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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谁夺舍谁 ...

  •   第九章谁夺舍谁
      石崇对老人道:“回叔叔的话,小飞递过来的纸条上只有六个字,‘假刺,心下一寸’,其他的侄儿也并不清楚。”

      原来,石一飞在回家之前,便深知马、王两家的卧底就在身边,不敢将实情对石崇讲出,只好趁握住石崇双手的机会隐秘的将一个纸条塞到石崇手中。而石崇随后便借着擦眼睛飞快得将纸条扫过。这才有了之后的父子配合,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好一个‘假刺,心下一寸’”,老人道,“如此说来,今日的计策乃全是小飞制定的,你这个做父亲的只是配合一下而已?”

      石崇心中大汗,合着自己叔叔的意思,似乎今天有自己没自己没什么两样似的。虽说石一飞那一剑没有刺中心脏,但还流了那么多血不是?还好今天老人夸得是自己的儿子,要换了别人说不定石崇当场就要暴走了。但现在当着亲叔叔的面,石崇却怎也不敢发作,小心翼翼道:“确实如此,其实侄儿现在对整件事情也是一头雾水。”

      “作为一个父亲,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的儿子,你做得很对,从结果上看你更是成功的”,老人道,“但是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家主来说,如此冒险却是糊涂至极。万一小飞果真被那王、马两家收买,假刺变成真刺,心下一寸变成心脏正中,我石家的结果你想过没有?”

      石崇虽心中明白,老人今日如此吹毛求疵不过是因为事情没有按他的料想往下发展而有些恼羞成怒而已,心中暗道:“要不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这家主说,又何至如此。”嘴上却道:“确实是侄儿鲁莽了,叔叔息怒。至于玛塔、王逸辰二人为何会如此信任小飞,乃至于毫无防备,侄儿心中也纳罕的很。只是他们似乎将小飞当成了雁北天,也就是先前自称能医治小飞痼疾的那人,而小飞方才又提到了夺舍。”

      “什么夺舍”,老人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正容道:“小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仔细对叔爷爷讲来。”

      石一飞道:“回叔爷爷,事情是这样子。其实我练过《分神决》……”这才将自己如何施展《分神决》灵魂出体,并借此偷听到雁北天的自语以及后来雁北天与马塔、王逸辰二人的对话之事娓娓道来,将石崇侄叔两人惊出一身冷汗。石一飞又道:“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原来,石一飞从窗外偷听到马、王等三人的密谋,只恨的睚眦欲裂,心道:“这三人竟如此恶毒!难道石家和我便真的在劫难逃了不成?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要镇定,镇定。”

      石一飞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将三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过滤着,筛选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许久,石一飞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心中已然有了计策。

      通过对三人话语的筛选,石一飞已经明白,夺舍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简单,反而对□□强度和灵魂强度都有着严格的要求。想必被夺舍之人的肉身不能太弱,否则根本承受不了夺舍所需;灵魂强度又不能太强,否则夺舍之人在灵魂争抢肉身的过程中就要遭受被反噬甚至灭杀的危险。而此刻,石一飞的肉身强度已达到普通六级斗者的水准,按雁北天的说法只能是勉强合格,但灵魂却是因为修炼《分神决》而变得十分强大,即便与他的父亲石崇相比也是相差无几,这却是雁北天不知道的。

