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之时》上户凌雪

13、第十三章

　　其实，有一件事，作者桑自己就没有弄清楚，那就是关于平野望水喜欢小琏的事。

　　其实这件事真的很奇妙啊，一个十二岁的人喜欢上一个三岁的。虽然那个三岁的很可能是个心理年龄几十岁的老女人。

　　“诶，平野望水听说你对小琏告白了，成功了没有啊。”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墙边擦拭一把剑，长长的银发一泻而下，不不经意的抬眼，银色的瞳孔中划过了一丝戏谑。

　　平野坐在桌边，不想答话。这个人该是自己想杀死的，但是现在却要迫不得已和他搭档去土之国，拿到土之国地下角斗场的S级权限。

　　“看你的样子就失败了吧，我告诉你哦，小琏她决不会答应你的，她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平野望水心中激起一层波澜。

　　平野望水紧紧捏着茶杯，脸上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你……太弱了。”他如此下着定义。平野望水的剑指着他的喉咙在不远处颤动着，他却仍然不为所动。

　　茶杯的碎片在桌子上散着，茶水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屋里没有人去管它。

　　平野望水刚刚捏破茶杯和用同一只手拔剑几乎是同一时间，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他轻笑一声：“还是太慢了。”

　　平野望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已经被捏住，身后传来人的体温。他在刚才的一瞬间走到了平野望水的身后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捏住了平野望水的手，还顺便把平野望水搂入怀中。

　　“你给我放开！唔——”平野望水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后的人捂住了他的嘴，拖到了墙角。

　　“小孩子不乖一点是很讨厌的。”身后人的声音碎为了点点的花瓣仿佛在空中舞蹈。

　　“吧嗒。”一个很轻的声音，似乎是门锁被打开了。

　　一个身穿血红长袍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了墙角的两人，微皱了好看的眉：“你们在干什么。”

　　平野望水看到那个女人有些吃惊。而身后人则很随便的松开了平野望水，打了声招呼：“原来是工藤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别喊得那么亲密，我可是一直想杀了你，”工藤咬了咬下唇，喊出那个名字，“上户宸。”

　　“算了，不和你吵了，工藤你来干什么。”上户宸摆了摆手，随便坐在榻榻米上。

　　“是第一代，她想和你说点事。”工藤看向了平野望水，“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和他说几句话。”

　　“请便。”上户宸随手扯出块抹布把桌子上的茶水和碎片清理干净。

　　“平野望水，首先，我告诉你，你的姐姐被杀了，被你亲手杀的。起死回生本来对我没有多大的难处但是，你的那把剑上有着来自冥界的黑暗气息，导致平野和风心脏上的伤口无法愈合，致其死亡。还有，小琏也失踪了，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以及，你已经被五大国通缉了。”工藤的话非常平淡，仿佛只是在说‘我今天早上吃的是饭团’这样一件事。

　　平野望水的拳头紧紧攥着，想给那张平静的脸一个拳头，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伤心的时候别人绝不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

　　“工藤，说完的话就快点过来吧。反正那小鬼没心没肺，就算杀了自己姐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他只是个废物。”上户宸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激起平野望水的怒火，悠闲地倒着茶，“他就只是个连小琏都打不赢的废物罢了。”

　　“上户宸！”杀气溢于言表，手中紧紧握着剑，很显然就可以看出平野望水想干什么，那咬牙切齿喊出的名字就是证据。

　　“那把剑是我利用冥界石打造的，有冥界的黑暗气息也是很正常的。要不是工藤你出现喝止死神，平野和风的灵魂都会化为碎片，永不超生。说起来那块冥界石还是小琏送给我的礼物呢。”杀气收敛了，平野望水有些在意上户宸口中的小琏。

　　“不是宇智波琏，是佐藤琏。”上户宸微笑了，“我最爱的人。”

　　工藤用了变身术，烟雾过后的女子，和上户宸有着相像的地方，长长的银发和银色的瞳孔，一身银白色的便服，微笑着。

　　“好久不见。”那女子向宸掬了一个躬，声音很好听，然后在宸的对面跪坐下来。

　　宸托起她的脸，一点点靠近，几乎吻上那个女子，但在鼻尖相碰的时候，他松开了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八十年了你还是这样，怎么都不会生气，你不老，也不死。”

