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番外【离析】捌>>季墨 ...

  •   Blip如是说:哎呀老衲修身养性了闹么久终于可以重新坐回第一人称的王座了哈哈哈哈哈!!!(作金卤炉状惨笑)0 0

      今天澄城大人在去宿舍的路上碰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一整天,他的心情真是糟透了。学校强迫学生住校还不是最让他火冒的,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上学前他妈叽里呱啦地对他唠叨了足足十分钟,导致他穿那双匡威板鞋的时候有五次鞋带都没打好松开来了;接着她把他的行李箱从里到外翻了一遍,然后一惊一乍地一会儿问他“哎呀你怎么不带防晒霜”一会儿骂他“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缺心眼的儿子的啊连热水瓶都不带”……他觉得她就差指着他的鼻梁说“笨死了你,干吗不把这幢别墅带过去,恩?!”
      好不容易逃离了他妈的辐射范围,澄城踏上自行车飞快地朝学校赶去。行李箱太重,好几次都重心不稳。在一个红绿灯口他起步慢了——废话当时他觉得腿上的肌肉就好像泡在酸奶里一样——于是他听到后面传来非常恶劣的声音:“怎么骑车的你,磨蹭什么啊?!”
      澄城头也不敢回,顿时背后长毛,刷一下蹬了出去。
      他觉得他骑了有足足一天。到学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懂的。
      “迟到五分钟零一秒,扣五分。”班主任面无表情地举起手表看了看,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说。
      值得庆幸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澄城一眼,这说明他心情老好的,大概又是昨晚班主任会议的时候被表扬,发了面小红旗什么的。否则,他一定会用他那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喉结找准澄城的槽点就吐。
      所以说今天真的很郁闷。他这一学期还没这么郁闷过。今天完全可以列入“澄城本学期最怂的日子”TOP10。
      言归正传。在澄城淡定地在众人熙熙攘攘的各色目光中接过门卫大爷手中的他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送来的光明冰酸奶接着塞进那个Samsonite的旅行箱后,放学的铃声准时飘飘而至。
      作为一个男人他理应颜面尽失。不过还好,他对这种事早就习惯了——从幼儿园大班开始,从他在幼小的心灵内形成“我是个男人”的基层观念后,他就经常在他妈滴水不漏的呵护下碰到这种事。
      澄城拖着行李箱向印象中的宿舍走去。几天前他刚接到通知,就来宿舍楼踩过点。当时门口的大妈总是用一种她不爽我不爽大家都不爽的眼神盯着他看,等澄城貌似是转过身后,她就侧过头和边上一个大爷说“那个小赤佬是不是来偷东西的啊”。
      他前后左右有不少人,哥们儿和他并排走着。穿过几个宿舍后他们一个个地停下了,只有澄城还要往里走。人渐渐地少起来。
      这时有一个男生快步超过了他,有些欣喜地喊道:“小白!”
      他抬起头,看到前方一个背影。刹那间他觉得他和白夜是有些像,但半秒之后他就不那么觉得了。
      显然刚才激动地认亲的那个娃娃也这么觉得。他没来由地“哦”了一声,对前面已经回过头的男生抱以歉意的笑容。
      据判断那个被长着钛合金狗眼的人误认为白夜的人是初二的新生,因为凡是初三的学生澄城都认识,但这个人很陌生,而且个子明显矮小,长得也差远了。至于气质,更是天壤之别。
      他不是来住宿舍的,他手里拿着本作业本,估计是要穿过宿舍走廊找老师批作业。
      澄城快步走到他身边,对方拿着黄色的英语学与练。他装作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封面上用黑水笔写着“初二(7)班”。
      名字是三个字,写得小,没看清。

      澄城有些疲倦地走进了宿舍。他看向最好的那个床铺——靠窗的下铺,那里已经被一个SSE班的猥琐小男人——顾崎占领。澄城认识他,他们班主任时常在他们面前说SSE班有个数学天才,如何如何如何。但他对他从未有过好印象。
      顾崎的上铺有一个LV的旅行箱,拉链略有些松开,主人不在。他听到隔间厕所有水声。
      另外两个床铺空着。
      澄城挑了其中一个下铺,放下了行李。顾崎注意到了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身上略微凝滞了一会儿,接着装腔作势地移到了某个墙角。
      澄城坐在床沿边,拿出itouch,开始听歌。