      “你们不是要等机会么?我主动给你们机会,你们可千万抓住了哦”。如今,雁北天要做的是等待石一飞灵魂变弱,而后夺舍。石一飞要做的就是找准时机主动给他这个机会。

      三天之后,石崇竟然真的在自家的药库中找到了一株引魂草,并派人送到了雁北天的小院。
      看清来人的长相,石一飞心中狂喜,来者竟然是父亲石崇身边之人,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福伯。
      “福伯,我父亲近来可好,可有什么烦心事没有?”石一飞道。
      “少主,家主一切安好,请少主放心。只是近来甚是惦念少主,日夜盼少主早日驱除顽疾,早日回归,未来好接手我石家家业”,福伯恭敬道。
      石一飞道:“福伯,请回去转告父亲,我近来老是做些古怪的梦,梦见我石家鬼影重重,像是对我石家有所企图的,来者颇为不善啊。请父亲千万小心。”
      福伯哈哈一笑:“少主请宽心,梦乃虚幻,当不得真的。我石家有主人震慑,哪会有什么危险。”
      “还请福伯千万转告我父亲这些话,不然我心难安呀。毕竟还有马、王两家对我石家虎视眈眈呢,而如今叔爷爷又不在”,石一飞执意道。石一飞此刻也顾不上怕雁北天听出弦外之音了,只要福伯能将他的话转告,石崇就是再傻也该明白其中的意思的。
      “少主身在外却能心系石家,主人若是知道,定会倍感欣慰的”,福伯道,“可是老奴恐怕不能帮少主转达了”。福伯说着话,伸手确实忽然一指点向石一飞的胸口。
      “福先生这是何意”,听石一飞向福伯讲述梦境,雁北天心中早已惴惴,只道形迹败露,此刻又见福伯忽然点倒石一飞,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由开口问道。
      “雁先生别慌,先看这是何物,你我借一步说话”,福伯道,从胸口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交到雁北天的手中。
      石一飞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福伯会忽然点住自己,心中也是奇怪,终于按捺不住再次偷偷分出灵魂之力,跟随福伯、雁北天二人来到里间屋。
      却见雁北天将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交给福伯,道:“原来福先生竟然就是王家主安插在石家的眼线。三十年隐忍不发,了不起。”
      “那是因为我本就是石家之人,而我也并不是为王亦辰办事的。”
      “那雁某就不多问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我懂”,雁北天道。
      福伯意味深长的看了雁北天一眼,道:“如今引魂草已经带来,所有的材料已经齐备,主人问雁兄何时能够完成夺舍。“
      “这几天我逼得紧,石一飞这小子的肉身也还需要三天才能符合条件。届时只要有丧神丹在手,我即刻便可以完成夺舍”,雁北天道。
      “好,就再给你三天,三天之后我来找你。一会儿我会对小飞施个小小的遗忘术,让他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对了,主人说那张炼制丧神丹的方子就送给你了,你就好好留着吧。”
      石一飞心中大急,若是真的遗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便真的难有什么希望了,况且留这么一条豺狼在父亲身边,早晚必成大患。而福伯既是石家之人,又练过咒术,如果自己灵魂不马上回归身体,只怕被看出破绽。
      情急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眼下只好先回归身体,走一步看一步了。
      “福伯,你什么时候来的,父亲还好么?”石一飞睁开眼睛便看到一颗苍白的头颅,第一句话先行问道。这只是试探,因为灵魂回归本体之后就会断绝对外界的洞察,他根本不知道福伯是在他睁开眼睛之前就已经施展了遗忘术,还是需要等他清醒过来之后才能施展,也不知道福伯的遗忘术对自己是否有效,毕竟他的灵魂强度时强过大多数武者的。他只能赌。
      “老奴也是刚到,为雁先生送些药材来,见少主睡着了,不忍心打扰。正待离开,不想少主就醒了”,福伯又恢复了昔日的恭敬,道。
      石一飞心中一松,看来福伯确实是已经施展过遗忘术的,在自己醒来之前,道:“福伯,请转告父亲,我近日总有些坐卧不宁,请父亲务必小心。”既然做戏,就要把戏做足了,石一飞硬着头皮将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少主请放心,老奴一定转达”,福伯这次并没有推脱,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戏谑,道,“老奴任务已经完成,如此便回去复命了。三天后老奴再来接少主,到时候定然给少主一个惊喜。”
      ………………………………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里,石一飞白天在雁北天热切的眼神注视下修炼《嫁衣神功》,晚上却偷偷加紧修炼《分神决》,只是再没有尝试过灵魂出体。

      “三天了,福伯一会儿也该到了,不能再等了,否则一旦真的服下了丧神丹,可能就真的回天乏力了”,石一飞心想。经过了三天的修炼,他的身体更加结实,灵魂强度虽然没有提高,对灵魂的操控却更加的得心应手。此刻他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于是趁雁北天不注意,石一飞迅速将体内原本正修炼的《嫁衣神功》转为《分神决》,灵魂慢慢出体而去。

      不出石一飞所料,当雁北天发现石一飞再次出现“灵魂衰竭”的现象,不由大喜过望。仔细确认了一下,雁北天踯躅了起来,喃喃自语道:“真的出现了,看来是老天待我不薄啊。灵魂力量已经减弱了九成九,此刻已经是夺舍最佳的时机。若是此时再服下丧神丹,说不定会直接要了他的小命。看来这颗丧神丹是省下了。”

      雁北天不再拖延,也顾不得等福伯到来,马上拉响了马、王二人临走时留下的特质响箭,通知屋外林中潜伏的两家亲卫前来为自己护法,二来也是做个见证,免得自己稍后顶着石一飞的皮囊出去糊里糊涂被人斩杀了。

      石一飞的灵魂就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笑嘻嘻地看着雁北天,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雁北天将两家的亲卫赶出小院,再次向石一飞体内输入一缕斗气,仔细得检查着。“□□果然还是差了点呀”,雁北天摇头道,“幸亏我的《嫁衣神功》中附有传功之法,这具皮囊反正也是要抛弃,便用这身内力真正做一次嫁衣吧。”

