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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来到塞外 ...

  •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塞外的风光纯净而又美好。晴空碧草的阿霸亥草原透着一种属于自然地美好。与畅春园的假山假水相比,这里更让人觉得舒适。
      嘉弦骑在她问侍卫借来的马上,悠然的手搭凉棚看风景。抬眼望着即将到达的漠南蒙古阿霸垓右翼旗,嘴角不觉浮起一抹微笑,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煞风景的笑声,目光死死的盯着嘉弦,接着,又一阵狂笑,嘉弦又气又好笑,只好狠狠的给了那人一记白眼。“切,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呢,笑什么啊笑,又不是没见过我这样!”那人调转马头,回去看太后去了。
      一旁的十四催马向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嘉弦一番,道:“你怎么穿成这样了?”说完还不觉皱了皱眉。
      嘉弦听他这么一说,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妥啊!茜红色的男式旗装被她改动了一下整齐的马蹄袖、小立领。肩膀上带着肩襻,上面还垂着几道流苏。黑色的宽腰带紧紧缠绕着她的小蛮腰,又伸手摸摸自己的发式——没有梳正儿八经的旗头,而是将长发高高扎成一条大马尾辨。手里还握着刀柄极长的明月长刀。整体下来英姿飒爽,豪气万分,便反问道:“怎么?不妥?”
      胤祯笑的摇了摇头:“和这个时代不同而已。不过你这一身打扮倒是有几分燕三娘的感觉。”
      嘉弦一听也笑了:“我就是按那个造型打扮的呀!怎么样?COSPLAY的不错吧!”伸手给十四做了个辑。十四爽朗的笑了笑,却见十三正骑马过来,满脸的怒气。
      “老十三,你没事吧?!”胤祯看他的脸色黑得吓人,眼睛狠狠的盯着嘉弦和她的马,恨不得把嘉弦撕成碎片。“他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跑我这儿无事生非来了呗!”嘉弦满眼无奈的看着胤祥,替他回答道。
      “兆佳嘉弦,偷了我奴才的马,你倒是在这里闲逛啊,好心情啊!”十三狐狸眸子一挑,“哼”了一声。
      听十三这么说,嘉弦反倒笑了,眯了眯细长的丹凤眼:“是啊,本来心情是很不错的,谁知道从哪里来了个坏事的。原来这马是十三少奴才的啊!那是嘉弦冒犯了不成?!只是……这马……却并非嘉弦偷来的啊!”
      “这么说来爷倒是冤枉你了呢!嗯?”十三的狐狸眸子继续挑啊挑,嘉弦的嘴角继续勾啊勾。忽然,嘉弦粲然一笑:“十三少的这句话嘉弦可不敢当,只是嘉弦从不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这么说,你的马是抢来的?!原来这一路上的红衣抢马贼就是格格啊~”十三的话开始阴阳怪气,嘉弦心里气得要死,但还是勾着一抹笑容。“就算我是抢来的,您十三少却是第一个来兴师问罪的。”
      “他们不来兴师问罪是因为他们的主子懦弱无能,你问问我十三爷是那样的人?!”
