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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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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贡巴丁所言,皮拉维感冒了,因为昨天冒雨跑去买雨伞。
虽说只是感冒,可贡巴丁仍旧是不放心皮拉维一个人在家,便趁着午饭时间赶回家看他。就怕他不乖乖吃药,怕他不好好吃饭,怕他——咦?奇怪了,贡巴丁怎么会这么紧张皮拉维呢?只不过是感冒罢了。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皮拉维那张笑脸,脸蛋不禁微微发热。
才到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争吵声,随即听到物体摔落地上的声响,如此刺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皮拉维,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什么失忆的把戏!请你消失!贡巴丁有我守护就够了。你听到没有?!”屋里传来博的声音。
“你罗罗嗦嗦一大堆,没完没了的,我不知道你讲什么。”
“装,你真能装。那倒是,你皮拉维是天生的演员。但你在我面前演戏没用,你的深情,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场免费的戏罢了。”
“神经病,我刚吃了药,现在头很晕,也没心情跟你疯,请你离开。看在你是贡的朋友份上,刚才的事,我不再追究。”皮拉维打开门,下逐客令,却发现贡巴丁站在门外。“贡?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博听闻贡巴丁回来了,急匆匆走了出去。
贡巴丁看着伤痕累累的二人,不悦地皱了下眉头。“你们怎么又打架了?”
皮拉维一脸无辜:“是博先动手的,你问他为什么吧。我自始至终都不太明白他说什么。”
面对贡巴丁质问的眼神,博耸了耸肩,“看他不顺眼,这算不算一种理由?”
什么?只是看他不顺眼就给他一顿打?如果这真的是事实的真相,皮拉维一定会狠狠地还以颜色,只可惜刚吃了药,药效发挥,现在只觉四肢乏力,亦无心恋战。
“博,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就要找皮麻烦呢?他今天不舒服,你不要再闹了好吗?”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博都不该搔扰一个生病的人。
贡巴丁打发掉博,回头,见皮拉维躺卧在沙发椅上,双目闭上。他走过去,坐在边沿上。“到床上睡吧,皮。”
“贡,我好困好累,你让我在这里睡一会吧。”皮拉维慢慢睁开眼睛看贡巴丁,然后又缓缓闭上眼睛。
贡巴丁不再打扰他,安静地坐在边沿上看他入睡。平日嫌他聒噪,如今他入睡,又觉得安静得有点冷清。贡巴丁看着入睡后的皮拉维的面容,竟觉其英气逼人,真奇怪,其实他还是两个月前的那个他罢。
贡巴丁伸手轻轻触摸皮拉维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指尖的触碰,让贡巴丁莫名悸动。
此时脑海里不由地联想起那个晚上皮拉维因为担心自己彻夜未归而深夜跑来出找自己的情景——独自在陌生的地方,夜幕之下奔跑;联想起昨天,皮拉维冒雨跑出去买雨伞的情景——一个人傻傻地在雨水中穿行。
每一幕,每个画面都感动到贡巴丁。“皮,我居然有一种爱上你的错觉,怎么办?”
贡巴丁俯身低头,吻轻轻落在皮拉维的额头上,等抽开时,却发现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让贡巴丁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