      按时间顺序,第一首就是Stevie Hoang的He ain’t the one。他是在两天前才万分诧异地、毫不亚于看到白夜向2班那个极品头箍女单膝跪地求婚的场面地,发现Stevie Hoang是个天国血统的……
      于是他跳过。
      然后,下一首,是Blip那个无聊的男人逼他听的Iridescent。你懂得。为了她(or他?)的某位夫人,她(or他?)可以奋不顾身,可以不要脸也不要皮,可以逼着一个她(是他,鉴定完毕。)不是很熟的男人,甚至是一个强大的学生会主席,去听一首——变形金刚3的主题曲!!——作者:写到这里你难以想象我是如何如何的亢奋!!(你丫一边翻译外站TF腐文去别在这里煞风景……)
      听了几遍后,澄城发现这首歌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听,原先因为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机器的固有印象,使他对Linkin Park没什么好感。但如今,他开始慢慢地喜欢上这个乐队了。
      是男人,都喜欢摇滚+嘶吼的。
      在他斜躺在枕头上听歌的时候,厕所间里的人走出来了。
      他抬头斜睨了一眼,差点没吓死。
      那个男人甩了甩湿漉漉的手,在牛仔裤上抹了两把,留下了几道不甚明显的深色水渍,然后抬起头,一对浅灰色的眼睛在一瞬间就找到了聚焦点——澄城的眼睛。
      澄城也是。
      “靠我怎么那么倒霉?!”他大喊,拔掉了白色的耳机线。
      “……你?!”那个男人指着他,脸上悲喜交加。
      角落里被无视许久的顾崎突然诧异地道:“你们认识啊?”
      “要不然呢?”澄城腹黑地笑了。
      顾崎又不说话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澄城,和他交换了眼神,接着不怀好意地盯着白夜。
      “恩?”白夜被顾崎的辐射给震撼到了。
      “没什么。睡吧。”顾崎撅了撅嘴。

      澄城不再笑了,继续戴上耳机听歌。
      美国公告牌和英国UK榜都排行第一的Rihanna的We Found Love。
      我——Blip——不要告诉我你还没适应——逼他下载的Arrival To Earth。
      凌漪清最喜欢的久石让的Curved MusicⅡ专辑收录的Summer。
      Bandari的Sunnybay收录的纯音乐Childhood Memory。
      ……
      一首一首循环,直到他的白壳itouch郑重其事地警告他5遍电量不足,最后终于不堪重负地黑屏。
      要让itouch黑屏是很不容易的。
      此时,外面的天色也黑了。
      如墨染的黑,如羽毛翎的泛着亮泽的黑。
      如凌漪清的一头长发那样蓝黑。

      想着想着,他差点睡着了。
      顾崎和白夜已经洗漱完了,他还没有。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几乎没有力气喘气。
      眼前的景象像记忆斑驳剥落的墙壁,残缺不完整。极力想靠不甚清楚的意识支撑着视线,却感到万分难受的困倦。
      这时眼前的宿舍门似乎是隙开了一条缝。
      澄城以为是幻觉,是神经反射弧上某个环节打了个闪电,但是,没有。
      门口走进来一个他认识的人。他迅速提起神看去。
      看到那个人的脸,一直到将这张脸放入搜索库中进行比对,他花了不少时间,终于在脑子清醒过来的同时想起了那个名字。
      季墨。
      没错。对方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挡在宿舍门口,那张寒气逼人的英俊面孔正对着宿舍,足有让顾崎无地自容、白夜深度气虚的气场。
      澄城指尖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再迅速挥出手,勾起一边嘴角斜斜地笑了笑。
      季墨点点头,拖着深黑色的Armani行李箱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几乎从头到脚都是黑,他和他某位同样精致的哥哥一样,对黑色以及各种冰冷的、硬朗的、高品位高奢侈高价位的东西有着独特的嗜好。
      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围巾,藏青色的修身牛仔裤,黑色的短筒马靴。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
      黑色的行李箱,黑色的Blackberry,黑色的Cartier手表。
      黑色的名字。
      澄城觉得,这个妖孽越长越棱角分明了,气质也越来越冷峻。现在唯一能区分他和他那个哥哥的,就是是否戴着墨镜以及是否戴着十万元以上的Patek Philippe的手表。
      顾崎怔怔地用敌意的目光看着来人。白夜目光无神。
      他和白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如果说白夜是那种青春校园小说里整天骚东骚西有点资本还沾沾自喜,自我感觉超好的、整天不食人间烟火就知道研究怎么谈恋爱的小男生的话,那么季墨就是那种年纪轻轻就能跳级数次,然后到国外修金融管理学,社会经济学等等最后回来被作为高端人才引进的,少年创业的天才男人。
      所以,季墨,向来对班里甚至是年级里的女人滴水不碰。这不是说他性格孤僻或是过于冷淡,相反,他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只是他对于这种无聊的浪费精力的事和自己的学业甚至是事业,头脑里都能泾渭分明。
      而那些有所企图的女人们,也在磨合了三年以后,重新对自己和季墨下了准确的定义,划清了大地主和小长工的阶级。而且想搞革命,还是个挺远大的幻想。
      总而言之,这是个传奇式的男人。
      澄城和他小学六年,初中两年,却始终没有真正地了解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澄城问。
      “帮大哥干了点事,顺便回家拿了点东西,洗了个澡。”他的声音具有磁性,线条鲜明而不失柔和。
      大哥是Special Five的班主任。相传他和Special Seven的某位老师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激情。当然这又是SSE那五个神经病女人+两个疯子+一个骚男人传出来的谣言。而始作俑者,毋庸置疑,就是伟大的作者——Blip。
      详情请戳:七点半到五点的你们永远晃来晃去(一)。
      【↑赶紧滚!净化荧屏,世界和平!】

