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雪燐）》单箸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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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声音是隔门被打开的时候才会发出的，燐确信有人已经进来了，无奈自己这边点了蜡烛，不能看清更加黑暗的另一边到底是谁。

　　“诶燐少爷，我是来为您加热水和擦背的。”是诗惠美。

　　“你怎么不先敲门？”燐的口气不怎么好，她那一吓绝对会让自己折寿的。

　　恩……擦背？

　　现在不是关心敲门不敲门的时候了，燐提醒自己，就算现在光线微弱，如果让诗惠美过来，绝对会被发现的，他异于常人的地方。

　　女仆帮主人沐浴这种事很常见，诗惠美提着热水桶走到屋内，听到燐的质问，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失礼的事：“对不起燐少爷，刚才我忘记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以前都是在厨房打杂的诗惠美，第一份工作就是照顾新来的少爷呢，干劲十足的她磨练了许久怎样为别人擦背，现在正是她表现的时候。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别人进来。”燐开始着急了，诗惠美在渐渐靠近，他必须让她现在就出去。

　　“可是……”欸，她好不容易有一项擅长的想得到燐少爷的表扬，这样就出去了，有点不甘心。

　　握了握手中的水桶，她猜想燐少爷只是习惯了独自沐浴，今后也会适应其他人的服侍的。壮了壮胆，诗惠美没有听从燐的要求。

　　“出去！”

　　房间里的两人都是一愣。

　　说出这句话的是燐，但是他没料到自己会没有控制住语气，所以吓了一跳。诗惠美没料到的是脾气很好的燐少爷会冲她吼。

　　“哐——”水桶脱手掉到了地上。桶中的水打湿了干燥的榻榻米。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明显有着颤音，诗惠美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下人，让燐少爷这么生气，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盯着被水沾湿的袜子和和服的下摆，诗惠美一个劲地数落自己。

　　笨蛋笨蛋，诗惠美你这个笨蛋。

　　呃……怎么会流泪了呢，是自己的不好就没有理由哭。诗惠美擦擦眼角，眼泪反而顺着脸颊流个不停。

　　“燐少爷，我先出去了……”诗惠美扔下木桶就跑了出去。

　　她要是再在这里，被燐少爷知道自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绝对会被嘲笑的，本来就是件小事，她太不争气了，

　　“喂——”燐从水中站起身，赤身裸哔~体的他没法追出去，刚才诗惠美说话尾音中的抽泣他听得很清楚，这样不成了自己把小女孩惹哭了么。

　　颓然地坐回水里，水已经开始变凉了，快些将身上的泡泡清洗干净去道歉好了。

　　自己真是灾星么，走到哪里都会惹人不高兴。

　　燐无精打采地向下缩，直到水浸过自己的脑袋，咕噜咕噜地有气泡浮上水面，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肯定还是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