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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怎么就吻了呢 一时间又气 ...

  •   严叙放开了我,翻身站了起来,立在我面前皱眉瞪着我,眼中是汹汹的怒火:“为什么?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不满意你直说啊!难道你还爱那个叫于路的,或者说是叶火火?我在你身边,你究竟在不安什么!”

      严叙的手一松,我瘫倒在羊毛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心里莫名其妙的地空荡了起来,眼角也不自觉地发涩。

      那年于路也是这样地对我好,可能比严叙还要好。高一的时候,他对我说:“宋然,我喜欢上你了,你真是个好姑娘。”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当时的欣喜与激动,就像他永远不知道在他喜欢我之前他已经在我的心尖呆了多少个日夜。尽管我表面淡定地让他不知所措,可当他轻抱我的那一秒,我就决定了,无论前方多少荆棘,无论世人与我为敌,为了眼前我心心念念的少年,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于路和我,在同龄人无比羡慕嫉妒恨的眼光里甜蜜着、腻歪着。他会骑着单车载我去上学,风雨无阻;他会陪我看每一场大雪,我紧握冰凉的指尖;他会省心一周的晚饭钱,给我一夜的烟火漫天;他会在大半夜背着我的外婆跑到三里外的医院,比我还要着急;他会因为我不吃早饭而生气,而从不对我的小脾气表示质疑……我单纯地以为,这样,便是童话里所谓的“永远”了,这样便是一生一世情有独钟。可如今才知道,童话到底是童话啊,那些事,他也可以为了第二个第三个人做出。当时的我觉得他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于是我把我自己的心还给他了,可没料想,就这一还,惹来的是7年的悲欢离合。

      五年时间,让我和于路从陌生到熟稔再到陌生,彼此的爱情在岁月的变形后变得很荒诞很无聊。我们背叛着,伤害着,心也渐渐地背道而驰,再回首时,早已是荒烟漫草,不复当年景光……
      自此,我便看开了,什么动不动心,纯属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更何况眼前的严叙,他不爱我,也不可能爱我,他凭什么让我动心,凭什么?

      我承认自己是外贸协会的要员,他的条件也足以让我花痴好一阵子。可现实到底不同,我不能眼看自己在一棵枯树上吊死,我得趁早脱身。

      面前的严叙仍死死地盯着我,我全身寒栗,有一种说不出的胆颤。或许他就是这种人吧,从小顺风顺水的,自我感觉好到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包括我。或许就是他与神俱来的王子气场,让我在他面前总是不自觉地臣服,一而再再而三地都快迷失了自我。我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会变得这样的可笑,这半个月,我看着他,而他看着别处,这简直就是一场本不该由我出演的戏……

      我抬起头来,苦笑着对他说:“严叙你累不累?咱别演了,我累了,真的。趁现在还来得及,咱们就此打住,以后各过各的别来往了。免得真让我陷进去对你更没好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反问他。
      “宋然,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明显么?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他钳住我的双肩,硬生生地把我从沙发上拖了起来,压进他的怀中。我惊恐地挣扎着,却发现他瘦高身躯上肌肉此刻竟像铜墙铁壁一般。

      严叙低下头来,我一晃神,他就霸道地擒住了我的唇。微薄的凉唇在覆上来的一刹那变得火热,呼出的热气烧红了我的脸。我嘤嘤地哼着,紧闭双唇来抵挡他的进攻,他一手箍住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脑后,舌尖大力地撬开我的唇齿。
      一股薄荷的清香顿时充满口腔,我喘不过气来,一吸气,他的整个舌头就顺势伸了进来。
      我拍打着他的后背,激烈的反抗,他不为所动,反倒更激烈地在我的口中挑逗,汲走我的呼吸。反抗了半天没有效果,我烦了努力去咬他,可是他的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让我的思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的吻越来越狂热,双臂不断地把我向他的怀里揉,我双腿发软险先站不稳,他就用腿将我的腿固定在他和沙发之间。
      以前和于路的亲吻大都是轻轻地小啄,如此激烈的架势我还是第一次见识。仿佛渐渐地,我的潜意识里不再那么排斥这个举动了,意乱情迷中也将舌头送向对方的口中舔舐。

