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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凶案X继承X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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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死亡人数共5人,警方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不知如何绘制的红色樱花,目前正在调查中······”
“啪”我把电视关掉,随手将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月柔?怎么了?”派克将咖啡放到库洛洛面前,转过头来问我。
“是因为那场凶案?”侠客嘴角噙着笑。
“凶案?”七月看了看我,“出了生么事吗?”
“是团长。”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喃喃。
“团长?”飞坦愣了愣看向库洛洛。
“血樱的团长?”库洛洛把目光从书上移向我。
“啊。”
“天!不会吧!”七月瞪大眼,“为什么她会来?”
“为什么?这还用问么?”我坐起身,“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说着我下意识地轻抚上右手食指。
“柔,你不会离开的,对吗?”飞坦突然来到我身后,紧紧地搂住我,“你是我的,我不许你逃走。”
“好,飞,如果我留下会让你开心的话,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留下。”我点头,低声说。
“你要记住你刚才的话,如果,你反悔,我就杀了你。”他扳过我的肩,让我面对他,“听到没有!”
我清楚地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飞,你······我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听到没有!?”飞坦不由自主地加大手上的力度。
“嗯。”我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一把将我搂入怀中,紧的让我几乎窒息。
夜,我站在窗前看着小镇的夜景,点点灯光如同点缀在黑绸裙上的宝石,使得小镇即使在夜里也依然温暖而充满生机。
不离开,我真的能做到吗?手轻轻抚上颈上两条十字项链,拥有这样的力量,作为纯血之子的我,真的可以任性吗?脑中突然浮现白天飞的样子,那时的他是那样的惶恐不知所措,那样的他是我无法想象的,他不是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吗?那么现在,他是在乎我的吗?可以吧?我可以任性吧?只要我接受他,那我就能留在这里了,反正,无论怎样,都有可能产下纯血之子,不是吗?
“咔哒。”门轻轻一响。
“谁?”我低喝,话音未落便瞬移到对方身后,准备动手。
“是我。”熟悉的清冷声音,熟悉的藏蓝的发让我呆在那里。
“啧,发什么呆?”飞坦反手锁上门,一把勾住我的腰,将我带到了床边。
“飞?”我吓了一跳,伸手抵在他的胸上。
“想要。”飞坦将我搂在怀中,目光变得迷离,如果自己······那她是不是就无法逃走了?没错,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的脸疼地红了,推了推飞坦,哪知却被他一口吻住,倒了下去。
就这样吧,我在心中叹气,不想再看他那戒备如同销兽一般的眼神,希望他可以信任,我,冷月柔一直属于他,无须偷,不用抢,一直就在这里,我可以傲视一切,却沉沦于他的一个眼神之中。
一星期后,旅团任务结束了,飞坦、七月、侠客和库洛洛来到了别墅。刚一进院门,七月便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侠客看了看怀中的女孩。
“奇怪,怎么会有这样清澈的灵气?”七月低声自语,秀眉紧皱。
“是血樱的团长吗?”库洛洛看向别墅。
“不是,如果是团长,她没有必要这样释放灵气,而且她是魔武双修,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息?”七月担忧地看了看别墅。
飞坦皱起眉来,大步冲进别墅,然而却发现月柔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客厅里冲他笑。不见了,在哪?说好了不会离开的。他恼火地冲进卧室、厨房、浴室······哪儿都没有!
“在这里!”七月欣喜地叫道,飞毯忙赶过来。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玻璃拉门外的人,是冷月柔。
她正看着手中的东西发呆,银色的发垂下来,显得那么孤单、脆弱,抱着膝盖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在!她果然没走!飞坦欣喜地想要走过去,却在看到她无助、悲伤的背影后停了下来。
七月的眉皱得更紧了,那灵气的来源正是月柔手中的东西,“天,难道······”她低呼,跑上前去,打开拉门,果然,月柔手中水蓝色天鹅绒首饰盒中的正是历代冷家家主才能佩戴的戒指--海睛!银色的指环上是一双收紧的同色天使之翼,上面托着冰蓝色的宝石,但那其实不是宝石,而是灵力的结晶石!
“柔!”身后传来飞坦熟悉的声音,我忙不着痕迹地擦掉了泪水,转过身,果然是他,飞坦,他毫发无伤,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飞,是你吗?”我站起身,不顾手中的东西,猛地扑到他怀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紧紧地抱住他,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还活着······”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值得的,即使我妥协答应他继承也是值得的,只要他还活着,我愿用我的全部来交换。
银色的精美戒指静静地躺在地上,七月却不敢捡起,直到我终于在飞坦无声地安抚中平静下来,她才开口:“柔姐姐,你答应他了?”
我从飞坦怀中出来,这才看到其余三人,“你们回来了啊!”我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呵呵,原来有了飞坦,小柔就看不到我们了啊!”侠客笑着缓和气氛。
“不,不是。”我急得红了脸。
“那么,到底怎么回事呢?”库洛洛紧盯着我,“月柔可以解释一下吗?那个‘他’和戒指的事?”
“唉!”我叹了口气,俯身捡起吊在地板上的海睛,然后走进了客厅,“进来谈吧?”
飞坦看了看似乎已经恢复正常的月柔,走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腰上传来一股大力,我防备不及,摔进了飞坦怀里,也好,有他在,可以给我面对那些的勇气。
“今天,到底是谁来的啊?”七月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了笑,不答话,只是咬破手指让血滴在海睛宝石上,待宝石由蓝变金再变回蓝后,将它戴在了右手食指上。
“团长也来了,是么?”七月静静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末了,开口问道。
我边查看自己的灵力状态,边随口问道:“为什么知道?”
“因为,如果团长没来的话,你不可能现在才戴上海睛,能有自信让你在自己走后依然服从命令的人,就只有团长了吧?”
“两个人都来了,团长和那个男人。”我看着手上精致的海睛淡淡地笑着,头轻轻靠在飞坦肩上,“逃避是没用的,无论怎样,都是逃不脱的就好像对敌一样,如果你转身逃跑,立刻就会空门大漏,但如果你迎上去拼命一击,获取还能赢得生的机会也说不定。”
“柔。”飞坦低低地叫了我一声,将我搂在怀中。
“的确呢。”七月喃喃道,左手轻抚右手中指上象征着倪家家主的“青泓”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