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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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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临行前这么一闹,宋源也没啥度假休闲的心思了,就算到了度假山庄他也只是瘪茄子似的跟在两人身旁,至始至终都没对什么东西提起过兴趣,除了周文越偶尔故意提起小米的时候才会眼睛动一动脸颊红一红。
根据周文越这几天充分发挥自来熟的最高境界所得到的情报,小米原名金夕,今夕是何夕,金夕在隔壁的金夕。宋源傻笑两声就打从心底儿记住了这俩字儿。
周文越抬眉盯着他若有若无笑了笑,就奔进更衣室换了泳裤站在泳池边儿上做着甩手运动,一不小心就打到了从他旁边经过的美女。还没等到他说对不起,那美女就已经脚下不稳栽入了游泳池。他也只能立刻收回手吐出舌头小声说了句没人能听见的对不起。
美女破水而出一甩脸上的水对着周文越就想发火,奈何她睁开眼仔细寻找时哪还能见那魔头的身影,早就跑到另一边呆着去了,还装得若无其事。
于是美女愤怒了,对着空气骂了几句。反正他周文越也听不见。
趁着时光悠闲三人都泡在泳池里除了宋源偶尔还来回游几圈另外一个就仰面飘在水面上随波逐流地睡着了还有一个索性衣服没换就霸占了一只沙滩椅边喝咖啡边看杂志,有必要好好欣赏一番这里的风景。
灵狐山位于C市管辖范围内的一个相对比较远的小县城H,然而到达H县之后还要再颠簸十多公里的水泥路才能到。这座山也没什么闻名的风景,要真非得说呢,就是山顶上那片解衣湖。湖水自然是碧绿的,湖中自然是有船的,湖边自然是风拂弱柳的,湖中心自然是有一小块树林的。只是碧绿却不通透,有船也很破旧,风拂弱柳不小心用力过猛,树林中全是蹦跶的麻雀一边跳一边拉下的有机物。
总之这里风光还算宜人却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游客并不多,留下来过夜的游客就更不多了。
可解衣湖却有个很艳俗的传说。传说,两汉时期这片湖还没有现在这般宽宏大量,不过也就是二十来米的范围齐腰的深度。然后有一天呢,一大方美丽被誉为村花的姑娘来湖边洗衣服,谁知道有个流氓混账偷偷跟着来躲在石头后面偷窥。可是光偷窥一个背影也没啥意思,于是这个流氓混账就灵光一现想到个办法。他蹑手蹑脚来到妹子身后,猛地用力将她推到湖中。由于当时如此刻一般正值夏季,妹子身上薄薄的衣衫就全部湿透紧贴着身躯显露出妙曼的线条。任何一个有流氓和美女的故事到后头都会出现一个正直勇敢的青年人。青年人不负众望地赶走了流氓哥哥成功演绎了一场英雄救美,这个时候,他看着蹲在地上瞪着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妹子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他担心妹子会感冒于是建议她脱下衣服晾在石头上并保证不会偷看也不会让别人偷看。这么一来二去两人越看对方越顺眼,最终结为夫妻。
在来的路上听宋源讲这个传说的时候,周文越的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对此甚是呲之以鼻。他以为,既然怕感冒,回家换一件衣裳不就得了非要弄得这么面红心跳。
这让专心给他讲传说的宋源顿时无言以对。
就在解衣湖步行半个小时的山腰处有座四星级的灵狐山大酒店,装修并没有多豪华,至于内部房间如何,就更加不得而知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三个所入住的并不是这里,而是解衣湖旁的湖畔山庄。
与灵狐山大酒店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山庄已经久历风雨而不倒,岁月的风情浑然天成,再加上正对着解衣湖所以又多了几分闲适。而更加重要的一点也是李清空选择此地的主要原因,那就是便宜呀。
便宜才是王道!