　　“我不会老，也不会死，我与人类不同，我有着十尾的力量。反倒是你，你是人类，八十年了竟变成了少年的模样。”女子温柔而沉着的回答着问题。

　　“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不会是来叙旧的吧。”宸懒散地躺到了垫子上，语气中有些不乐意。

　　“只是为了小琏来警告你。我们三人是不同的，无论是佐藤琏，工藤琏，还是宇智波琏，虽然我们都叫小琏，但是啊，我们不是一个人。你想从她们的身上寻找我的影子是不可能的，你已经伤害了工藤，宇智波你不可再动她了。那样伤害的不止有她还有很多人。”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哦，我一直都爱着你。但是，你却不相信我，你只爱着宇智波斑吗？为什么所有选中的女孩都爱着宇智波家的人呢！”宸的长发遮住了眼睛，他的声音仿佛在颤抖，他在哭吗？“你嫁给了宇智波斑，工藤嫁给了宇智波富岳，最后只有小琏但是她只为宇智波鼬着想！我不能得到任何一个人，所有选中的女孩都是和你一样的，为什么她们没有一个能够代替你爱着我呢！”

　　沉默了许久。平野望水觉得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上户宸，他只知道报仇而已。

　　“谢谢你。”那个女子依然微笑着，“谢谢你爱着我。但是，我是已死之人，你的执念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影响但会害了你自己的，你应该找到合适的，爱着你的女孩，而那些选定的女孩全都归属于宇智波家，以琏的名字传承下去。你该对我们放手了。”

　　“我问你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想爱着你一样的女孩都不行！为什么……”宸的脸上似乎划过了什么东西，亮晶晶的。

　　“……”那名女子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有些哀伤地看着宸，欲言又止。

　　“我喜欢着你，你死后我去寻找着下个被选定的女孩，找到了工藤，她明明也很喜欢我的，但是她嫁给了宇智波富岳。我去了小琏的梦的世界把她找回来但是她从那个世界开始就喜欢着宇智波鼬！就算我在她梦的世界向她告白！就算在这个世界向她求婚！我做了多少还是无法让她爱上我呢……她对我只是怜悯而已……她不爱也不喜欢我。”

　　宸在哭。

　　平野望水有些震惊，这个上户宸竟有着这么纯洁的喜欢。他喜欢了一个女子八十年，不，不止八十年。

　　“宸，你在三生石上刻下了名字吧。”女子突然提及了另一个话题，“我和工藤，被你称作第一世和第二世，如果没有猜错，你会带着宇智波去写下第三世的名字吧。你错了哦，我们不是一个人，所以，你带工藤去写名字的时候，就相当于你我的誓言已经不在了。宸，你呀……”

　　女子的语气就像一位母亲，安抚着哭泣的宸。

　　“我做错了吗？”宸的声音剧烈颤抖着。

　　“错的只有我，只有我们，只有写下历史的人。”女子的声音变得飘渺，“我们身上负担的一切不可以告诉外人，否则便会被屠杀，但是我们都告诉了你，我和工藤，因为我们信任着你，只是这份信任就是别人得不到的，你拥有的其实很多呢。我们一直信任着你。”

　　“小琏……”宸轻声喊着，眼泪不停地留下，不知道他喊得到底是谁，“对不起。”又是在向谁道歉呢。

　　不知过了多久，平野望水的腿都快站麻了，宸躺在垫子上，眼角还留有泪痕，但好像依然安睡。女子起身拿了一床被褥。

　　被褥盖在了宸的身上，替他窝好被角，女子站起了身，那张脸微笑着看向了平野望水：“想必刚才的对话你也能理解，那么，请你放弃追求小琏吧，你可以有自己的幸福。还有，请替我照顾好他。”

　　女子俯下身，轻轻地在宸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起身的时候，那头银发后面好像落下了什么。