      嘉弦听他这么说,心里早就笑岔了气,拍着十四的肩膀道:“听见了没?你亲亲十三哥说你、你的诸位哥哥、和亲爱的汗阿玛是什么……什么来着?看,我又忘了,老了,老了,记性差了……”说完还很不矜持的笑了笑。
      “我当然听明白啊!也懂得。”十四附和道,但看胤祥的脸色烂到不行,立即恢复了正常状态:“那什么,咳咳,弦儿,十三哥,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我先去看看十五弟和十六弟。你们……继续,继续。”
      嘉弦狠狠白了那个无良损友一眼,撅嘴,翻眼,一夹马肚子走近十三的黑羽。手起刀落,看十三淌着鲜血的腰际,心里像揪着一般难受,但狠心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摇摇头。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的说:“说我恃宠而骄也好,说我野蛮无理也罢,我不会跟你计较,这伤的并不深,肯定不会影响你过几天的比赛。不过为免不会留下一道疤。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刀上有毒,不过你放心,死不了,只不过疼几天而已,不碍事的。不用感谢我,这种话听多了会嫌烦的。”
      待胤祥痛过劲儿来,却早已不见了那抹茜红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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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妍的日子可以说是枯燥无味。且不说在无电视、无电脑、无手机的三无清朝,就说现在整天,就说现在就说现在面对的古板的阿玛额捏就足以令她痛苦万分。
      董鄂七十的官位不高,额捏的身份也不高,上面的三个哥哥全部在丰台大营练兵,以至于全家人都把家族的希望寄托在她这个即将入选的秀女身上,希望将来可以凭他飞黄腾达,全家人都跟着她享清福。
      雪妍盯着眼前的《列女传》、《女诫》等看着头疼的书,揉揉太阳穴,万分无聊的倚在椅子上假寐。
      “格格!”
      “恩?”雪妍听到声音立即醒了,看着刚进门的丫鬟茯苓,伸了个懒腰。这丫头,现在在她的根正苗红的教导下,那些该死的奴性早就跑道埃塞俄比亚去了。“怎么了?”声音含含糊糊的。
      “格格,这是我在树下找到的。”茯苓伸手拿出两本书,竟是《西厢记》和《桃花扇》!这可是禁书,比《金瓶梅》和《杏花天》的影响力还大。茯苓不识字,看自己格格高兴的样子,不由困惑。
      雪妍看茯苓的样子,害怕他知道些什么,就先让这丫头出去,自己翻看书页一看,这个嘉弦,还真是别具匠心!手指轻沾茶杯里的水珠,慢慢侵湿扉页,再缓缓撕开弥蒙的纸。里面露出一张一指宽的纸条。
      “眼,知道这几天你心情不好,还闷得慌,让我在塞外好生焦急。这几本书你先看着,不够了再让他们去买。对了,记得给他们取几个好听的名字。弦留字。”
      雪妍看后“噗”的一声笑了:“好姐们儿,真死党!”
      “你们出来吧,我说点事。”话音刚落,就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四个黑影。“主子!”
      雪妍打量了一下这几个人,三男一女,都是黑色短打。“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的话,赵四。”
      “赵五”
      “赵六”
      “赵小七。”
      私人答完后,雪妍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这名字……啧啧啧,真得重新想想了。完全不是自己的风格。真TMD震撼!“这样吧,有四个名字,你们自己选。”言毕走到书桌前,大笔一挥,写下四个名字:景天、重楼、苍术、龙葵。
      就这样,赵四改成重楼,赵五为苍术,赵六景天,赵小七为龙葵。
      “还有,以后要给我什么东西都放墙上的暗格里,以免让人看到。好了,散!”转眼,四道黑影全然没有了踪迹。
      雪妍微微一笑,一头靠在美人榻上看起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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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是美好的地方,这句话嘉弦认可。可是为什么嘉弦总觉得自己自打来了草原就没安生过呢?!
      驻跸在阿霸垓右翼旗部,康熙整日忙着接见蒙古各部的王爷,不然就是处理乌七八糟的政事,嘉弦看着就心烦。嘉弦心里虽然牵挂着十三的伤势,但碍于脸面问题,也不去瞧他。好在胤禛早就安顿好了一切,对外就说是被林子里的树枝子划伤了。胤祥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却如嘉弦所言——疼得要命。关键还不能上药,一上药就更疼了。
      嘉弦在草原上溜着古奇,还时不时的拿刀砍砍空气。“我知道你心里窝着火,可既然都已经下手了还在这儿发什么狠?”说话的频率快得像机关枪,循声望去,竟是胤禛。
      “哥……我……他还好吗?”嘉弦走近胤禛,低头咬着下唇问。胤禛笑的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真是上辈子欠下的,你说你们没事干……哎…我也不说什么了,好自为之吧!
