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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恍然一过的六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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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上小学后果然开始学习拉小提琴,但是在三个月后信子拉出来的还是像锯木头一样的声音,连好脾气的邻居垅先生一家都受不住了,终于在一天傍晚登门,“您好,清水先生,清水太太。”
“阿拉,快进,垅先生和垅太太,喝点咖啡还是茶呢?”清水爸爸系着围裙笑着问。
“不用麻烦,水就行。”垅先生不好意思的说。垅太太悄悄地用手推了推垅先生的胳膊。
“清水先生,这个,信子还在学习锯木头,啊,不对,拉小提琴?”垅先生指着楼上传出的声音问。
“是啊,不过好像信子完全没有这个天分呢。”清水太太到了两杯茶递给垅先生和垅太太。
“是啊,不,不是,”垅太太顺嘴就附和了清水太太的观点,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
“垅先生和垅太太还是有话直说吧,没事的,”清水太太看出垅先生都和太太一起来了一定是有事情,而且很可能和楼上的噪音有关。
“实在对不起了,”垅先生站起来就是一鞠躬,“您知道我家的直人正在准备明年的高中考试,可是信子的拉琴声实在是,这个怎么说呢,唉,我们以为信子两个月就能拉出调来,可是您看这眼看着就暑假了,信子还是这个调调,我家的直人可等不起了,能麻烦您等半年在学吗?”
清水太太一听看了一眼清水先生,笑着对坐下的垅太太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竟然没注意到直人要考试了,实在抱歉啊,说实在的,我们也是在这几个月受尽煎熬呢,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第一个月后我就知道信子不是这块材料了,可是信子一直非要继续,给您家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实在对不起。”
清水正夫弯腰向一边的垅先生道歉:“实在对不起了。”
“实在是我们的不好意思呢,”垅先生赶紧扶起清水先生。
在送走垅先生和垅太太之后,小礼从厨房走了出来,“其实我上个月就想劝信子放弃了,但是信子好像没意思到自己造成的公害,这下终于有理由了。”
“是啊,我也可以不用神经衰弱了,真是这三个月都没休息好,”清水太太伸了伸胳膊。
“那谁去说?”清水爸爸看向妻儿。
夫妻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一起看向小礼。
“我就知道,算了,我去吧,”小礼撇了撇嘴。
小礼先去厨房端了一杯果汁,然后上楼敲了敲门:“信子,我给你送果汁来了。”
里面的琴声戛然而止,“请进。”
小礼走进去看着立在一边的小提琴叹口气:你也觉得未逢明主吧。
“信子刚刚隔壁的垅先生和垅太太来了,”小礼将果汁递给信子。
“怎么了,垅先生不是不经常在家么?”信子接过果汁看了一眼突然提起邻居的三哥,垅先生可是一个大忙人,平时很少见的,尤其是还来自己家串门,真是少见呢。
“是这样的,隔壁的直人哥哥明年一月要考私立高中了,你的琴能不能停止半年,”小礼斟酌着话语,其实想说的是:最好永远别捡起来了。
“我的琴?”信子没理解得了。
“那我直说了吧,你实在没天分在这个小提琴上,三个月还是锯木头一样的声音,说实在话要不是邻居受不了来找,我估计过几天妈妈也会来跟你谈了,”小礼实话实说。
“真的吗,我真的没天分,我以为我努力就行了呢,连老师都在第一个月时跟我说没天分,我以为我努力就行呢,”信子丧气的低下头。
“这个没天分,还可以学别的,但是乐理一类的我觉得除了三角架和定音锤,你还是都别想了,小礼虽然前半句在安慰信子,但是后半句还是戳破了信子改换乐器的美梦。”
“好吧,那明天就把琴退了吧,”信子摸了摸小提琴不舍得说。
“要不要参加料理班?”小礼脑袋中一计算,不学琴可以省下不少钱,要是学习料理自己就可以教,还可以剩下不少,还能白得一个帮手,实在划算啊。
“算了,我还是想自己找找看,”信子一口气喝掉果汁瘫在床上。
“想好了跟我说吧,”那我先把琴拿下去了。
“恩,好的,”信子挥了挥无力的手。
“这么容易就说动了信子,小礼好厉害,”清水妈妈看见小礼举着小提琴下楼。
“不过好像受打击了呢,”小礼将琴放好。
这时和达也、和也玩棒球玩到现在的小智走了进来,“咦,信子的琴怎么在这。”
“信子不学了,明天拿去退掉的,”小礼瞪了一眼想动小提琴的小智。
“喔,她早该停止了,天天锯木头,连街尾的达也和和也他们家都听到信子的噪音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小南倒是还好只是笑了笑,唉,终于不学了,要是再学下去我都不好意出门了,”小智听到信子不学了,高兴地手舞足蹈。
“唉,看来要不是垅先生家有考生,我们信子指不定还要被笑话很久呢,”清水爸爸一听,原来整个社区都知道了,实在丢人啊。
来年的三月当隔壁的直人考上一所明星高中的时候,垅先生全家都来跟信子道谢,感谢她的大力支持才能使垅直人考上这么好的学校,弄得信子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这回真的是觉得自己没有学习乐器的天分了。
二年级时,信子班上转来一个叫秋山明理的小姑娘,很活泼倒是很快跟信子成为了好朋友,也奠定了,之后明理捶胸顿足的感叹上了信子小丫头可爱、娴姝的当。
三年级时樱花女校开设课外兴趣班,因为学校资金充足,兴趣班开的很多,信子拉着明理考察了一个星期,明理都准备投降了,信子终于拉着明理进了一个兴趣班,“电影研讨会,”明理任由信子写上自己的大名后,问:“哎,信子,为什么我们要参加这个?茶道,插花,舞蹈,网球,击剑那个不好,为什么是这个呢?”
信子签完自己的名字后诡异的一笑说:“明理我还不了解你,你能跪坐一小时只为泡茶,还是只为插花,网球,算了吧,我这是提前解救你,击剑,刀剑无眼啊,刀剑无眼,还是这个好,我观察过了,这个看的电影全是最新的大片,绝对效果良好,而且报告还是爱交不交的,最适合你了。”
明理小丫头,内心吐槽,什么叫最适合我,明明是最适合你才对,不用跪坐,不用提重物,不用跑来跑去,连报告都可以省略的,你就看中这个了吧。
至于信子不想让明理报网球还真的是怕明理成为一个网球迷,到时候该拉着自己跑来跑去的看王子可就受不了了,但是虽然信子将一切想当然的杜绝在萌芽状态,也阻止不了少年运动杂志社对于明理的荼毒,最起码信子还是被明理拉扯着跑向了两个人一抛一接小黄球的赛场。
小学六年就这样匆匆而过,隔壁的直人哥哥也考上了东京大学终于搬了出去,结尾的南风咖啡店还是社区居民的最爱,小礼也直接升上了明青学园中等部,而且一进校就被校学生会延揽,小礼看了半天选了自己最在行的资金审计部,这也注定了,每次各个社团在来申请社团经费时都跟打仗一样,而棒球社在第二年盼来和也后终于省心不少,篮球社因为来了小智更是连人都不用派坐着等就能送来经费了,至少小礼不会难为自己的弟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