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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十五章:顽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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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曾在冷拾心手下混过得十八罗汉,个个出来,都可以说的策军中的得力主将,只是自从上回冷拾心失踪之后,覆余觞大伐各路藩王,十八罗汉都被打散,分散出去,而凌达则是领命来到了武城,不想却遇上了个难缠的对手——莳萝砂。
军中大帐,一干人等围在冷拾心的床前,覆余觞坐在他的身边,一双眸子寒厉的看着身前那正在在冷拾心把脉问诊的军医,莫名的紧张之感因为覆余觞那冷峻的神色而散发出来,老军医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在得出冷拾心的病因之后,终于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众人拱了拱手:“诸位将军还请到帐外等候”冷拾心的病症,不合适太多的人知道。
看出老军医的顾虑,覆余觞挥手遣退了一干人等,慕容风临到被凌达拉出去时,担忧的眸色总忍不住朝冷拾心的脸上拂过。
一时间,人满为患得到营帐,只留下了覆余觞和老军医,以及那个躺在榻上,神色有异的冷拾心。
“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
覆余觞刚一开口,老军医扑通一声跪了下。见覆余觞神色更是骇人,一双眉头紧拧成川,老军医双手作揖:“冷少将……八皇子身患之疾,乃是产后调理不当所致”男人产子,若在北国并不奇怪,可怪就怪在,南唐不是北国,冷拾心也不是北国之人,还有就是……他冷拾心乃是南唐遗骨第八皇子——诸葛石心。
说他产子?老军医岂能不怕?
听闻病因何在,覆余觞长长一叹,转眸看向踏上的人:“可有什么法子治疗?”
底下头,老军医不敢在看他的眼睛:“八皇子体质并非女子,若是以女子之法调养,非不能得愈,且还有恶化的迹象”所以才说男人产子危险性比女人还大:“我们医术不精,不敢随意对八皇子开药,八皇子此疾,怕是只有孜目大人才有法子根除”孜目医术可以说是整个南唐最好得一个,许多经验丰富的且名声不小的大夫,都比部过他的医术。
听到这人,覆余觞双眉一皱,当下立马开口将帐外的凌达唤了进来。
看帐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紧致,凌达恭敬的对覆余觞拱了拱手等待吩咐。
“派人即刻赶去睢阳,将孜目带回来”
孜目人在睢阳?凌达意外了,老军医也意外了,抬眸看向两人那不解的样子,覆余觞又道:“如若九幽不愿放人,攻城!”
额……有谁能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无奈凌达不得多问,只有领命退了出去。转眸在看向老军医那冷汗涔涔的样子,覆余觞低低一叹:“即便你无法根治,那可有法子舒缓这病痛?”
“这是可以”暂时为他舒缓病痛自然没什么,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只有希望,九幽……可以放人,不过似乎……好像……有点……恐怕……
不太可能!
处理好冷拾心目前的情况,覆余觞当晚就跑到军机主帐商议战事,最后得到的结论则是这次他亲自披甲上阵。对此凌达本一心反对,覆余觞作为策军之王,未来之主,怎可如此轻易冒险,可覆余觞连反驳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们,大手一挥,一句军令压下了众人所想要说的话。时至深夜,结束一切商议之后,覆余觞返回自己的营帐之时,冷拾心已经醒了过来,神色看来似乎不错。
“怎么样?睡了一天感觉如何?”脱下身上的外袍,覆余觞渡步直径走到榻边坐下。
大大的伸个懒腰,冷拾心一副睡眼迷蒙的神色,睨着那在自己身边坐下的人:“好多了”
看他这明显比白日里精神的样子,覆余觞嘴角挂笑,手指拂过他额前的发梢:“我已经让人熬了药,一会你把它喝了,在休息一晚,明天一定会没事了”
被他这亲昵的举动怔住,冷拾心眸光定定看他:“我是不是忘了一些什么东西?”
闻言,覆余觞微微一怔,放下了自己手。
收回视线,冷拾心眸光看向别处:“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可是我却忘了是什么”
握住,冷拾心那还是温和的手,覆余觞柔声道:“别胡思乱想了,没有的事”
有的……
挣脱开覆余觞的手掌,冷拾心扭头看他:“之前在淮安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个感觉,只是这感觉太过飘渺,我抓不住,后来……在昨晚,我可以确定我确实忘了什么东西,而且他十分重要”
若不是如此,他不会再次贴上覆余觞的唇,去找那心头莫名的一丝收悉,特别的覆余觞给予了他反应之后,冷拾心更加确定,他……真的有忘了什么……
黑色的眸闪着珍珠的光泽,坚定的态度让覆余觞忍不住低低一叹,倾身双手将他抱住:“要说起来,你……忘得是我……”
忽闻此话,冷拾心微微一怔,他们以前果然在一起过……
“冷萧是谁,袁策是谁,我想你现在必定也没有印象了,不过既然忘了,那就算了,所有的一切就此重来不好吗?”
好吗?不好吗?
当然好了,
只是……
“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不知因何愤怒,冷拾心就是觉得气愤:“端木不说,钰子不说,连你也不说,你们以为,你们什么都不对我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了吗?不!有一个人,一定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这人就是白眉,他的师祖!
看他说着,起身就欲想往帐外走去,覆余觞懂了他的心思,当下伸手一把将他抓住:“小拾!”
跌回覆余觞的怀中,冷拾心气得双颊泛红,显得极力排斥他的拥抱:“今日,我虽然痛得几乎无力动弹,可是……可是我并没有昏厥过去,头脑还意外的十分清晰!”也就是说,覆余觞和那老军医得到话,他冷拾心都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愤怒的低吼,让覆余觞身体一僵。冷拾心扯不过他,一双眉头拧得死紧,黑色的眸中泛着点点恨色,厉瞪着他:“产后调理不当?!”双眼微凛,冷拾心抓紧了他身上的衣衫:“你当时平静的让我听不到任何异样,足以见得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甚至知道我曾以男子之身产过孩子,所以你非但不觉得惊讶,还命令凌达去将孜目找回来,可见你果然知道……我‘不能记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