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419》风沐雨淋

24、领证结婚

　　办公室里有规定不能在公司里吃东西，最要禁止的当是零食，怕招老鼠。可还是会有人偷偷地吃着。比如熊瑜燕。此时正低着有头在啃东西吃。

　　“熊姐——”方晔突然拍了下她的背。
　　一口面包卡在喉里不上不下。“水、水、水、水——”眼瞅着杯子，看到方晔急忙拿过杯子递到手里，咕咚咕咚几口水把面包冲下去。
　　“有事啊？”熊瑜燕抹了一下嘴巴角的水。

　　“熊姐，这个周末有空吗？我和几个同事商量着要去郊游，你想参加吗？”
　　“没空！”熊瑜燕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又所说话太直接伤是方晔的心，才补了句，“那啥，我周末有事啊。”
　　一边的□□听后问道：“还有谁去啊？”
　　方晔就报了几个人的名字。

　　□□说：“算我一个，我去！”
　　“熊姐，你真的不去吗？”
　　“不用叫她，她是不会去的，有时间去郊游，还不如睡觉。”□□笑着说，“哎呀，我问你。”她精分，一人分饰两角，“周末为毛不出去玩啊？答：有什么好玩的，堵车费钱，又累，花钱买罪受。有时间还不多睡觉，补充睡眠，上网啊，看电视。”

　　方晔问：“熊姐的周末生活就这样？熊姐，你太老古董，心态也不年轻。”
　　熊瑜燕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全被□□说对了。她□□是谁啊，从小一起到大的人，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啊，那啥，也——差不多了。”
　　这次不是熊瑜燕不想去，而是身不由己，真有事。又不能说，更不能对□□说。

　　以前有什么事她都会告诉□□，□□有什么也会告诉他，甚至她男朋友的那些糗事。现在，不想把余家明的事告诉□□。原因很难说……

　　“你们玩得高兴啊。”熊瑜燕呵呵笑着说。“带点特产回来啊。”熊瑜燕这个人，只要知道别人去外面，就会让别人带特产回来。嘴巴馋，自己又不愿出去旅游。
　　方晔只好说：“一定一定。”

　　方晔走开之后，□□才问她：“你最近怎么了？从周一来上班时就怪怪的。受刺激了？”
　　熊瑜燕一口咬定：“木有！”闺蜜再怎么蜜，有些事还是少说为妙。熊瑜燕发现自己变得势力。人心隔皮，照这样下去，身边的朋友都会一个个远离她。
　　只是因为一件心事困扰着她。

　　余家明是困扰她的源头。
　　没想到最后一个电话竟然是罪魁祸首的，她熊瑜燕哪怕是躺着、站着、坐着都中枪。余家明说：“这个婚，结定了！

　　在此之前，熊瑜燕还没有把余家明的事告诉老熊，她开不了口。怎么对老熊说？还是直拉把那个男人拉到老熊面前，对老熊说：爸，我和他结婚了。老熊会怎么样？会不会当场就晕过去，不过……熊瑜燕偷偷看了眼余家明，这个男人的皮相没有任何问题，好像在外人面很会装B的样子。

　　于是择日领证。择日便是今日。余家明说他白天随时都有空。熊瑜燕还在纠结要不要结婚，要不要结婚，这么随随便便把婚给结了？结婚只是一张纸的问题，可一步错，满盘输啊！熊瑜燕输不起。
　　她对余家明说：“没有爱情的婚姻你也要么？说真的，我看你不像缺少异性缘的男人。”
　　这个余家明轻轻挑眉：“答得对，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牛郎吗！”
　　熊瑜燕欲无法反驳，余家明长相让她并不讨厌。都说找男人，一是找有钱的，二是找有貌的。好歹余家明两者都占了，要说吃亏也是他吃亏。熊瑜燕看他还挺好高兴的，哪有是吃亏后的懊恼样。

　　熊瑜燕自己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不相信会撞到桃花运，可偏偏犯在他手里。难道意味着以后一辈子都要臣服在他之下，被他牵着鼻子走？也许极有可能……

　　世事上有的事都有相反的一面，有毒药就有解药、有生就有死、有结婚就能离婚。熊瑜燕感到最大的悲哀在于，她不知道自己为毛在结婚，为毛要和自己419的男人结婚，为毛她没一点新婚时的喜悦和兴奋。

　　三种原因加一起，就等于两个人站在婚姻登记处前掏出各自的身份证。余家明说了一声：“我们要登记结婚。”
　　接下来的事熊瑜燕又在懵懵中进行，如同发了一场梦。被拉着站在礼台前念结婚誓言，对着登记处的摄相机傻笑。都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难道每个来的都得傻乎乎地站在这里？熊瑜燕看了眼余家明，他到是一板一眼，用她见过最正正经经的样子念着誓词。