      双手由拍打变为紧拥,严叙惊喜地觉察了我的变化,放缓了口舌间的速度,开始细细地品尝回味我的口腔。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亲吻居然可以漫长的犹如一整个世纪,他说:“宋然,你懂么?你现在懂了么?我在乎你,特别在乎你,没有什么别人,就是你。”可我哪里还听得到,混沌中我闭上眼,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漫长的亲吻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松开了我。
      “你哭了。”他说,并动手拭去我脸上的泪痕:“对不起。”

      反正这不是我的初吻,反正同严叙比起来,赚了的是我。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缺氧的大脑慢慢缓了过来,刚才的一幕幕涌了上来,我渐渐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一时间又气又羞,觉得严叙TMD就是一个混账王八羔子!

      我大力推开他,双唇像是被油炸过一样,火辣辣的烫,心跳很快,平复不了,突突地随着起伏的胸腔撞击着。
      “你无耻!”我情绪激动,一时没克制住就甩了他一巴掌(后来一想就很后悔,我矫情个什么劲儿啊,把自己搞的像是贞洁烈女一样)。

      可当时只道是寻常,我一心觉得被色狼侮辱了,听不到他在身后的叹息和欲言又止的话,成功地落荒而逃……

      可是,我又能逃去哪里呢?待我收好东西从严叙家出来的这一刻,我便没了打算。一个小时前,我火急火燎地跑出公司赶回去收拾东西,觉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可真正走了出来,才发现,偌大的北京城,我根本无处可去。我落魄地立在路边,望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街道,生出了一种“世界很大,却容不下我”的念头。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愣是把我这个原本充满理想充满斗志的大好青年逼到这般田地。我扳着指头算了算,叶水水、于路、叶火火……竟没有一处是我可以去的,再掏出钱包,只能又是一声叹息。
      我拿出手机,想了想,翻到一个电话,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打了过去。

      “喂,您好,是齐老教授么?我是宋然。”我捏着嗓子甜甜地说。
      “宋然啊?怎么有空打电话来啊,不巧啊,齐司乔不在家啊~”我仿佛看到那头的齐教授笑得很诡异:“还有啊,什么叫‘老教授’啊,57岁很老么?”

      我满脸黑线地解释:“瞧您说的,这此‘老’非彼‘老’嘛!您可是我们商学院的泰斗啊,您的学识您的资历都是无人能及的,您不称‘老’何人称‘老’啊。您是不知道,我们对您的敬仰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我夸着夸着他就乐和了,齐司乔的事情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抹了一把汗,说道齐司乔其人,也真是商学院又一奇葩,现如今快毕业了还被人津津乐道。

      那个时候是大二上学期,我刚同于路分手,情感处于一触即发的空窗期。齐司乔说巧不巧地通过他老爹齐教授神通广大人脉关系从匈牙利语言系转到了我们商学院,小语种到商学学士,这该是多么大多么可怕的跨越啊。
      因此,我和我叶水水等一干学院风云人物对他有极大的意见,瞅准机会就对他一番羞辱(好吧,我现在才知道,这真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怪不得现在我去严叙的公司会得到如此待遇了)。

      齐司乔是一个很斯文的男生,或许文科的男生都是这副小样子吧,我当时想。他带着个金丝边眼镜,每次我们嘲笑暗讽他时,他就推推眼镜眯着眼笑笑,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再后来和他混熟了,得知他当初为了追随他的女友以高分去了匈牙利语系,结果不出一年他的小女友就被一个匈牙利洋鬼子搞大了肚子去了国外。
      齐司乔那个心痛啊,他把自己锁在房间一整个夏天,然后转到了我们班,无外乎他刚来时整个人苍白的跟个吸血鬼似的。俗话说,别人的不幸就是我们的开心,于是我们彻底接受了齐司乔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吃喝玩乐不落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这怎么就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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