      澄城洗完澡,穿着睡衣走了出来。顾崎在ipad上玩DOTA,白夜还躺着在看手机,季墨在听歌。
      谁知道他在听流行歌,还是在听什么某著名大学金融系教授的网络课程。
      季墨就是这样。在你快要形成“这个人死读书很迂腐”的观念时,你会发现他其实和年轻人们一样,爱玩、爱笑。但当你和朋友一起疯、一起抛下书本下楼踢球的时候,只有他会做出一些让你无地自容而起奋发作用的举措。
      比如现在。
      “这手舞足蹈的谁啊?”
      “哈佛工商管理系的K教授。”
      “你又在听这个……”
      “恩。催眠用。”
      “呵呵。”澄城自然而然地笑了。
      但是他知道,对方却是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的。

      第二天早晨。
      晨曦的微光抚摸在澄城迷蒙的瞳孔上,留下温润的温度。抬眼一看,顾崎、白夜、季墨还睡着。他们的睡相都很标准,顾崎枕边放着正充电的ipad,几乎保持着昨晚睡着时的姿势,白夜和季墨只是翻了个身。被子依旧那样一丝不苟,像整整齐齐地裹着几具木乃伊。他知道,这是住宿舍的第一晚太紧张所致。等几天后混熟了,所有人都会原形毕露。
      不知是谁的手机闹铃聒噪地响了起来,竟然是某无聊网游里怪兽的嘶吼声。澄城差点喷出来。
      紧接着又是谁的闹铃,就是单纯的叮铃铃,叮铃铃,让人几乎要发疯。
      在整个宿舍都鸡犬不宁之前,所有人都醒了。
      洗漱完毕,收拾好课本,上学。

      因为是第一次住宿舍,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宿舍走廊里拥满了各种半夜里互发短信互打电话得知了对方宿舍号的好朋友和好基友,在那儿嘘寒问暖,一边抱怨“我的上铺居然是2班那个头箍女”,一边愤愤地骂道“大奶罐居然在我那间”。
      穿过几间宿舍的时候,顾崎和白夜听到“昨晚玺娘差点被远远搞死了”。
      标准的邦泓的太监嗓音。他们两个邪恶地笑了,笑得肚子都疼。这时正巧撞上前面一脸茫然+天真的郑玺,无视了他们似地缓缓飘过。
      他们正憋着笑,忽然看到紧随其后的,方块脑袋的远远。
      于是喷嚏似的笑决堤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笑个屁。”远远用他那独特的沙哑嗓音淡淡地说。
      前面郑玺突然喊道:“诶,傅重远,昨天那道数学题你到底做出来没有啊?”那声音雄浑而阳光而积极向上,如果光听声音的话——你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只攻。
      但是我跟你说,我在陶生大的发明课上发过誓,我迟早有一天要发明一种叫攻受识别器的东西。一旦发明出来,我相信它一定能充分满足除了SSE班的女人以外的腐女对郑玺的属性的好奇心。
      如今我的完美CP的重点转移到了正负身上。不要指责我抛弃了白夜,我知道你要指责的是——你丫怎么这么后知后觉,不早点抛弃他?!我们看得都烦了啊,生个娃都能打酱油了啊。没办法,有的时候人的品位啊,不上升也就一直停留在那个水平,一上升——就所向披靡了。
      顺便提一句,我写正负,写正负的甜,主要是为了给Stella那个不要脸的妄图抢我饭碗的傻瓜写的短篇BL耽美小说《正负》打打广告,臭臭名声,什么的。
      你要看的话,我这里有完整版。首发的哟。她出的是删节版的哟。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