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训练场 翼躺在一间 ...
-
翼躺在一间房间里,床是樱花的粉红,墙是翼喜欢的淡紫,还有着淡蓝的天花板,偌大的房间就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两个飘扬着淡绿色窗帘的落地窗,没有任何华丽可言,却给人一种舒缓的感觉,大片的格调色却不炫目,反而搭配得恰到好处,光洁的木质地板上,靠床边坐着殇,他背着熟睡的翼在翻书,心却飘到远方,翎看来已记起前世的事了,最后只剩翼,楠还不知是谁,当年的那个人封印了楠的力量,大概转世成为谁了吧!封印解开了吗?说到封印,靖也被封印了,会是楠吗?
殇摇了摇头,转身看着这位樱雪国的支柱,此刻正像一个婴儿,甜美的笑容在绽放,樱,那个温柔如玉却又坚定的女孩,真的是眼前这位小女孩吗?他已不止一次问自己了,她,除了坚定不移这点外,再也找不到樱的影子,可自己,仍在为她忧心,心无可奈何地帮着她,或许,辅肋她代替樱成为这个樱雪国至高的“神”。
“殇你在想什么?”翼睁开眼,笑意荡漾。
“好些了吗?瑟的药可是举世无双的!”殇笑了。
“嗯,殇你笑很好看哟,为什么总要摆出一个苦瓜脸出来呢?否则一定会颠倒众生的!”翼也笑了,殇有些动容,因为那一刻,他记起了樱说过一样的话。
“咯,咯!”瑟捧着一杯透明的东西进来了。
“翼,是时候喝药了。”
“瑟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保姆?”翼坐了起来。
“还可以开玩笑就表示没事啦!”瑟递给翼透明的水,“喝了吧!”
翼正伸手接,殇抢先一步,“我来吧!”
“我还没死呢!”翼说着用右手抢过玻璃杯。“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好甜呀!谢谢瑟!”
瑟笑了笑,“好好休息吧!”说着转身往外走。
一样,又是该死的一样,殇怔了,樱,封印解除了吗?翼不可以!他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大吃一惊。不是一直希望翼是樱吗?翼、樱,真正主宰一切的神啊!该如何是好?
“我出去走走,你好好休息吧!”殇站了起来。
“殇,生气了吧!”翼歪着头问。
“不是。”殇语气很淡。
“还说不是,你的脸都转多云了,我只是希望不要每次都靠你们而已,我不能总是在你们的保护下生存!”
“所以你才每一次战斗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殇皱了皱眉,是的,或许我们真的每次都在坦护翼。
“不,我只是——只是——”翼低头不语。
“算了。”殇吐了口气,“你不要再这样了。”
殇走出了翼的房间,看见烟正靠在房门一边,“出去走走好吗?”烟说着,站直向大门外走。
训练场只是一座外表很豪华的别墅,在樱雪国中心“樱枫雪”北方百里之内,常人只会惊叹它华美的外表,却从未想过这就是是令人恐惧训练场,它之所以令人恐惧,不只是因为传说它拥有很多奇异力量的人,更是因为它是一个杀黑精灵的组织,虽说黑精灵是灾祸之物,但生命并不是随便由人控制的。
当然这一切只是外面的人的眼光,训练场最大的目的是为了再一次齐集,樱雪国的六位创造者,杀的黑精灵都是因受邪恶力量支配而暴动的,现在,只剩一切还差蒙在鼓里的翼和被封印力量的楠就齐集了。
训练场(别墅)花园里的游泳池边,烟在池边坐下了。“樱的力量开始解除封印了吧!”
“嗯。”殇点了点头,“我和翊记忆突然恢复的那一天就注定了,对樱的封印减弱。”
“那个女孩会代替樱花吗?”女孩指的是翼,当然他们心知。
“不知道,翼是樱被封印前清醒时转移自己力量的,我也无法遇知,或许,楠会知道。”
“楠还没找到吗?”
“楠无法测出自己的未来,但他消失前那一句‘一切从十个黑精灵开始’应该就是他为自己占卜的第一次,我们消灭十个被邪恶控制的黑精灵,或许他会出现。”殇说得很轻。
“楠知道解决办法吗?”
“翼来了。”殇轻轻的一句,转过身,“翼,怎么就下来了呢?”
翼的脸有些苍白,“翎来了,他发现了——”
殇侧了侧头,看着翼身后的白衣少年,有一些圣洁的味道,“见过瑟了吗?”
“还没,大概他也知道我来了吧!”翎笑笑。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烟有种雾气。
“自有我的办法。”翎有种自信,不可言喻。
“翎知道,没关系吗?”翼的声音很轻,苍白的脸开始有些红润。
“算了,他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好久不见,翎。”是瑟,端来五杯茶。
“想不到你这些年竟干这些事。”翎打趣着,当然,除了翼外谁都明白。
翼拿起茉莉花,溴了溴,有股香气扑鼻而来,“翎和瑟很熟吗?怎么有好多的事我都好像不懂?”
“是了。”瑟顿了顿,“近来没有暴动的黑精灵,你们也该看着穆的是一个怎样的任务了,应该和我们有些关联。”
“又是你的直觉吗?”烟的雾气不散。
“嗯。”瑟喝了口茶,“翼大概今晚会恢复了,他们去学校吧!翎你今晚留在这吗?”
翎吹了吹茶,点点头,“我留下来。”
“为什么让翎知道训练场的事你们反而不紧张?”翼有些不解,那些繁琐的规定哪去了?
“因为我是上一届训练场出来的啊!”翎说谎打圆场。
“哦。”翼若有所思,但不去深究。
月色朦胧,翼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木,陷入沉思。
“在想什么?”一把声音响声。
翼一惊,手中的药“哐”一声掉了下地,玻璃碎了一地,她抬起头,是翎,但没空多想,忙蹲下收拾残局。
“啊!”
“你干什么?!”翎喊道,忙跑到翼身边抓起翼渗出了血的右手,心痛地说:“怎么就不小心一点!”
“翎的父母好吗?”翼表面很平静,但也掩盖不住激动与忧伤。
翎一怔,不说什么,只是用精灵力量慢慢地帮翼愈合伤口。
“我好像生来就在训练扬,瑟说我是一个弃婴,殇和烟好像也是,没有父母的感觉是在进枫之园以后才有的,你们有家世,有背景,可我,对自己的过去毫不知情——”翼说不下去了,咽咽地哭泣着。
翎想起了三百年前那一幕,樱把一部分力量射进刚出生的女婴体内,女婴沉睡三百年后在枫、雪转世时再一次苏醒,成了今年的翼,父母是谁,谁也不知。他轻轻地搂住翼,“别哭了好吗?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长兄为父,以后我照顾你好吗?”
翼含糊地点着头,心里一阵暖意,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隐约可见那个光亮的人,圣洁的白色,和闻到淡淡的香气。
三百年前的爱,算是升华了吗?但她并不是樱啊!翎的心在煎熬,第一次看见翼,不因为她是樱,而是他看见的一个纯洁亮丽可爱的天使。
因听到碎裂声而赶到的殇靠在翼房门外,看着昏黄的长廊灯,笑了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