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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生日X密室X忧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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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枯枯戮山
“喂,我是伊路米·揍敌客。”有着黑色长发和黑色猫瞳的男子拿起电话,听了一会,“我知道了。”
某地
“啊?好吃的甜点?”银发绿瞳的少年露出猫脸,“好,我去。”
2月5日下午5:30
奇犽、小杰、伊路米和旅团众人接到我的电话来到了别墅。
“来了。”我朝一直站在穿界门旁的飞坦点了点头。
“老姐,好久不见。”将双臂枕在脑后的奇犽冲我摆了摆手。
“哼,叫这两个小鬼来做什么?”飞坦不满地冷哼。
“啊拉,飞,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朋友,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怎么可以不叫他们来呢?”
“月丫头有什么事啊,把我们都找来了?”信长扶着刀嚷嚷道。
“呵呵,一会就知道了。”我朝七月眨眨眼,打开了穿界门,“请进。”
带着众人来到了冷紫宫前我一个漂亮的转身:“欢迎来到我的宫殿——冷紫宫,请进。”说着,打开了殿门。
“怎么?弄得好像有庆典一样。”七月惊讶地看着正殿中忙碌的侍女们。
“呵呵,自己猜。”我神秘地一笑,引领大家走进了客房,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后,拽飞坦拐进了另一边。
“去哪?”飞坦紧了紧抓着我手腕的手,“侍卫越来越少,你到底要去哪?”
“嘻嘻,一个除了我、冷宣齐、澈和团长以外再没人到过的房间。”我笑了笑,在一扇淡紫的雕花金刚玉制的门前站定,“进来吧,”说着推开门。
随着素雅的门被打开,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那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没闻过的味道。飞坦跟着月柔走了进去。正对门的是一张双人床,上面是垂着金色流苏的淡紫纱帐,床边是一张白色的小桌,放着精致的茶具,然后是一张梳妆台,上面放着各种化妆用具。对面是一个柜子,也是淡紫金刚玉制成。柜子旁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下面一根白色的石柱,不高,只到腰际,稍往上是一个雕成向上盛水的贝壳形玉石,贝克连接处是一只玉质的凤凰,淡金的液体从鸟嘴中流出,落入贝壳。
“这里是……”飞坦疑惑地看着我。
“我的,寝宫。”我淡淡地笑着,撩开纱帐,坐到床上,“还可以吧?这是我亲手布置的哦!”
“你这次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毫不客气地脱下外衣,躺到床上。
我把外套放进衣柜后,缩进了被子里,“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
2月6日早7:00
穿着华服的客人们陆续到场,说是客人,其实是血樱的团长、守护士和灵王座下的七护法——七王。
“月柔姐姐!”一头水蓝短发的银梦瑶一进来就朝我扑了过来,两旁的侍卫根本拦不住,只见他一闪便扑到我怀中。他是团长的儿子,生性调皮,但实力却很强劲,在七王中排名第二,仅次于我。
“梦瑶,”我摸了摸他软软的发。
他从我怀中退出来,华丽地无视了飞坦彻骨的寒气,笑得一脸天真。
“月柔姐姐,生日快乐。”一团火红映入我眼帘,是上级贵族炎家的幺子,七王中年龄最小、实力排名第四的火王——炎昔。
“好久不见了,过得可还好?”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是上级贵族风家的长子,七王中年龄最大,实力排名第三的风王——风照原。
“照原,好久不见了。”我朝他点了点头,俯身拍了拍炎昔的头,“小炎长高了呢。”
“嗯,爸爸说我以后会比他还高呢!”他挺起小小的胸脯,一副快来夸奖我的样子。
团长说了祝词,大家就开始狂欢。除了鸾鸿殿,血樱军团最大的就是冷紫宫了,正殿即使再来这些人,也够他们闹的了。
看着这些平日里被规则束缚着的人们现在绽放出笑脸,我不禁心中悲喜交加。
趁着众人不注意,我悄悄滴退了出去。
从铺着鹅卵石的温泉出来,我已经完全收敛的灵力,是的,冷家的纯血之子本就有三个姿态,我看着水面上紫发金眸的女子,不由得苦笑。随便批了件纱氅,不顾自己身上的水已将纱氅弄得透明,仗着没人,我直接坐在了软榻上。看着那雪白的石碑,微微叹了口气,手轻轻搭在榻前的筝上,缓缓抚动,记忆深处的旋律如水般流动,闭上眼,熟悉的温暖脸庞仿佛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这些年来,你可好?我好想你,你可知道?
在月柔一个人躲在密室里伤感时,飞坦和七月却急了起来,找不到月柔,飞坦愤怒起来,七月一面安抚飞坦,一面暗自寻找月柔。
“怎么了?”注意到七月的反常,团长关切地问,得知原因后,轻笑了一下,“放心,小月柔不会有事的,玩你们的吧。”
七月看了一会自家团长,确认她不会帮忙后只得去找了林澈和舒靖容,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求他们。
“小姐她?”舒靖容睁开眼,略显惊讶地看了七月一眼。
“在那吧。”林澈紫色的眸子扫过飞坦金色的眼睛,“我也只能带你们到门口,能不能进去,就看你们的了。”
“林澈,”飞坦低低地说道,“我记住你了,谢谢。”
“不必,你是小姐的爱人,仅此而已。”说着他从靠着的门廊上起身,“跟我来。”
穿过走廊,林澈一言不发地在前方带路,飞坦惊异地察觉走廊中竟隐隐有音乐声传来。
进了偏殿,飞坦才明白从前柔说的“传闻是真的”的意思,这个房间几乎和倪漠宫的偏殿完全一样。
“这是……”阴影中吧台上的白色东西格外显眼,七月走过去,拿了起来。
“怎么了?”飞坦跟了过来。
七月将它抖开,赫然是一件白色幻袍,“这是柔姐姐的。”
“澈吗?什么事?”月柔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空旷的偏殿中格外清晰。
音乐停了。飞坦警惕地戒备起来。
林澈走到酒柜旁边一副凤凰壁画前,左膝点地行礼:“小姐,漠宫主和飞坦来找您了。”
一声悠悠的叹息响起,静默了一会儿后,月柔说:“我知道了,知道他们来这儿的还有谁?”
“靖容,应该还有团长。”
“知道了,你去玩吧。”
“是,告辞了。”林澈站起来,转身离开。
“唉!真是的,拿你们没办法。”密室的门被打开,飞坦和七月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七月惊讶地看着她,刚要开口,却觉得手中一轻,手里的衣服被拿走了。
“柔……”七月刚回过神时,月柔已经坐在桌边了,还拿了一瓶红酒和三个杯。
“怎么?就站在那里说话吗?”我坐在椅子上冲他们笑笑,然后将酒倒进杯中,“坐吧。”
“柔姐姐,刚才,你的发是紫色的,对吗?”七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看到了啊。”我微叹,双臂支在腿上,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不由的眯起眼睛。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飞坦在我身边坐下。
阳光从落地窗投射下来,我半眯起眼睛,看着放复读了一层金色的院子,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