      嘉弦一听,脸立即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表哥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便急问道:“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我承认我下手是有点狠了,但他触犯了我的底线,他活该!不过,他死不了吧?!我可不想回不去。”
      “是你可不想当寡妇吧!傻丫头!放心,他死不了。你说话那么急干什么?”胤禛打趣道。“我……我……我青春期!”
      看着翻身上马的妹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茫茫草原上,不得而摇头笑笑,他这个妹妹,活了两世,怎么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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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十三爷吩咐,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
      嘉弦丹凤眼一挑:“闲杂人等?!你丫的说谁是闲杂人等?看清楚本格格是谁!要是再不让我进去,那就好好睡着吧!”
      “格格……格……”连音还没发完全,守帐的侍卫就都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嘉弦左手往袖子里塞了些东西,右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拿刀耍帅。“跟本格格玩,你们是不是太嫩了?”
      闯进帐子后的嘉弦就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了飞扬跋扈,没有了唇枪舌战,就乖乖地像一个小女孩,拿毛巾帮沉睡的胤祥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内心就像一盘磁带一样,翻来覆去的捣鼓着。
      “你伤了人家,下手那么狠,赶快给人家治伤啦!”
      “切~明明是他先触犯咱的底线的,他活该!”
      “那又怎样,他不是已经疼了这么多天了吗?~~~~(>_<)~~~~呜呜”
      “那也不行,得给他一个教训!”
      “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啊…..”
      “………….”
      “………….”
      最后,嘉弦还是决定给胤祥先治伤。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一把剪刀(大姐,你要干嘛?……),“撕拉”一声剪开胤祥的衣服。冰凉的铁器碰到火热的蜜色肌肤,胤祥一个激灵就醒了。嘉弦还正浑身上下翻腾的找解药。见胤祥醒了,也没多说什么,随便抛给他一句:“醒了?我还正准备给你办丧事呢!”
      啧啧啧,不愧有一张损嘴毒舌。
      胤祥一听就火了,敢情您这是来给我办丧事儿来了!“你就这么希望我死了啊?!”
      嘉弦一开他这么大气势,吓了一跳,心道:我的天啊,这是受伤了吗?声音真够大的!就顺势默默地低下了头装起纯情小白兔:“那……你还疼吗?”却没料胤祥根本不吃她那套!其实某人心里还在勾着嘴角:嘻嘻,想不到啊,这人还有这么一套!啧啧!
      正在这时,一个说着蒙古语的靓丽女子走进来:“十三爷,图雅给你找回来治伤的药了!我可找阿爸要了好久的!”
      但原本清丽的声音在看到嘉弦后就转为了声色俱厉的质问:“你是什么东西?谁准你进帐子来的?你一个贱奴才在这里干什么?勾引主子吗?不要脸的东西……..”
      嘉弦在这里已经听明白了大半,就慢慢走到桌前,拿起一杯茶,慢慢喝起来。
      “那女的是谁啊?什么品级?他老爹是谁?”
      “我记得四哥说过一次,是乌什么普郡王的女儿。”
      嘉弦若有所悟了一下:“哦~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明白,明白。那什么……你最近…看来是桃花泛滥啊!我先回避一下。这真TM算是人生攻击了!”
      “你不是不以为然么?我还以为你当耳边风了呢!”胤祥的话带了几分嘲弄,看来这丫头也不是皮厚实的不得了么。“得,记得常过来看看我,要是死了你也能帮我收收尸。”嘉弦听后粲然一笑,转身出了帐子。
      女子恍如散步一般,慢慢绕过了满是帐子的“宿舍”,走在空旷的草原上。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头儿!”
      “密切监视,不放过每一个字眼和动作。”
      “是!”
      “他也是你们的头儿,比我官儿还大呢!凡事切记要小心。”
      “是……头儿…..”
      “怎么了?”
      “这算公事还是私事?”
      “冥,如果我说是私事,你还干吗?”
      “干!”
      “那……………”
      “头儿,明白了!”转眼,说话的人早已没有了踪影。嘉弦伸了个懒腰,哼着歌儿回自己的帐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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