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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尴尬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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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今日自己找上门来,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今天便先拿你祭旗”,石一飞迈步来到晕倒的月牙人熊前,嘿嘿笑道。
再次确认了一下月牙人熊却是已经晕厥了过去,不会突然暴起伤人,石一飞将右掌放在月牙人熊的脑门,心中默念《搜魂术》咒法,强行读取这月牙人熊的记忆来。约莫盏茶功夫过后,石一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缓缓地将右掌从月牙人熊的头颅上放了下来。
“想不到一个常见的月牙人熊竟然也有传承记忆,虽然不过是个简单的大力术,魔兽一族果然不简单”,石一飞暗道,“这头人熊应该脑海中隐约还有些坚体术的痕迹,想必待突破到三阶,这种技能的传承记忆才能完全打开封印吧。也幸亏这头人熊没有突破到三级,不然若与其正面对上便只有逃跑得份了。”
“反正你也半死不活的了,便再次做做好事,为我再做一次嫁衣吧”,石一飞一边喃喃自语道,一边慢慢坐了下来,施展分神决将灵魂分出大半,然后向倒在地上的月牙人熊躯体扑去。对一头健壮的人熊夺舍,石一飞心理不禁有些发毛,不过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还是咬牙坚持了下去。这月牙人熊灵魂原本就不如石一飞强悍,又被石一飞的搜魂术彻底打乱,此刻哪还有半点反抗能力?轻而易举地夺舍成功,控制着这个庞然大物让其盘膝坐在自己的身体前,连石一飞也感觉自己就是这月牙人熊似的原本已安下神来的战马再次惊慌起来,若不是依然被缰绳拴住,恐怕早已逃窜了。望着战马惊恐的样子,化身为熊的石一飞不由咧嘴一笑,想要安抚一下它幼小的心灵,却把那可怜的马彻底吓得瘫倒在地,大小便齐放,一时间骚臭无比。
不再理会那被吓倒的战马,石一飞定下心来,开始用心地感受着月牙人熊体内兽元的流动。慢慢了解了魔兽月牙人熊兽元与武者斗气流动的不同之处,石一飞也开始用这具身体感悟着那大力决的运行方式。这大力决并不属于咒术,而是与如今明月大陆流行的修体之法有些类似,以石一飞的悟性再加上月牙人熊的身体,参悟起来并没有多大困难,不消片刻已然融于石一飞的脑海之中。
“开胃甜点上完了,大餐正式开始”,石一飞心理默念着,就以这具月牙人熊的身体,运转起《嫁衣神功》的第八幅行功图来。
这是石一飞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先以分神决施展夺舍之术,再以被夺舍的躯体施展嫁衣神功,将斗气或精元输入自己原本的身体,以你之躯,为我作嫁。只不过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这第一个实验目标竟然也不是原先设想中的人类武者而变成了一只壮硕的月牙人熊。这月牙人熊若是地下有知,恐怕此时也在感叹“熊算不如天算”了。
设想是美好的,结果也是令人满意的,只是过程却不免难看了点。这月牙人熊体内的构造毕竟与人类是不同的,尽管石一飞已经极力控制,却还是没有办法控制那些散开的兽元从双掌间流淌而出。试遍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后,石一飞尴尬的发现这月牙人熊全身上下只有一处能够正常得将兽元排出,而那个部位却是——□□。无奈,无奈,还是无奈。终于,在努力地想象了一下强大后的美好前景,又不断的暗示自己绝对不会有人在这三更半夜之时,荒郊野外之地出现之后,石一飞咬牙决定——下手。
于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清冷的月光下,一个黑衣少年俯身趴在雪地之上,在其身上坐着一只身上斑斑血迹的月牙人熊,人熊吃力得鼓起腮帮,做出一个人类在脚踏黄河两岸,脐贴荣昌肛泰时才会做出的表情,旁边则是一匹惊得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的老马。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也许再填上一句天籁般的号子“一二,嗨…一二,嗨……呼…”就更完美了。
时间过得那么的慢,将近两个时辰之后,月牙人熊体内的兽元终于完全消耗殆尽。石一飞正待一鼓作气,将这该死的人熊体内最后一丝生气散出,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我说大狗熊,你…你拉完了么?”