　　熊瑜燕看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她的结婚登记证的上的编号竟然也是：7419XXXX。这，这个也太巧了吧！
　　熊瑜燕手里拿着烫金字的结婚登记证，红色的背景上贴着双人照。上面写各自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这就结婚了？
　　“我怕你太迷糊，我给你收着。”余家明拿过熊瑜燕手里的登记证，好好收起。

　　“就，这么着结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婚？”熊瑜燕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就十几块钱把婚给结了。“不是有什么婚车、婚纱、酒席、喜贴、喜糖、亲朋好友的祝福，甚至蜜月——什么都没有吗？”
　　余家明搂搂熊瑜燕：“你确定你想要？”
　　她的头摇得好像拨浪鼓，嘴里念叨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也不喜欢这些。所以，我们呢，虽然是夫妻，还是各自过着。”
　　熊瑜燕迷迷糊糊地“噢”了一声。这点她倒是举双手双腿赞成，最好一直各过各的，她还没想过生活里突然多一个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光是用想的就太恐怕。过惯了那么多年的单身生活，突然枕边多出一个人——

　　“你看怎么样？”余家明问她。
　　“没怎么样。”熊瑜燕有气无力地说了句。
　　“周末跟我回家去。”余家明一手揽在熊瑜燕的肩上，“我想我爸爸一定会很——乐意你做他的儿媳妇！”

　　“你爸爸——为毛乐意！”熊瑜燕问：“那么你呢？你乐意吗？”
　　余家明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你得问我爸，至于我吗……”
　　熊瑜燕对着她牵了牵鼻子。“你就趁着年轻把能干的坏事都干了吧，没几年了。”
　　“你觉得我是一个坏人吗？”
　　“你知道就行。”

　　“下班我来接你，可以吗？你在哪上班？”
　　熊瑜燕默默流泪，两个人都结婚了，他还不知道她在哪里上班。算了——“不用了，你——挺忙的。”熊瑜燕不讨厌余家明，也没到喜欢的程度。

　　余家明有车，R8。熊瑜燕说她从没坐过这么好的车，虽然还有很多比R8更好的车。以她的情况，只能在车展上观望观望。
　　熊瑜燕感到自己生活面很狭隘，固定在一个圈子里，拼命拒绝长大，拒绝除电子产品，特别是手机以外的新生事物。眼巴巴看着最新爱疯4的手机，变成了街机，她还是没决心去买一个。熊瑜燕的脑子又在思维性的跳跃，她很想要一个爱疯4手机。

　　余家明把她送到一个路口，“是这里吗？”
　　熊瑜燕只说到这个路口，余家明停车把她放下，“还有一段路，我自己会走过去的。”她正要走，余家明又叫住她。

　　“等等，把手给我。”
　　熊瑜燕把手交到余家明手里，看着他牵起自己的手，突然又想到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若不走，拍晕了继续拖走！这个人——让她没有想拍晕了继续拖走的想法。她也很怀疑能和这个人走到老吗？仅仅是因为结婚而结的婚，两个人年纪大了凑到了一起将就的婚姻有多少幸福可言。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是儿戏！儿戏啊！
　　余家明同样伸出手，与她十指相交。一个站在车边，一个坐在车内。时间在此时定住，余家明的手掌慢慢向她传递着温度。

　　他的手暖暖的，干干的。手掌很厚实，关节有骨感。而她的手软软的很有肉感。手指圆润，手背光滑。

　　余家明手指与她十指交叉了一会儿，才点着头说：“嗯，差不多，我知道了。晚上见。”他稍稍的探起身子，拉住熊瑜燕的手臂，拽向自己，同时嘴唇落在熊瑜燕的脸上。熊瑜燕显得无所适从，本能往后缩了缩。“再见。”
　　“再见。”

　　熊瑜燕心跳得厉害，一种从没有过的悸动在余家明松开手时，传遍了她全身。怪怪的感觉，让她产生了错解，也许这样的动作曾经做过无数次，熟悉到会留恋，不想说再见。
　　余家明把她送到公司门口，她也没说自己在这里上班。看看余家明的车离开，心里多了一丝空荡荡的落寞感。

　　熊瑜燕走回办公室，□□就来问她：“刚才去哪了，突然请假出去？”
　　“啊——”熊瑜燕神情恍惚地答不上来。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笑着问。

　　“一个——朋友。”
　　“你手机一直在响。回个电话过去？”□□拎着熊瑜燕的诺基亚，上面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小熊。
　　熊瑜燕看了一下未接来电，是宋子易。

作者有话说

　　谢谢来看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