　　“拜托了。”她离开了。

　　平野望水瘫坐在地上，觉得事态的发展自己根本无法预料，上户宸和小琏都是黑洞一样的人，没有人看得清他们，但是一旦探知就会被吸引，牢牢的吸住不能自拔。

　　“还是出去散散心好了。”平野望水从窗子里跳了出去，伸了个懒腰，觉得室外的空气特别轻松。

　　土之国的大街挺繁华的，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的小摊贩比比皆是，叫卖声络绎不绝。

　　平野望水左右张望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烤牛排。

　　记得一位伟人说过：放松心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平野望水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他决定赋予实践。

　　自己拿起刀叉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说起来旁边是甜丸子店。

　　“卡卡西桑你真的请我吃东西吗，太好了！” 如果没有听错，那个名字刚刚还被提起很多遍。

　　“好吧好吧。”那个银色头发的人无奈的说，“真是小孩子啊。”

　　“卡卡西桑也只有十三岁而已。”那个声音还是像小孩子一样。

　　“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哦，小鼬。”卡卡西安抚着小鬼。

　　平野没有回头，开什么玩笑，刚刚才有人告诉他他被通缉了，现在这么快就有人来杀他吗！

　　“但是那个叫工藤的人真的知道小琏在哪里吗？”鼬摆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问旁边的卡卡西。

　　“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真的希望不大。不过，那个女人让四代大人在木叶附近的山上盖一座神社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说要修一条长长的通往山上的路，还要建造鸟居。大概是为了以后找小琏可以在那里发动忍术吧。所以我们这次来的收获大概……只是散心罢了。”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卡卡西掏着钱包，还是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自己带着鼬小鬼出来散心。

　　记得小琏曾经透露过，宇智波家规被富岳修改，第一卷第一章第一条就是：本族人禁止与旗木卡卡西有除任务外的任何亲密来往。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宇智波家对自己有偏见到这种地步了吗。

　　记得小琏在透露完这条消息后的一句感叹：我的鼬卡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老板，请给我打包五十串带走。”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清冽好听，而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六七八岁的少年，那样子有点熟悉。

　　不过五十串是不是太多了，不会被甜死吗？卡卡西看了看鼬在内心否决了这种可能性。

　　那个少年有着蓝天般的发色，短短的，紧贴着脸颊，眼睛的颜色则是幽深的墨绿。一身白色的狩衣。

　　五十串的数量有点多，老板让那个少年等一会。少年的眼神瞟来瞟去，视线定格在鼬的身上，似乎想起了什么低低的念出了声：“宇智波家的人。”

　　很可惜，附近坐的都是忍者，即使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几个人也都听见了。

　　“你怎么知道？”鼬没有防备心的问出了声。

　　“我叫佐竹漠沙，是和宇智波琏订婚的人。”那个少年对小琏似乎深恶痛绝，连念到小琏的名字是都咬牙切齿。

　　鼬望了望卡卡西似乎不知道该怎样作答，然后很礼貌的说：“我叫宇智波鼬，小琏是我的妹妹。”

　　“哼，你就是那个白痴女人的哥哥啊，你给我告诉她，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那样的一个女人也敢高攀我们佐竹家。”很好，你死定了。

　　只觉得一股烟尘吹过，可以看到说那句话的同学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被踢了出去，惊动了路过的几只乌鸦，扑闪着翅膀大声叫着离开。还好没有踢到脸，否则就破相了。

　　那位同学反应有点慢，愣了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罪魁祸首大吼：“你踢我干什么！”

　　罪魁祸首同学只是优雅的弯了弯嘴角，慢慢的拔出剑，温柔道：“阿拉，我只是觉得眼前的食草动物很碍眼，灭掉好了。对了我提醒你，被这把剑砍中的话……绝对连灵魂都碎成沫沫哦。”

　　平野你云雀了，你腹黑了。

　　“你算哪根草。”佐竹一脸不爽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真不好意思，我这根草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刚刚说的白痴女人了。所以，请你去死吧。”敢这么说小琏你不想活了不想活了，你不知道这是这是主角有光环有后援的吗！那是作者的亲女儿你敢动吗敢动吗不想活了！还有你那一副老男人的口气，那才三岁的小孩你就叫女人！

