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妖精语

7、第七章

　　七
　　“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不現身？”女子輕啟齒，說話間一片樹葉以不為人知的速度飛來，可它的命運與之前的箭的命運是一樣的，在觸碰到女子之前被什麽不知明的東西擋住撕成了碎片。
　　“姑娘早便發現在下了？”燕守笑眯眯的看著慕曉，靠在了一遍的樹幹上，手中還拿著幾片樹葉。
　　“你不是說我是妖么，為何叫我姑娘？”
　　“妖，分很多種。而你，已經不算是了。”
　　“哦，那算是什麽？”
　　“妖女！”燕守一本正經的回答，卻被自己的答案給逗笑了，“哎，算了，我有無心收妖。”
　　“那你幹嘛還要當道士？”
　　“原本是道士的嘛！可現在...不是嘍！”
　　“為何？”
　　“為情！”燕守歎了口氣，將手中的樹葉扔掉拿出酒壺喝起酒來。
　　“你總在喝酒。”慕曉移開看江面的視線，看著燕守，“我看你是因為酒才無心收妖的吧。”
　　“或許是吧，我的人生不能沒有酒。可是，是因為她，我的人生才不可以無酒，算來算去還是她。”
　　“她是誰？”
　　“一只妖。”
　　“妖？”慕曉有些詫異的看著燕守。
　　“哼，一個道士愛上一隻妖，你就儘量笑吧！”燕守不在意的咧咧嘴，有往口中灌了一大口酒。
　　“為何要笑呢？”女子回望江邊，輕聲開口，“那我的故事豈不是更好笑！”
　　“你也是為情？”
　　“是。”
　　“爲了那個？”
　　“恩？”
　　“男的還是女的？”
　　“自然是男的。”
　　“真的是這樣么？”燕守拉住慕曉，看著她的雙眼，“你說真的是爲了男子？”
　　“自，自然是。”慕曉看著燕守竟有一瞬間的發楞‘不是’這個詞差點脫口而出。
　　“罷了，無意，無意。”燕守喝完最後的一口酒，跌跌撞撞的轉身離開，可不知為何，慕曉總覺的他沒有醉。繼續回望江邊，女子覺得有些沒有心思了。
　　“對了，姑娘。”忽地燕守從樹上掛下半截身體，“那什麽，在下還有一句話想和姑娘說。”
　　“什麽話？”
　　“該離開的，該離開的，自然有他們要離開的定數。”
　　“什麽離開？”
　　“這個麼...姑娘還是自己想吧！”燕守跃下樹枝，消失在女子的視線內。
　　“該離開......”慕曉略有所思的盯著燕守離去的方向，突然轉身朝著某個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