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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村探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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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石蓝玉,找准方向,石一飞继续穿越昆嵛山脉向文登城方向进发。也许是因为身上沾染了香兰恶芋气息的缘故,或许是因为有着石蓝玉的暗中关照,石一飞的一路颇为顺利,只用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就找到了那个石蓝玉口中的莱山村。
既然找到了目的地,那下一步的动作就应该是查看一下这个小山村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魔兽,能够让石蓝玉如此推崇。石一飞打定主意,开始围着这个小村庄转了起来。天刚刚黑了下来,各家都早早地点燃了用动物油制成的小蜡灯,这本就是一个靠打猎为生的村庄,在用油方面明显比城里的百姓阔绰了许多,但在住的方面就要较城里逊色不少,大多不过是茅草制成。就在这些个星星点点的环绕中,小村的中央位置有一座房屋却显得鹤立鸡群,不但建筑用材都是平整的大块石头,而且面积也远大于周围那些茅草屋。最为显眼的是门口站立着两只硕大的石兽,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石兽具体为哪种魔兽了,但明显非是凡品,兽口被当成了火盆,整个石兽被燃起的火油映得格外狰狞。
“这里应该就是这莱山村的祠堂了”,石一飞暗道,“明天要烧死两只魔兽应该就是在这里。先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他们。”
祠堂的看门人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年猎户,看来多年来这祠堂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变故,老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石一飞轻巧地绕过老人,悄悄地绕进祠堂,开始搜索些有用的信息。很快,石一飞便失望了,在祠堂中除了看到供奉有一堆莱山村祖先的排位之外,他得到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莱山村的所有村民走姓陈。
“看来,要找他们的村民了解一下情况了”,石一飞心想。悄无声息地从莱山村祠堂中跃出,石一飞再次来到守祠老人的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老伯,您好啊。”
老人明显吓了一跳,差点瘫坐在地上,回头看到拍自己的石一飞,这才慢慢回过神来,道:“小伙子怎么没一点声音,大晚上要吓死人的。”
石一飞歉意的一笑,道:“老伯,晚辈是刚刚从昆嵛山上下来的,就胡乱的走到了此地,还请老伯见谅。”
山里人都是纯朴而简单的,老人对石一飞的话没有丝毫怀疑,替石一飞担心道:“小哥你是一个人从山的东面穿过来的?太危险了,这昆嵛山可是有着极为厉害的野兽的,寻常没有三五个人哪敢进得深处呀?你这次没遇上危险是侥幸,以后可不敢这样莽撞了。”
石一飞道:“多谢老伯关心,晚辈以后不敢了。还请问老伯,这么晚了,还守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怎么看起来像个祠堂,难道便是我们莱山村的宗祠么?”
老人道:“这里正是我们莱山村的宗祠。按说我们的祠堂平日里是用不着守的,这里靠着大山,极少会没有人过,山上的野兽平常也不会跑进村子来。不过,明天祠堂这有件极重要的事,所以今晚要找人看着,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石一飞心说有门儿,道:“哦?明天祠堂会有重要的事情,敢问老伯,具体是什么事情呢?”
老人道:“说出来小伙子你可别怕,我们村子里出了两个妖怪,明天就会在这祠堂外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它们烧死。”
石一飞心中暗道:“哪里是什么妖怪,应该是魔兽才对嘛。”嘴上却问道:“妖怪?不知老伯所说的妖怪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可不要弄错了呀,再说妖怪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抓住了呢?”
老人叹了口气,道:“按说那妖怪本来也不是妖怪,只是我们村子里寻常的动物而已。只是活的年头太长了,也就慢慢出现了些妖异的地方。祖宗传下来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呀。”
石一飞大奇道:“那两个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又和祖宗传下来的话有什么关系?”
“那两个妖怪其实原本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公鸡和一条看门的黑狗罢了”,老人道,“不过,祖宗留下话来,叫做:鸡无九年,狗不十载,就是说,鸡和狗都不能活得超过一定的年月,否则的话就会成精了。而如今这一鸡一犬皆已十五个岁月了,原本我们也没把这句老话放在心上,也就容他们活到现在,可是从几个月前开始,这两个畜生到底还是藏不住了。”
听得老人此言,石一飞心道:“怎么这两个家伙竟然是一只鸡和一条狗,还和我同岁,当真有趣的紧了。可是即便真的是魔兽,看来血统也不会高级到哪儿去,这回是被蓝玉给耍了。不过,既然来了,还是伸手尽量搭救一个吧,省得日后见面蓝玉要怪我。”
石一飞又对老人问道:“那两个家伙到底表现出什么失常的地方呢?竟能惹得整个莱山村这般群情激奋的要烧死他们。”
老人道:“其实这两头畜生从小就不平凡,它们从来就不会和那些寻常的鸡犬混在一起,更不要说和他们□□了,似乎从一生下来开始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整个村子的同类也愿意服从它们。后来它们就成为了我们村子里的鸡王和犬王,村子里的人也都喜欢他们。寻常的鸡和狗即便能活到第九年和第十年也是会被杀掉的,防止他们成精后祸害村里。但这两个畜生确实深得全村人的喜爱,所以在它们的第九年和第十年的时候,大家也忽略了祖宗的遗训,没有人愿意把它们杀掉。可是从三个月前,村里人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个家伙还是开始不一样了,他们……。”
“他们怎样?”石一飞追问道。
“他们成精了”,老人叹了口气,道。
石一飞道:“它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让村民们认定它们是成精了呢?”