      石一飞听的糊涂,他不明白“内力”是什么,难道便是斗气不成?又回想起先前听到雁北天说过什么“这个世界”,心中却是嘀咕:“难道还有另一个世界么?”只见雁北天将原本已经瘫软的石一飞的身体慢慢扶起,让其盘腿坐下,自己则盘膝坐在石一飞的背后,双掌印在石一飞的背上,而后缓缓的将斗气输入,开始锻造其石一飞的躯体来。

      石一飞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样也行”,心中却是有了另外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自己学会了《嫁衣神功》中的传功煅体之法,再配合上《分神决》,到时……”

      雁北天施展嫁衣神功对石一飞进行煅体并没有耗用太长时间,不过片刻石一飞的肉身强度已经远胜从前,而雁北天脸上的皱纹则是更密更深,瞬间苍老了许多。再次向石一飞的体内探入一丝斗气之后,雁北天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激动道:“终于可以了,终于可以了。”石一飞的灵魂冷冷的看着迫不及待的开始施展秘法,准备对自己进行夺舍的雁北天,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吧,快来吧……”

      雁北天出窍的灵魂冲进了石一飞的躯体,看着体内剩下的微弱灵魂,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心中狂喜:“这具宝体终于属于我的啦。雁宗岱你个老不死做梦也想不到我不仅没有死,反而让我得到了一具日昃之体,哈哈哈。哼,要不是你不肯教我《嫁衣神功》突破之法,我又何至于向你出手?叛徒?我纵是叛徒你又奈我何?要不是再也回不去那个世界,待我练成《嫁衣神功》,定要杀回终南山,看你可曾后悔当初的决定?哈哈哈……”

      “能告诉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么?你来我身体里干什么?那个世界又是什么?”石一飞的主魂突兀的出现在正在狂笑的雁北天的灵魂前,连珠炮似的发问道。石一飞第一次真正确定,原来灵魂之间是真的可以交流的。他可以清楚得听到雁北天来自灵魂的呐喊,也确定雁北天听得到自己的话。

      看着石一飞主魂归来,尤其是见到对方明显比自己强大许多的灵魂,雁北天再也开心不起来,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

      “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发愣好吗,我亲爱的‘师傅’”,石一飞戏谑的看着雁北天的灵魂。一语双关道。“等你半天了呢。”

      就好像一个小偷千辛万苦潜入一户上着锁的人家,却发现原来主人原来在家,还笑嘻嘻地告诉他早已等候多时了,雁北天的灵魂终于醒悟了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是在对方的注视下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直吓得肝胆俱裂,大叫一声就要逃离而去。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吧”,石一飞道灵魂横跨一步,正好挡在雁北天的去路。雁北天虽然□□已是武帅六阶,但灵魂强度却并不比普通人强横多少,左冲右突,却始终摆脱不了石一飞的围追堵截,不甘得大吼一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老夫?”

      “放过你?你觉得有可能么”石一飞笑道,“放你出去我还有命么,要不是我运气够好,恐怕到了明天就该我问你同样的话了吧?”

      雁北天情知自己此刻已无秘密可言,对方更是决不可能放过自己,只有拼死一战才有可能活下去。只好一边虚与委蛇,一边暗自聚起所有的灵魂力量,向着石一飞的肋下空隙冲击而去。石一飞嘿嘿一笑,身形一闪再次拦住了雁北天的去路。两只手臂倏地变细变长将雁北天懒腰抱起,像两条绳索一般将雁北天的上身牢牢锁住。紧接着欺身而上,双腿如法炮制,将雁北天的下身也锁的无法动弹分毫。
      灵魂力量不如对方雄厚,对灵魂的操控也是不如对方,战斗的结果可想而之。不消片刻,雁北天的灵魂就被石一飞的灵魂完全缠绕了起来,再也无法动弹。而石一飞则张开了大口,对着雁北天的耳朵一口咬下,然后猛地撕扯了下来。紧接着从雁北天的头颅开始开始一口口的撕咬着雁北天的灵魂。

      雁北天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心中大急,大叫道:“快住手,你不想要那完整的《嫁衣神功》了吗?”
      石一飞并不理睬雁北天的哀号,双手上化出细长的指甲,从雁北天的背上直刺进去,从肋间再次撕扯下一大块灰色的灵魂来。
      “小畜生,快杀了爷爷吧......不然等……爷爷冲出去,定要让……你受尽……痛苦而死……死……”雁北天口中大声呼号,显然来自灵魂的痛楚要远胜于□□。
      此刻石一飞确实陷入了困扰之中,他发现他虽然能够一次次将雁北天的灵魂撕扯下一条条的碎片,却并没有办法将其完全灭杀,被撕扯下的灵魂碎片竟然再次缓慢的长到雁北天的身体上去,虽然缓慢,却是真切存在的。所幸雁北天此时正经受着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并未能发现这一点,否则便更加有恃无恐了。而石一飞确实真实有着顾虑的,他现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万一马、王两家之人不耐烦干脆毁掉他的肉身,可就真的哭都来不及了。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石一飞却不敢真的冒这个险,毕竟石家现在正要遭受大难,而且他心中的计策也需要雁北天的身份才能实施出来。
      石一飞心中飞快的算计着,身体却不停下,他不能让雁北天喘过气来,否则一旦雁北天发现自己并无完全灭杀他的手段,便真的麻烦了。
      听着雁北天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着,石一飞却是做出一副老神安在的样子,“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我你把嫁衣神功藏在哪里了”。
      雁北天心知今日难以善终,口中并不服软,道:“除非……你肯放……了我,否则,就让……嫁衣神功……给我……陪葬吧.”

