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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女皇之与那人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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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风华绝代,无人能堪比,别说一举一动中展现出他的本色,相像之处少,能散着几乎一致的气息,类似到这种地步,是偶然还是巧合?
空中那两道厮杀的身影,说是不在意,朱各大晓仍然放不下心,相像之人世上有许多,相像到这地步,连额头上那桃花印记都一样,这又怎能让她无动于衷?
这叫魔之子的人,说那印记是复活契约的象征,她从小开始便知道他额上有那么一块被发丝遮住的印记,春去秋来,时间流转,听父母说她的流年源于他手,只批到十七岁便没有下文,与她那可怜的堂弟一样批了半条命,也就是说活不过十七岁!
所谓流年,在她一直生活的地方,每家生儿育女后,会请道家懂卦者,批算者以生辰八字测批而成,里面大概批算了当事人一生的时运起伏,道行高者,更能深入,她堂弟只批至六岁忌水,那年便死于水里,她也是事后一时兴起,翻阅了被母亲锁在箱底属于她的流年,上面那醒目的十七,纠结了她许久……
若那流年不是出于他手,她定以为是江湖骗子唬人,可是偏偏是他,这个世界说话从来没有不准的人,会观星象,会看手像,会占卦,会算命,能看见鬼怪,能降妖伏魔,十年如初见一般容貌未变,岁月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像神一样的人物,偏偏这世界上就是有……
像看透了红尘繁华,不问世事,居于她家后山山上,听说从母亲怀上她开始,那个人便亲自去了她家好几趟,几番对着妈妈的肚子发呆,送去了一些药参,对胎儿有利的药剂,独自一人得到父亲允许后占山为家,搭了一间小屋,没事的时候为别人算算卦,种种菜,过得安分守己的暇意的生活。
据闻他四海为家,一直在外漂泊,却在她家乡落下了脚,一留便是十七年,老实呆在那处,父亲很信任那个人,她会走路时父亲便常常带着她熟悉那个人,听说她小时候常常爱,但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对着那个人看了好一会,朝着那人欢呼的“咦啊呀~”连父亲都觉得不可思议。
儿时,那人像父亲一样,殷勤的教她这教她那,比父亲还要宠她,由于小时能看见一些奇怪的现象,漂浮在空中有些透明的鬼,还有那盯着她看的妖,他便将一道符纸叠成五角星,挂在红绳上,系在她脖子上,怪啊什么的便近不了她身了……
童年时,他如哥哥一样,温煦的笑容,一遍一遍的唤着她‘晓晓’,开始教她简单的咒语启动,会亲把手的教她,她体质与常人不一样,据说阴气偏重,命被阎王爷勾住的人,体制异常,身边容易集结一些阴暗之物,鬼魂与妖都喜欢近她身,她自小被保护的很好,父亲会邪术,在她周围时常会做一些什么手脚,小妖什么的只要有了恶意便会受到惩罚,非常灵验!
很奇怪吧,人类会邪术,现今文明时代,去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但是……确实是,民间一直遗传的那本邪书,父亲在她十七岁生日时还给她看过,确实是一些咒语,而后亲手烧掉了,所谓的邪术,只是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罢了,就像妖怪一样会施展法术,人类会法术那不就法术,叫邪术,因怕巨人沉溺于此,故有限制,不能为恶,为恶者将引起天灾型的毁灭,习这种邪术之人也是一样会给家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事故,常人不敢拿生命开玩笑,因而逐渐衰落调零,父亲只所以会去学,那是有一晚她听到他与母亲的谈话,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
父亲认识那懂邪术的人,是村上一位已经七旬的老人,头发斑白,她出生那日,那老人真谛此女命硬带冲,易被鬼怪盯上,要找个开天眼的人护之才行,因此父亲便拜那孤独老人为师……
父亲还听从那老者的见意,晚上阴气重时将她送至唐照然身边与他相处,而她确实因此一帆风顺,就算能看到鬼妖,那些家伙也近不了她身,只能目送她,不用再顾忌到生命她自然也不会怕,当然恐怖之物,向来只会在晚上出现,为怕将她日常生活引起不及要的恐慌,不知道那人对她动了什么手脚,日后懂事起,晚上的记忆凡是碰上鬼怪之类的全都会与白日分隔开来,根本记不起有妖怪的世界……
导致她刚刚醒来时,那股记忆强势蜂拥而至,将她自小到大的记忆正式互相融合起来,这完整的记忆让她脑袋像顶了什么重物一样,沉沉的,却又不得不接收!
十二岁时,在好奇之下,她自个儿发现流年只写到十七时,白日的自己开始有些自暴自弃,询问了唐昭然真假,过得浑浑噩噩,对事事不关心,每一年最恐惧的事便是自己的生日,那种与恐慌一起做斗争煎熬的心特别累,非常甘心,却束手无策;
晚上的她知道后,主动让唐昭然解开了挂在脖子上的辟邪之物,开始了修练的生涯,一手拿着他给她的竹条当刀,不断磨练着自己,那个人说,“每个人身上都会散发着一种气,心越强大气越盛,因肉眼的限制局限,向来不被人所看见,但你不同,天生便能看见与正常人不一样的事物,这是一种本能,静下心后,渐渐试着感受它的存在,它很温柔,像朋友一样,要好好的待它,这样它也会为你所用!”