老人道:“我还记得那天是十月初九,那两个家伙忽然开始上蹿下跳起来,好像十分的兴奋,不时地对着东方狂叫。这种叫声一直持续了三天才停下来,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离谱了。先是犬王开始孤身一个跑到昆嵛山中打猎,几乎每隔三天就会拖回一只庞大的野兽,都是些人熊,猛虎之类的,着实将全村人好生吓了一跳。后来,鸡王也开始向村里叼回一条条大蛇、蜈蚣之类的爬虫,大的足有三丈多长。可奇怪的是,鸡王和犬王竟然将这些猎物中最宝贵的部分,如熊胆、毒囊都集中在一处洞穴之中,不许任何人或动物靠近。而且,这两个家伙还形成了一种默契,凡是犬王出去打猎的时候,鸡王便会守在洞穴之外;儿鸡王外出打猎之时,犬王则会接替鸡王守住那些战利品。大家起初哪里知道它们会对这些东西如此看重,开始有人开始好奇的想要看上一眼,终于找了个鸡王外出打猎的时候,设计支开犬王,到那洞穴中看了看,也有人就起了贪心,从中拿取了一两件回去。可谁知道,那犬王回来后竟勃然大怒,仰天长啸将外出捕猎的鸡王召回,噩梦开始了。它们两个竟开始对方才所有进过洞穴之人展开了报复。”
石一飞道:“报复?它们是如何报复的?”
老人唏嘘道:“谁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做到的,到了最后村民们才发现,那天进入过洞穴的九个人每个人都瞬间被犬王咬掉了一条右腿,而往回拿了东西的两人则干脆被鸡王啄断了喉咙,惨不忍睹啊。”
石一飞喃喃道:“这也是他们自己惹来的祸,怪不得别人。谁让它们犯了人家的忌讳呢。”
老人赏了石一飞一记白眼,道:“你究竟是不是个人,怎么反倒替那两个畜生说话?可怜我儿的腿呀。”
石一飞心中恍然,原来这老人的儿子也被那犬王咬断了腿,才会在今晚被指派在这里守祠堂了。石一飞连忙改口,道:“是晚辈说错了,前辈也不要伤心了。晚辈还有一事不明,既然那两个畜生如此厉害,甚至连人熊、蟒蛇、蜈蚣都能捕食,怎么还会被村民们捉住呢?”
老人道:“它们再厉害,也不过是畜生而已,怎么能有人聪明。或许从正面我们抓不住它们,但我们怎么说也都是猎户出身,岂能没有些对付野兽的手段?为了抓住他们,我们便趁着犬王外出打猎之机,先在其归途挖上陷阱,里面尽是些对付人熊的迷药,待犬王回来便一举将其擒住,又利用犬王再次将鸡王引至此陷阱,如法炮制得将鸡王也擒住了。”
石一飞心道“原来如此,这两个家伙竟如此厉害,看来不能小看。关押它们的地方想必也是戒备森严,恐怕要费些手段才行了。”
对老人再次问道:“老伯,那两个畜生如此厉害,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怎么不立即将其处死呢,万一被他们跑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呀。”
老人道:“它们都被关在了村长家的地窖里,有上百斤的铁链锁着,跑不了。等明天村里的巫师回来,便将其烧死在祠堂之外,为我儿子和其他村民报仇。”
石一飞道:“可要关紧了呀,要小心有人故意放出它们,那样可就麻烦了。”
老人道:“那是不可能的,看守地窖的都是被那鸡王啄死之人的亲戚,锁链的钥匙又只有村长一个人有,别人根本打不开那把大锁。那两个畜生死定了。”
终于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石一飞暗想:“看来必须要去村长家走一趟了。也是时候去看一下那两个惹祸精了。”对老人道:“看起来,老伯今夜的任务不算很重,真正累的该是看管密室的那两家人嘛。不知老伯是否能为晚辈寻一处住所,也好挡一下这夜晚的寒冷。”
老人沉吟道:“已经这么晚了,恐怕不大方便。再说现在情况特殊,我一个人也不敢做主。不如你随我到村长家,看村长如何安排你?”
石一飞心道:“要的就是这样。”嘴上却对老人恭敬道:“那就麻烦老伯了,晚辈感激不尽。我们这便去那村长家问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