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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灵王X飞坦X儿时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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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天了,月柔一直都没醒,就那么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七月正着急,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啊”,玛奇忙过来,手轻轻搭在月柔的额上,却毫无办法。
原本平躺着的月柔侧过神来,蜷起身子,面如金纸,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穿界门突然打开,走出了两个人金发紫眸、身穿绣有龙图幻袍的男子。
“月姬!”较年轻的男子刚一出来就来到了沙发前,焦急地低呼。
“云儿,放心,柔爱卿只是病了。”另一个较年长的男子走过来,抬手点在月柔额前。月柔立刻瘫软下来,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但仍痛苦不已。
“喂!你!”飞坦愤怒地一阳伞刺过去,却被年轻的男子拦住了。
年长的男子并不理会飞坦,而是抬手,修长的手指拂过苍鸾翎,那件只有强大灵压才能驱使的幻袍听话地分开,露出里面修有金色麒麟的短上衣,再解开,便是一件乳白色的丝质衬衣。男子将手覆在月柔腹上,柔和的灵力不断地注入进去,护住了月柔其实脆弱不堪的胃。
黑暗、寒冷、剧痛将我包围,仿佛沼泽般将我吞没,让我窒息,脑海里只留下那个在樱树下向我挥别的身影。
二十二年前
“凤辰哥哥,你回来了。”我停下剑,欣喜地跑过去。
“柔儿。”金眸中写满了温柔,将我抱起转了几大圈后,才放下,“来,我介绍个孩子。”
“嗯?”我看向他身后同样藏蓝发的金眸男孩。
他皱了皱眉,看向凤辰:“大哥,你说的人就是她?”
“你不自我介绍吗?”我不悦地皱眉。
“等你打赢我再说。”一甩伞,他冲了过来,速度不错,可惜对手是我。我自信地笑了笑,剑未出鞘,便一招将他打飞回去。
“剑,为什么不拔出来?你瞧不起我吗?”他恼火地问。
“如果我赢了你,你就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哦。”我抽出雪姬。
“哼!”他冷哼一声,闪身消失在原地,却只一招便被我打了回去。
“啧,飞辰·阿尔贝德斯。”他起身,一脸臭臭地说,“七岁。”
“噗,”我忍不住笑了,“月柔·一羽凉,七岁。”
“骗人!”他立刻跳起来。
“你可以不信哦。”
……
原本,一切都很幸福的,突然,以某一天为界,他们消失了,只有飞辰留给我的一块阿尔菲多石,他说,我将是他的新娘。
后来才知道,有人陷害了夜兔一族,他们已被流放。
我找到飞辰时,已过了两年,那时的我已是刑军长,可他们却成了灵界的耻辱:叛变。这样一个别扭却干净温和的人究竟如何背负起那样的污名,又是怎样在流星街活下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在流星街找到那个要我做他新娘的少年时,他已不再是那个别扭却温柔的孩子,已经被黑暗吞噬了。
传来凤辰因杀害念力者而被通缉,是一年之后,我与灵王吵了一架,终于使他退步,不再追杀碎辰军。其实他也知道,天生就有念力的夜兔根本不应因杀念力者而被通缉。
我找到了凤辰,他苦笑,对我说谢谢和再见,然后离开,只留下漫天飞舞的樱花……
月柔的脸色红润起来,不再痛苦,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温暖自胃上传来,原本绞痛的胃平静了,感到腹上有人正在对我用灵力,我忙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然后甩开,借力跃到沙发后面,但腿却虚软无力,正紧张时却听见了一个带笑而不失威严的声音:“传说中的冰王果然名不虚传啊,在这种状态还能有这样的反应,真了不起啊,柔爱卿。”
我一愣,抬起头:“王!”
“月姬,刚才用灵力安抚你的胃的是父王。”我回头,是皇太子——卓非云。
“非云太子!”我惊讶地瞪大眼睛,“王,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您二位大人会来这里?”我皱眉,扣好衣服。
“柔爱卿,难道真关心部下也有错吗?”灵王皱眉。
“不,对不起。只是希望您能在出来时多带些侍卫。”我低首垂下眼帘,恭敬地回答。
“父王和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也要多加保重,月姬。”非云走过来。
“是,谢王上、皇太子殿下的关心。”
非云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灵王回去了。
我脱下苍羽翎,收回空间,然后坐到了沙发上:“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尽量回答,如果我说不能说,也请不要多问。”
“柔姐姐。”七月皱眉。
“算了。”飞坦开口。
“飞?”我看向他。
“在不伤到你的情况下,问出我想知道的,我还没有那么高明的技术。”他搂住我的肩,轻轻问我的额和发,然后以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没错,月柔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库洛洛也点头。侠客转着手机,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们是同伴啊。”
“大家,”我呆了呆,“谢谢。”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对了,姐姐,你知道阿尔菲多石吗?”一直沉默的柯特突然开口。
“知道,那是夜兔一族特有的东西,具体怎么制作我不知道,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一个。”我拿出一直珍藏着的东西,“这是曾经有一个别扭的男孩送给我的,他说,他要我做他的新娘。可是,当他和他的族人被流放后,我在找到他时,他已失去了灵力和记忆,不再天真,虽然仍很别扭,更多的却是狠戾。当时,我以为我们不会在一起了。”我闭上眼,深吸口气,当时的心痛和绝望仍历历在目,随后又有些无奈地笑了,“那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后,我还是和他在一起了。”我转头看向因为我的话突然勒紧我肩的飞坦,“一直到现在。”
“啊?”七月惊叫,“你以前就认识他?”
“当然,”我白了她一眼,“飞曾是凤辰哥哥最重要的亲人。后来被流放时他为了不连累才九岁的飞,才放弃了他,让他跟族人一起被封住灵力和记忆。这样跟凤辰哥哥关系密切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们还曾多次交手呢!”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飞坦轻声说,自己也是被保护着的吗?
“你的记忆和灵力都被封印了啊,你九岁时的灵力是介于我和苏丛之间的,现在的你,只是那时你力量的不到5%吧。”我苦笑着依偎在他的怀中,努力忽视七月倒抽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