仰或者她真是另类,仅仅只是尝试了一次便感觉到了身上的气息,按照他的方法,不断让自己变得强大,与气的接触也越来越融洽,她的目的很简单,这样一直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
以十七岁时,阎王爷的黑白无常来了,不敢带走她,或者是没有能力带她走,抱着这样信念,夜晚的她特别刻苦,老家的山脉几乎被她逛了一遍又一遍,到处去找些隐迹的妖怪比拼一下,从被欺侮的还不了手到反手为强,一年又一年,春暖花开,冬去秋来,不断发狠变强。
十五岁时,她已经长成娉婷少女了,本来想学他一样留着长发,但是一直嫌那头发长碍事,便常常会去剪短,而那人如朋友、知己一样,十分不变的容颜看不出苍老的迹象,简直像不老之身一样,站在一起除了较她成熟的脸,便再也看不出他年纪多大,那日她实在是忍不住,勾搭上那人的手,
“唐叔叔,您是不是吃了不老丹,或者是练了什么不老术?这样发展下去,知晓惶恐啊,小时你如父亲,成年时如兄长,再过几年,那便是我像你姐了,说句冒昧的话,几十年过后,知晓容颜变,那绝对是母子像了!”她与这人说话没有顾忌,大大咧咧想什么说什么。
他睨了她一,“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容颜再变,师徒情不移,你竟说些没分寸的话,我一直在询修仙之道,望能以自己之力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多年过去,还是无能为力,晓晓,我也算你半个师父,他日我若迷失之迹,记得帮为师一臂之力!”
“叔叔……”她哈哈一笑,“你会迷失?那我还入魔障呢,你那一身正气的样子,驱魔除妖的本事,您才说些无厘头的话!”
“但愿如此!”他说。
“喂!唐叔叔,”她亲切的唤他一声,摇着他的手臂,“最近一直感觉‘叔叔’两字将你我距离离得很远,你刚才也说了自己也算知晓半个师父,知晓一身能力源于您那里,若这次躲过一劫,他日前来唤你师父如何?‘叔叔’两字将你叫老了……”她调皮的说。
唐昭然回望她,微微犹豫了一下,道,“我没想过要收徒弟!”
“你就当给知晓一个闯关的奖励,如何?”她歪着头,有些苦恼的说,“知晓十七岁这一劫,连师父都没办法帮我,保知晓安危,若侥幸避过,不用唤‘叔叔’,唤‘师父’!可好?”
唐照然略想了一番,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点头,“也好,依你一次!”
“真好!”她兴奋叫了一声,忽又粘了上来,再道,“师父,若是知晓化过此劫,并不受制于命运,师父答应知晓一件事可好?”她换称呼换得很快。
“什么?”听她一波一波绕着圈子,不禁觉得好笑,温柔横了她一眼,道,“别拐弯抹角!”
“当知晓的普通的男性知己可好?”她美美的哀求着,“一直辈分感觉两人距离很远,您看起来实在不像与知晓有那么远距离的人,知晓什么事都跟你说,在学校可是一个男性朋友都没有,你就圆了我这个梦吧,好嘛好嘛,那样才感觉师父你像个普通的人!”
唐昭然皱起了眉头,有些苦恼的掂量着,对他来说,他与她的关系本来就是亦师亦友,迟疑三思一会后,点头,再次依她!
“真好!”大叫一声,在原地眉开眼笑,手舞足蹈,欢呼了好一会后,又本分起来,眼转了两圈,又志乖起来,“师父,若是知晓大难不死,前途造化一片光明,你再应知晓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唐昭然瞧那一眼笑得过于灿烂的脸上,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嘴里无声的张了几下,忽神秘的笑了,“保密!你先答应再说,就当你欠着我的一样!”
“你这不是挖好坑等着我跳吗?直接道来便是,叔叔又不是不讲理之人,会酌情处理,才不信你那一套,你这鬼灵精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唐昭然摇头,先行一步,提着水去给院里的花浇水。
朱知晓停下脚步,低下了头,原本喜悦之色收敛,默默无声的停在原地,嘴角委屈的扁着,正值十五,月光明亮洒了一地,垂下眼看着那洒脱的身影,一直坚持了一刻钟的样子,那人像知道她心事一样不坑声,见些,没办法,寂静之夜,她不低不高的声音有些哽咽,“叔叔,今晚过了十二点便是知晓的生日了,还有两个小时……”
那人一顿,又继续忙活着,她继续说道,“今年,知晓许下了十五、十六、十七周岁生日的三个愿望,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享受最后一个,只想向叔叔讨要一个作为知晓努力不输于命运的奖励,现下说不输太早,也许从一开始便是输了,所以才想有个寄托鼓励自己的决心。”
她说得楚楚可怜,瞧那人受用的停下手中的活,于是更加卖力了,“知晓其实一点信心都没有,那话可是来自您口中,预定好的命,您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知晓自不量力了!”
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而她却背过身,不去看他,他叹气,良久道,“我答应你便是,晓晓,别提过份的要求哦!”
“真的?”某女稍稍偏过点,很是怀疑的问了声,嘴角边漾起一抹笑意,贼贼的像在干坏事一样。
“真的!”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唐昭然摇头看她幼稚的动作,无语的很,而他偏偏对她没辙。
那人……便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唐昭然,她看了十七年,没有一次能看透那个人,但是只要那个人陪在身边,便觉得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她一身本领来源于他,失而复得的坚强也因那人不断的鼓励,无论那人身份如何,能观摩妖怪好多年的她也看不清,但他绝对不是坏人,妖也好,魔也罢,都是她想守护的人,努力的另一部分,也希望总有一天,能回馈一下他对她所做的种种……
记忆中的那人与正在战斗的天空那人……
是如此相像……
相像的连在他身边十七看看她都一眼识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