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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遗迹X实力X纯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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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米比亚遗迹,世上最危险的遗迹,从未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
幻影旅团,S级通缉团伙,团员奉行“想要就抢来”的原则,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幻影旅团进入诺米比亚遗迹会怎样?好吧,我来告诉你。
“这个,可以叫做······”七月指着面前已经吃了窝金一拳、派克一枪、信长一刀等众人的攻击却依然像果冻一样在原地晃悠、不攻击也不死就这么堵在通道的蓝色东西。
“用火吧。”库洛洛低语。
飞坦闻言上前。
“飞,等一下。”我拉住他。
“啧,干什么?”他皱眉,转过身来看我。
“用‘Rising sun’的话,整个通道都会变成灰的,我们也躲不开。”我笑了笑。
“嘁,那你说怎么办!?”飞坦不耐烦地问。
“好了啦,我来吧。”我笑着说。话音刚落绯红的眸子就变成了灿金色,银色的长发也变得猩红。
“你,”飞坦惊讶地看着我,反手抓住了我。
“不会有事的,这个是我的血统,使用灵力到一定程度就会这样。”我笑着解释。
“哼!”飞坦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瞬间的惊慌,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一个驱火咒的话,恐怕不够吧”身后的七月轻声嘀咕了一句。
“嗯。”我点头,食指上的火焰突然以很快的速度闪了几下,“这就行了吧。”原本金色的火焰竟透出些许暗红!
“可以?”七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你居然压缩了驱火咒!天,你,你。”
“干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我不满地白了她一眼。
“会爆炸的。”她小声嘀咕。
“控制好不就行了?”我随手将火焰扔了出去,同时划出一道屏障,将爆炸的风波和烟尘挡在了外面。
“也就只有你敢用,才能用吧?”她一下跳了起来。
“童,反正不会出事,不是么?”我靠近她耳边低语,“反正库洛洛要看我的力量,那就让他看好了。”
“你······”七月看了看我,微微皱眉。
“好了,蒸发掉了吧?”我得意地一笑,向前走去。
“没有任何机关吗?”派克扫视了一眼,我抬头刚好看到拐角墙上那颗碧色的珠子。
“过来!”我低声叫道,一把拉过飞坦,躲在了拐弯处。
“你干······”飞坦皱眉,刚要开口,就见珠子突然射出一道光,将地面打出了一个圆形的小洞。
七月咽了口唾沫,“魇珠!”
“那是什么?”库洛洛看了看她。
“一旦被光射中,便会动弹不得,同时会有其他光线射出,万刃穿身,问题是,那些光不会射中致命处,而是将人钉在半空中,失血而死。”
“那样的东西打碎不就好了?”窝金嘟囔着。
“不,打不破的,魇珠的速度极快,难以靠近。”我皱眉。
“那就用枪好了。”派克提议。
“只能这样了,你冲对面打一枪试试,看能不能穿透吧。”我看向她。
“OK!”她笑了笑,拿出枪来。
“呯”地一声,子弹射了出去,打在魇珠上,掉了下来。
“嘁,果然。”我咬住下唇。
“打不透啊,只能从正面进攻了吗?”库洛洛捂住嘴。
“团长,我去了。”派克说完就往前走。
“你不行,派克姐。”我摇头。
“放心,丫头,派克枪法很准的。”芬克斯笑道。
“不是枪法问题,是速度。”我闭上眼,然后猛地睁开,“派克姐子弹装满,把枪给我。”
“柔!”飞坦一把拉住了我。
“放心,飞,我受过这个训练,不会有事的。”我笑了笑,接过派克递过来的枪,蒙地冲了出去。
“1,2,3······8,9,10!”我边打边躲闪射过来的光线,终于将10发子弹都打在了同一位置。魇珠顿时失去了光芒,掉了下来,我忙用外套接住,包好后,示意他们可以出来了。
“小柔枪法很好嘛!”侠客笑眯眯地说。
“嘁,她七岁开始带枪,是团里枪法最准的一个,一个魇珠算得了什么!”七月耸耸肩。
“好了,继续前进吧。”库洛洛拍了拍我的头。
一路上机关重重,虽然对于众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却令人烦躁不堪,等到了内室时,大家都已经接近爆发边缘了。
然而,当窝金一记“破坏拳”轰飞大门后,大家都愣住了:空旷的大厅看不出有什么机关,大厅的中央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七大美色之一的女神之泪与真实之书。可是,地上却净是白骨,显然大部分人都死在这里。
“终于到了啊!”芬克斯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去。
“别去!”我伸手要拽他,然而却晚了一步,从地面裂缝里涌出的水虫直扑向他,“该死!”我低声咒骂了一声,瞬移到他前方,抬手挥出结界,将虫子挡了下来。
“怎,怎么会有水虫?”七月脸色大变。
“水虫?”库哔重复了一句。
“身体无色透明,群居,肉食性,有剧毒,是蛊毒的主要成分之一。”她低声解释。
“没有什么办法吗?”侠客看了眼贴在结界上的厚厚一层虫子,问道。
“当然有,水虫唯一惧怕的便是紫宫宫主的纯血。”我笑了。
“什么意思?”派克皱眉。
“难道要我们现在出去,把那个什么宫主抓来?”信长不耐烦了。
“抓?”七月看了我一眼,“也只有你们才敢这么说。”
“怎么说?”玛奇淡淡开口。
“因为,不论谁与她真正对上的话,都不是对手。你们的话,她却不会伤害你们。”七月低声笑了笑。
“好了,童,别闹了。”实在不想看七月那样子,我忍不住开口。
“嘿~~你不是一直讨厌用血之力吗?”她坏坏一笑。
“现在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吧?”我白了她一眼,翻手从念力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
“你要干什么?”飞坦一把抓住我刺向手腕的手,眼中的紧张一闪而过。
“只有我的纯血之咒才能驱散那东西啊!”我无奈地笑笑,“放心,我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人吗?”
“原来你就是紫宫宫主。”库洛洛缓缓开口。
“对啊,确切地说是‘冷紫宫’,因为我姓冷。”我自信地一笑。
飞坦皱了皱眉,终于松开了手。
割破手腕,将血滴在了地上,怪异的咒语从口中吐出,地面瞬间变为银红色,水虫悄然离开。
左手轻拂手腕,用“时逆”治好了腕上的伤,我走出结界,畅通无阻地拿到了女神之泪和真实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