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思念在滋长》离离蓝

3、Chapter2

　　Chapter2
　　苏樊静静的坐在校长室的红木沙发上，看着茶杯里的高山龙井上下漂浮，冒着尖儿，绿的似乎有一阵清香，那是茶叶的灵魂幻化出来的吧。
　　门轻轻被推开，蓝衣飘扬……
　　天蓝色衣裙，她多久没穿过了，一年……
　　蓝色很适合她，浅蓝的飘逸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旨。
　　和上次，相差好多啊。
　　校长满脸堆着笑，他自然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过往，如今再把他们凑起来实属迫不得已。“那个……小郎同学啊，请坐请坐。哈哈，今天找你们来也没什么事。哦不，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校长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你们都知道五天后KO就要到我们学校开演唱会了，而他也给我们学校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学校的学生表演一个节目。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人啊，可是……除了你们，没有人有这个能力站在KO的舞台上了。所以，你们四手联弹吧。虽然你们都不在音乐系了，但是当年你们俩可是包揽各项奖项的金童玉……”
　　苏樊抬头，瞥了一眼校长。
　　校长立即闭住嘴边，心里早已暗暗骂了自己几百遍，嘴那么快干嘛。
　　“……所以，可以吗？”
　　走出校长室。
　　“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拒绝？”苏樊问。
　　“你现在拒绝还来得及。”郎月避而不答。
　　“你这一年过得还好…吧。”苏樊说，既然她想让自己认为她过得很好，那就如她愿好了。
　　一袭微风吹过，撩起了淡蓝的裙角。今天穿回这样就是想让他误认为自己很好啊，为什么心…还是痛。
　　“当然了！”郎月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灿烂自然的笑容。
　　“可是，你不用离开音乐系啊，你那么喜欢钢琴……”苏樊依旧是平视前方，好像对回答不感兴趣，可是，他的眉头……
　　“腻了。”郎月也似乎回答得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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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樊，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钢琴家。你要当我的第一个听众哦……”
　　“好。”苏樊宠溺地揉了揉郎月的小脑袋。
　　“算了，樊，你也去学钢琴好不好，我们一起开音乐会，一起在音乐的海洋里翱翔。”郎月快乐地转着圈，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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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苏樊你不要再弹了好不好！你知道你弹得有多难听吗？刚才已经是第八个钢琴老师了。就因为她突发奇想的一句话就那么拼命地练，至于么？！”萧尚实在忍不住的咆哮，备受蹂躏的耳朵啊。
　　苏樊没有理他，拿起手机：“喂，是家教中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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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高考志愿写什么？”苏樊歪过头问。
　　“银开大学音乐系啊，你呢？”
　　“一样。”说着，在志愿表上写下。
　　“啊——你，你，”郎月吃惊的指着苏樊的鼻子，难以置信的说：“你竟然会弹钢琴！以前竟然不告诉我，啊，不行，我要惩罚你。说，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
　　苏樊笑着任由郎月的拳头软绵绵地落在自己胸口，月，除了，我是为了你练钢琴的秘密，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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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腻了么？苏樊苦笑，一定要把我们之间的回忆全都毁灭吗？
　　“我们……还是朋友吧……”苏樊深吸一口气，想抓住最后一丝可以在她身边陪伴的机会。
　　是自己听错了吗？为何他的语气是如此强烈，又近乎恳求？
　　在微风中，郎月摇头。
　　苏樊，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和你做朋友。因为，我是那么深那么深地爱着你。
　　残阳如血，枫树渐渐红了，是被天边的晚霞染上的么。
　　如大海般幽蓝的音符从钢琴教室溢出，像是想把整个世界化作海洋，时而汹涌翻滚，时而静谧安详。校长静静站在窗口，果然自己的决定是没错的。然后，轻轻地走开。
　　“明天就是KO演唱会了。”结束练习，苏樊说。这几天，他们几乎没说过话。
　　“我知道。”
　　“月，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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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我们在一起吧！”
　　郎月屏息，他，是在向她告白吗？
　　“月，我们在一起吧！”他又说了一遍。
　　“你再说一遍，好不好？”郎月紧紧地盯着他，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月，我们在一起吧！”他郑重的又说了一遍。
　　“再说一遍……”郎月不敢眨眼睛。
　　可是，苏樊没有再说一遍。他慢慢低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慢慢地，他的唇已覆盖在她的唇上。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啊，这就是幸福……郎月的眼泪如决堤般不停地落下来，那么多。苏樊连忙退后一步，用手擦掉郎月脸上的泪，手足无措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月，对不起，我还以为你答应了……”
　　郎月甩开苏樊的手，看见他悲痛的神情，破涕为笑，扑入他怀中，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他的黑色马甲上，“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
　　苏樊缓过神来，把郎月抱得很紧很紧，斜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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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同样的一句话，心境，却如此不同。
　　郎月轻笑：“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想丢就丢，想拿就拿。”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天的话不是真的，我……”
　　闭上眼，郎月冷冷地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不可能了。”可是，为什么，拒绝他，那么难。不忍心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不忍心看到他那深蓝色的头发。
　　“是因为发生一些事，不能让你跟着，情急之下才……”
　　“……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郎月怕自己会答应他。那种突然的被抛弃，突然的孤独，突然的恐惧，那几个月夜夜缠绕自己的噩梦……让他死心吧，让自己死心吧……
　　“我要见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