　　“你还是没有说你是谁。”佐竹同学仍然很平静，瞟了一眼丸子店老板催促他继续做丸子。

　　将查克拉注入剑中，缓缓地流遍剑身，与手中的查克拉会合形成一个循环圈，这时候，手与剑便是一体了。这把用冥界是打造的剑在注入查克拉后发出了深紫色的光，就像……深邃的零茫。

　　平野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眯了起来，仿佛形成与卡卡西笑时一样的弯月。柔顺的黑发中有一撮毛不听话地向上翘起，显得可爱许多。与姐姐一样的发色啊，平野感叹着。毕竟是姐姐啊，就算姐姐听到了这种话也会是这样做吧。平野这样想着。

　　不，少年你错了，如果是你姐姐那个损人听到了一定会说，这么多年终于也有人叫她白痴了啊。

　　“我叫平野望水，这把剑叫林土。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用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平野微笑着，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慢慢举起，指向那个胆敢侮辱小琏的人。

　　深紫色在阳光下流动着，闪耀着冥界的光辉，宣告着死亡。

　　也许自己不能听从那个也叫小琏的人的说。自己喜欢宇智波琏，会永远喜欢她，会去保护她，倾尽所有保护她，爱护她，让她成长，让她对着自己微笑。也许自己没有上户宸那样大胆，可以大胆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但是，自己有那个胆量为保护她为喜欢她献出一切。所以啊，敢侮辱小琏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抬脚起跑，剑锋直逼心脏，那冥界的暗黑气息似乎在叫嚣着，要冲出剑的禁锢，在这个世界张牙舞爪遮掉太阳的光辉。

　　佐竹连躲都没有躲，也许是因为没有看清平野的攻击。

　　只需要一剑就可以了解。平野在心中下着定义。

　　“铛。”干净利落的声音宣告着结束。

　　平野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连握剑的手都有些颤抖：“你……怎么会……”

　　另一把银白色的剑挡住了平野的攻击。拿剑的人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和银色的瞳孔，和银白色的衣服。

　　“佐藤，太慢了。你没有保护美和子吗。”佐竹依旧看着老板催促着。

　　“她在后面呢。”那女子微笑着，温柔的回答。

　　开什么玩笑，这个女人刚刚还在安慰上户宸，现在怎么……怎么在保护那个小子。

　　“漠沙，我的丸子好了没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出现了，让本来在旁边看戏的卡卡西和鼬不得不提高了注意力。

　　“老板的速度很慢呢，再等一会好了。”佐竹对待那个声音的态度就好得多。

　　人影渐渐近了。

　　首先注意到的还是头发，那头银色的头发似乎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普遍发色，至少平野就看到了四个人。然后是那个温柔的微笑，不觉与佐藤的微笑异曲同工。然后便看到了那双温柔的眼睛，与宇智波鼬一样的眼睛，黑色的温柔的眼睛。有些长的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发带扎在脑后，一些细碎的头发被手指撩起别在耳后。

　　那张脸，那张脸很普通算不上美但是整个合在一起显得很和谐，而且很令人震惊。

　　那张脸的主人依旧温柔的微笑着似乎没有注意到别人的反应，和佐竹漠沙谈笑着，那几个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平复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脏。

　　平野望水冷静下来之后直奔他们而去，没有抓着小琏……长得很像小琏的人问一通，而是揪住了那个佐藤的衣服大吼着：“工藤不是说你们找不到小琏吗！这算什么！耍我玩吗！还有你既然有闲心在这里为什么不去劝一劝上户宸！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他那样子很不爽啊！”

　　佐藤拨开了平野望水的手，依旧温柔：“工藤不能确定美和子是不是小琏所以说不知道。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而且……”

　　“而且，这样的小女孩会引来猥琐大叔靠近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对吧，佐藤。”

　　“上户老师/上户宸！”两个不明真相人士喊了起来。

　　“哟，好久不见了，鼬，卡卡西。”上户宸打着招呼，“老板给我打包二十串哦。”

　　平野望水有些无力，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故事，能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