这声音若是平时听来,绝对是天籁级的,但此刻传到石一飞的耳中却怎么听也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索命之音。石一飞再也无法保持住平静,无奈放过了这只已经死透了的月牙人熊,灵魂从人熊体内逃也似的窜出,回到自己身体内。月牙人熊的躯体失去了灵魂,慢慢地趴了下来,正好趴在了石一飞的身体之上。石一飞刚刚恢复了直觉,便感觉一座大山无情的镇压了下来。石一飞情知是那月牙人熊,心中大叫倒霉,刚欲睁开眼睛推开那座资产阶级大山,却听得耳边有人吹气如兰,道:“奇怪,这人熊怎么忽的就死了,反倒是这个大哥哥似乎只是晕了过去。爹,快来帮忙把这月牙人熊抬开,咦,晕了怎么还会脸红……”
石一飞心中叫声惨,暗道:“我要晕过去,必须要晕过去。我晕了,我晕了,你们走了我再醒…”,
石一飞注定要杯具了,那父女二人都是心肠极热之人,竟就那样一步不离得守在石一飞的身旁。石一飞硬撑着,任那父女二人如何给他推拿就是不醒过来。正得意间,却听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小玉,你守着那个少侠,待我去搞点马粪来敷在他的鼻尖,一会他就醒了。”
石一飞骇得咳出声来,忙大声道:“大叔,我醒了,不必麻烦了。”这才睁开眼睛,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父女两人来。那个“父亲”大约四十许人,面白无须,脸上却自有一股英气,不过却看不出其体内是否有斗气的流动。而中年男子旁边的少女,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双大眼睛呼扇呼扇得透出一股灵动之气,正是一个天生的美人坯子。此刻父女二人正饶有兴致的盯着已满脸通红的石一飞,果然刚才的“取马粪”之言不过是诈他而已。
知道方才装晕已被人瞧破,石一飞尴尬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石一飞……”
“小友千万不必向我父女二人道谢”,中年人摆手道,“这月牙人熊既已被你制服,倒是我父女二人此时到来,显得太过唐突,该向小友道歉才是。”
石一飞心中震惊,问道:“难道前辈已来了多时?”
“确切地说,在你与月牙人熊搏斗之时我们便已来了,那人熊本来便是被宝玉这丫头给赶出来的”,中年人笑了笑,道:“石小友不必紧张,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练那咒界的功法,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万万想不到第一次在外施展咒法便被人撞见还被识了出来,石一飞压下心中的慌乱,对中年人行礼道:“前辈如此说,一飞若还是一味否认,倒显得小家子气了。斗胆问一句,前辈如何看出我施展的是咒界功法的?”
中年人没有回答石一飞的问话,反问道:“你姓石,石岱与石崇是你什么人吗?”
石一飞心说怎么哪里都能遇见熟人,恭敬道:“石岱是在下的叔爷爷,石崇正是家父,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我叫东方未明,你称呼我一声叔叔即可。这个是我的女儿东方宝玉。小玉,见过你一飞哥哥”,中年人道。
东方慧却是顽皮得摆了个方才月牙人熊的经典造型,道:“哥哥刚才那个大熊的样子好可爱呀,嘻嘻…”
东方未明略有些无奈的看着石一飞,道:“你父亲可能并未与你说起过我,我们两家算是世交,许多许多年的世交了,只是最近二十多年都没有相互走动了。这么多年了,你父亲可还安好?”,中年人道。
石一飞道:“劳东方叔叔挂心了,家父一切都好。不知东方叔叔却这么晚到这昆嵛山脉是所谓何事?”
东方未明哈哈一笑,指了指旁边的东方宝玉,道:“我本来要去文登城办点事情,顺便送这个丫头去圣武学院。可这丫头忽然吵着说冷,非想要一件熊皮做大氅不可,我磨不过她就随她来了,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月牙人熊,还被她惊跑了,最终成了你的靶子。”
石一飞面色一红,道:“这人熊既是叔叔与慧妹妹先发现的,那我便在此借花献佛,将这熊皮送给慧妹妹做个见面礼吧。”
东方未明摇了摇头,道:“贤侄不必客气,月牙人熊在这昆嵛山脉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并不算太少,我二人再去寻一头便是。况且,这人熊本就是贤侄所杀,所得本就应该属于你。”
东方宝玉也道:“就是,就是。再说这张熊皮已经被你打破了,你还是留着自己做背心吧,嘻嘻。对了,别忘了看看那人熊脑中有没有晶核,那个可是很值钱的哦。”
石一飞也就不再推辞,问道:“东方叔叔既然是从文登城方向过来,沿途可曾留意一种植物类的魔兽?”
东方未明惊道:“植物类魔兽?你指得莫非是尸香魔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