      石一飞心中一动,对雁北天道:“先告诉我在哪,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稍稍停了停手脚的动作,“最起码我也会让你少受些痛苦不是”

      “如果先告诉你我必死无疑,欺我老头子单纯么?你先放开我,我便告诉你在哪。”雁北天道。

      两人嘴里都是鬼话连篇,对对方的鬼谎也是心知肚明。石一飞既想杀死雁北天,又想得到《嫁衣神功》;而雁北天也并不相信石一飞有可能放过自己,鬼扯不过是想引开石一飞的注意力,好趁机逃走。
      “小畜生,既然我们都不相信对方,那就一拍两散好了。只要我不说,你是绝对找不到嫁衣神功的所在的”,雁北天恶狠狠的说。
      “让我放过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与其让你冲出去要了我的小命,我宁愿不要那嫁衣神功,现在就杀了你”,石一飞冷冷道。
      “你以为事到如今,老夫还会奢望你直接放我安然离去么,即便我现在保证离去后绝不杀你你也不会相信的吧”,雁北天道,“你只要先放开我,然后后退三步,给我逃走留下蓄力的空间,我就将那嫁衣神功秘籍的藏秘地点告诉你,如何?”
      石一飞自恃本钱雄厚,是以根本不惧怕雁北天耍花样,稍一思索便答应了雁北天提出的条件。

      “行了,我已放开了你,也退后了一步,给了你逃跑的机会”石一飞道,“你也该履行诺言,告诉我《嫁衣神功》在哪了吧”。

      “嘿嘿,小子听好了,那《嫁衣神功》就放在…..就放在……我的左臂之中”,话尚未说完,雁北天已开始向后疾冲。
      石一飞虽然自认为已算计好雁北天逃跑的所有路线,却并未料到雁北天却会放弃逃窜,向自己的身体深处逃逸而去。因为从任何角度讲,向这里跑都是死路一条。
      因为刚才的判断失误,导致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便拉大到超过了五步。石一飞正待追上前去,关门打狗,却发现雁北天的灵魂开始燃烧了起来,逃逸的速度进一步加快,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愈加之大。石一飞再度追上前去,却发现雁北天慢慢停下前冲的势头,前冲的速度慢慢减弱了下来。石一飞心中大喜,眼看着雁北天的速度越来越慢,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雁北天终于停下了前冲的步伐,灵魂却是瞬间燃烧到顶点,朝着石一飞的方向猛冲了过来,带着一抹的凶戾对石一飞当胸撞了过来。
      石一飞心知自己定然经受不住雁北天这燃烧灵魂的一撞,只好闪身,放其逃逸而去,手臂却是瞬间伸长,在雁北天的肋下狠狠抓了进去,卡在雁北天的肋骨之中,由其带着自己的灵魂向前狂奔。
      原来雁北天之所以向后逃逸,不过是为了拉开和石一飞的距离,为自己燃烧灵魂赢得缓冲空间。虽然此举要烧尽自己一半的灵魂,之后没有个三五年调养再辅以各种灵药是修养不回来的。但他确信即使只有一半灵魂逃回自己体内,石一飞也是在劫难逃。石一飞虽然灵魂能力在雁北天之上,但此刻对手采取如此自残的方式逃脱,再追也定然是来不及了。
      “小畜生,待我回归自己的身体,你的死期就到了,我定要让你受尽千般痛苦,一条条活剐了你”,雁北天一边逃窜,一边恶狠狠道。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么?”石一飞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想跑回去,我便跟进你的身体内杀死你。”,石一飞死在自己的臭皮囊里,你也该满足了吧。”石一心中飞已作出了决定,尾随着雁北天的灵魂冲出自己的身体,进入了雁北天的躯体之中。雁北天灵魂刚刚回到自己的肉身,正要控制身体彻底制住石一飞时,却发现另一道灰色的灵魂却尾随自己冲杀而来。心头不由苦笑一声,心道:“煞费苦心想要夺舍别人,最终却时这么个结果。难道这便是报应不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谁夺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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