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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关于傅红雪 也许只有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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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侬是个很美的女子,她懂得怎么让一个男人迷上她可是这一次她却失手了,对方是一个黑衣跛足的年轻人。在她开那些是是非非之后,她坐在镜前静静回想自己前段时间的经历还有那个沉默的年轻人;
‘是三娘让自己去接近他的,还记得第一次相见时他的那一丝慌乱,还是个单纯的孩子。那个人第一次见自己时眼神中的无措完全和他给人的冷漠寡言相反,竟像是害羞有些不敢和自己对视一样。再之后三娘交代要留意这个人可他一直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不是视而不见却又仿佛是躲着自己的目光似得。这么久也没有和他再进一步的有接触,哪怕是故意跟着他也不成功。
再后来叶开三番两次的找他;遇到各路像杀他的人马;还有那个爱吃花生的路小佳。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独自拔刀自救,默默地舔舐着身上和心里的伤口。就像一只离群的狼,孤寂苍凉。
他只有在望向西方时才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温暖。而自己在这期间都只是一个路人,哪怕是一步不离的紧着着他也抓不到他的一缕目光。自己失败了,当一个男人可以如此无视一个女人的时候就说明这个女人不会在那个男人身上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自己也一样,他对自己几乎是属于无视的态度,三娘交代的任务失败的彻彻底底,在一次险些被杀掉的意外之后终于决定离开那个沉默的黑衣少年。
离开吧,在那少年身边继续留下去也不能得到让任何有用的消息了,继续回来做我的头牌迎来送往,在熙熙攘攘的尘世间继续的做着自己亲生父亲的一颗棋子。我是翠侬是花魁娘子,我不是马芳玲有父亲的宠爱可以单纯不知世事,我不是丁灵琳,名门幺女敢爱敢恨,我只是翠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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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东有个萧别离的店,店里有一个大院子,院子后面拐角住着一对不起眼的父子,老父亲五十多岁的年纪,花白的头发更显老态;儿子是个二十出头的书生,每天除了服侍老父起居饮食外就是在小院里帮帮忙,或是到前面掌柜的那里打打下手。那书生本是一个俏丫鬟雇来陪自家公子下棋解闷,可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那丫头心善。所以那书生经常做些杂活,对掌柜的那边也时不时的搭把手。书生还承着掌柜的当初的情谊。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却没人看出来现在的书生已不是当初那个求助的人了;而当初的那个人正在小院儿的上房,摇着折扇躺着躺椅看着手里的那本棋谱。
“丫头,别转了看得我眼晕”看着眼前手里拿着一封信原地绕圈圈的人无奈的说道
“你说那个叶开会跟姑姑回去么?”一双满是八卦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躺椅上的人
“你觉得呢?”王怜花一挑眉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惜玉喃喃的说道,心里想的是不记得书里叶开有回到母亲身边呀
“是呀,可能性真的不大”王怜花嗤笑道
“那可是姑姑信上说务必把她儿子带回去......总不能把叶开打晕了绑回去吧?”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可是他好歹是自己的嫡亲表哥多少也得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呀。
“平时不是挺灵的么,怎么了想不通?”
“恩,有点儿,即便是姑姑想见见自己的亲儿子,可贸贸然就要咱们带人回去是不是有点儿不大合适?”
“你姑姑应该知道叶开没那么简单就能和咱们一起走。”
“那姑姑为什么这么要求?”
“因为她要她儿子可以平安的回到家里,不受外界的影响”
“可是.........”突然间惜玉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抬眼望向王怜花,只见王怜花翘起嘴角向她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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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惜玉他们解决了所有的疑惑的时候叶开傅红雪他们也分别遇到了一些麻烦。傅红雪毁了万马堂,马空群已经如丧家犬一般东躲西藏,而一切事情的背后似乎还有幕后黑手一般;傅红雪一直很迷茫,那夺命的飞刀,毒酒毒剑,还有那个险些杀了翠侬的人以及告诉自己翠侬的身份的那个幕后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傅红雪不是个会生活会照顾好自己的人,身上的银子也早已花光了,饥饿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就像肠胃在肚子里打着结,那种感觉比发病的时候还要难过三分;发病只是一时可饿肚子却是一直,虽说端掉了万马堂,可是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比那四处逃窜的野狗也好不到那里去。还好那个黑衣人掉下了一个金如意,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金如意,找到了它的主人应该就可以解开一切谜团了吧,可是在找到那金如意主人之前要先把这个换成银子,用换来的银子再去寻找他的主人。若是没有这柄金如意,现在他甚至已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生活下去。而自己却下定决心要杀掉他的主人,这实在是种讽刺,世上却偏偏会有这种事发生一这就是人生。
也许只有离开家才会长大,在家的时候除了练武就不必去想其他的事,在外面当自己独自面对外面的一切风风雨雨时才真的明白江湖是什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只要杀人报仇就好了,现在自己会为了一点点食物而挣扎;银子...金银不再是那些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装饰,而是可以换来一盘菜一碗面一坛酒的钱;
酒......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会想着喝酒了,是想喝酒了;只是单纯的想喝酒,想醉。
自幼练刀,酒是从来不喝的,喝酒手会不稳;更重要的是喝酒心会不稳,一个手不稳的人也许会拿不稳刀,一个心不稳的人却一定练不成刀。
第一次喝酒是在家里,梅子酒淡淡的味道永远都是那么好,甜丝丝的软绵绵的还有娘亲手做的菜;第二次喝酒是偷喝的,一大坛酒自己只喝了不到两成就醉倒了,是真的醉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个梦呢‘我,长大我就给你做媳妇’呵呵,这个只能是梦吧,不过真的是个好美的梦。
以前也有过想喝酒的时候,那时想的都是那淡淡的梅子香,更多的是酒香里是小厨房水汽中蒸糕点炒小菜的娘,还有焰火下笑的灿烂的小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