然而俗话说的好,便宜没好货,也不是没一定道理。
游完泳回到山庄内,板凳还没坐热三人又带着相机去了解衣湖。湖边长廊停泊的船说得更确切点儿是竹筏,每只竹筏大概最多能容纳四个人。竹筏都被用碗口粗的麻绳系在廊边,也不见周围有什么能摆渡的杆子。
三人在竹筏上固定的小竹凳上坐下,端起相机咔嚓咔嚓时,从长廊头的小石桥上又走来一名男子,高高大大一根儿胡茬没有,整个人的气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魄力,没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
男人看见李清空不禁愣了愣,只是随后立刻又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走过三人小憩的竹筏,顺着长廊尾边上的一条小路走上去消失在树丛后。
树丛后还站着一名男子,正眉头紧锁低头发呆,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烧了一大截,然后自己掉落。
“小律。”开口的正是先前才盯着李清空看了眼的男人。
听见有人叫自己,男子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并不怎么情愿地答话:“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长话短说我没工夫陪你。”
“没想到还能见再到你。”男人深吸口气准备上前抱他,结果被他后退一步打掉了伸过去的手。
尤律四下瞟了瞟就是不正眼看他:“瞿总如果想叙旧,那对不起,我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意愿。请您有事说事,没事的话,那就再见。”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瞿洺英也不是别人说走就能走的主儿,横跨一步不偏不倚堵在他面前拦住去路,也不知咋滴,盯着尤律的脸就笑起来,是那种忽然间听见趣事的笑容。
尤律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瞿洺英收起笑:“只是觉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的语气神态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我喜欢的那个尤律。”
“瞿总,话不能乱说,免得到时候被尊夫人听见了又惹来麻烦。我可不想再弄得一身脏,更不想我未婚妻误会什么。”
瞿洺英眉尾抖了抖:“那个女人是你未婚妻?”
尤律不耐烦了,就噎了他一句:“至少不是你的。”
可这没有杀伤力的话并没有噎住瞿洺英,反而让他眯眼狡黠的笑起来“那你是希望她是我的,还是不希望她是我的?还是说……”说着他就贴近尤律的耳边呼了口气。
尤律连连后退搓了搓耳朵怒目瞪着他:“别做一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现在不是当年,不是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能为所欲为!”
瞿洺英并没有结果他的话头往下说,而是不慌不忙拿出钱包,从最后一个放卡的位置拿出一张叠成小方形的纸慢慢打开:“你写给我的这封绝交信我一直留着,无聊了就会拿出来看看。”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尤律立刻倒抽口气浑身不自在:“我怎么不记得有给你写过什么信。”
“那要不要我念出来给你听听?”
“不用了!”
瞿洺英低声笑起来:“看来不管再过多少年,你这别扭的性格都是改不了了。”
尤律沉默了小会儿,才开口问道:“你就不怕你太太翻你钱包看见这封信,那你以前殚思竭虑隐瞒的一切都会曝光?”
瞿洺英笑了笑:“她敢。”
“不管她敢不敢,劝你最好还是烧了它,五年前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谁说没用?我觉得用处还挺大。”
“嘲笑我是吗?笑我当年有多蠢脑子有多?你笑吧,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看到你。”
“这可难说。”瞿洺英放好信合钱包盯着尤律笑眯眯:“如果今天没在这里遇到你你或许会再也见不到我,可既然上天让我们再次重逢,那我就不会让你看不到我。”
一听这话,尤律心中的一股火就直窜脑门儿奔着嘴就来了:“凭什么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哪根田里的葱算老几啊你!别糟多了就以为自己是酒!”
他吼的这声太气从丹田势如虹中,以至于坐在竹筏上闲聊的三人都被引诱着朝这边看过来,虽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周文越伸长了脖子表示出浓厚的兴趣与好奇心:“老板,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李清空眼皮都没动一下继续闭目养神:“赌什么?”
“我赌树后面是两个人。”
“废话,一个人还能吵起来。”
“也有可能是三个人啊。反正我赌两个,输了的当一个星期奴隶。”他说完又问宋源:“你赌几个?”
宋源干笑两声:“我。我不参与成不?”
“不成。”
“那、那我赌三个。”
“行,老板呢?”
“三个。”
就在他们说完这番话没过多久,树林后面就气冲冲走出来一男的,双手紧握拳头,那张脸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怎么红的,反正就是特别红。随后又跟着走出来另一个,似乎想说什么但见到事务所的三个人还在竹筏上并且其中两个还眼巴巴望着他们,他也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忍了回去。
只是他再次忍不住瞟了几眼李清空。
周文越得意笑起来:“两个奴隶好好想想怎么伺候主子我吧。”
宋源貌似没听见他说的话,盯着那两人离开的石桥方向所有所思:“你绝不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像老板?”
“哪里?”
“气……质……?”宋源歪着脑袋一副其实我们不知道是哪里的茫然表情:“长相?”
“有人能长出他这样的老狐狸脸?”
宋源挠挠后脖子,颇有点尴尬:“这倒也是。”说完他自己就慌起来立刻解释:“啊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李清空终于睁眼看了看周文越,后者则是用一脸无辜但实际上李清空一眼就能看穿的不怀好意的笑脸迎上去,动嘴不动声地说了俩字儿,奴隶。
然而瞿洺英和尤律走后,草茏子里面钻出来一个面相俊朗的男人,手里捧着刚挖出来还带着泥土的野生铃兰,盯着瞿洺英和尤律渐行渐远的背影感叹:“哎呀,树林真是风光多啊,居然当着别人的面来这么一档子,现在的人太不含蓄了,害得我连声儿都不好意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