。”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他低下头：“我死心了，当皇阿玛让你在我和大哥中选择时，你选择放弃，我却仍报希望，想也许你是因为怕伤害了大哥。但今天，你却可以用生命去救十四也没想到救我。而现在，呵……我明白了，我会娶嫡福晋的。”十阿哥说完话，许久，仍低着头不看我一眼。然后，擦肩离开。
　　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用只有我自己听的见的声音说：“对不起。爱，我还不能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