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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婆媳关系不好搞 婆婆这是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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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拉格修还在幕后蹦跶的时候,苏琳就让哈山去了趟巴比伦,顺便带去了来自比泰多的特产——羌若虫和水栖草。
这两种东西并不起眼,在比泰多到底都可以看到,并且危害性也不大。夹杂在食物中也是常见的。所以哈山虽然带去的数量并不少,却是大摇大摆地过关。无非在别人检查出来的时候,哭天抢地的嚎一声这次生意完了之类的就行了。
有一种侵害叫做生态入侵!
把不属于这个地区的生物带进去,找到适合其生存和繁衍的地方。因为没有天敌制约,羌若虫开始大量繁殖。在哈山走后,它们已经开始与牛羊鱼争夺饲料和氧气,甚至使草场出现了大片的荒芜,水质开始发生变化。
苏琳还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再继续下去,羌若虫会严重威胁巴比伦的建设和发展,甚至会在气候、土壤、水分、有机物等方面产生连锁反应。
在没有进行到有效的控制,拉格修明年一定会过得非常欢乐!
想到这里时,苏琳心止如水。
拉格修自诩聪明,四处伸手,该受些惩戒了。
苏琳开始计划的时候,拉格修还没来得及把穆萨的消息送过来,但这并不能阻止苏琳对他的仇恨值一直在拉高。
当然,这也包含着苏琳的牵怒。那时候,她还在和伊兹密冷战!
当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伊兹密脸色一变再变,直到清楚地了解原委后便笑了起来。
“笑什么?”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他摇摇头,“我记得你曾这样说过。”
苏琳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是骂我两样都占全了?”
伊兹密摸摸鼻子,“亲爱的,以后你若要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告诉我。”完全不知该如何防范这种根本无法理解却又理所当然的阴谋。
苏琳撇撇嘴,“你真当我愿意整天构思着害人?”
伊兹密摇摇头,倒是一脸的理解,“亲爱的,若真觉得过意不去,你大可在边境处开展赈灾。”
“这会把流民引到比泰多。”苏琳皱起了眉头。流民猛于虎,这样做只会让比泰多也陷入灾难。
“派军队过去便可以了。”伊兹密道。
“但我更想和拉格修谈生意。”苏琳冷笑一声,他不是想见自己吗?
伊兹密真的是开怀笑了。“亲爱的,你能这样想实在太令人欣慰了。”
苏琳扬手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你以为我是米达文吗?”哄小孩子啊!
随手接住那个抱枕,伊兹密仿佛刚刚那个被攻击的人不是他,一脸正色地道,“埃及那边有消息了。”
苏琳大怒,“你又耍诈!”尼玛,她的人自己还不知道回没回来,他却知道了。一定是从头到尾都在跟踪。
伊兹密好脾气地摸摸她的头,“曼菲士同意了。”
苏琳转过头去不理他,“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办。”人都已经交出去了,要怎么合着伙儿阴人她也懒得费那个心力。
“但他要见你!”
苏琳诧异地看过去,“什么?”
“曼菲士说,他希望能与你详谈。”伊兹密重复一遍。
苏琳眨了眨眼睛,“亲爱的,参观费一定要照收!”以为是亲戚就可以想抢就抢,想见就见啊!要知道,她现在是诚心不想要这个亲戚。奈何血缘这东西不是想断就断得的了。
“当然!”伊兹密笑得有些阴狠,“我一定会让他们满足心愿!”没人希望自己的老婆整天被别的男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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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琳并不关心自家男人是如何与拉格修谈的,反正吃亏的一定不是自己。这年头,随便拉出一个人都比她精明,犯不着替他们担心。
于是,她挺着大肚子坐在大殿里数着拉格修以友好联谊的名义送来的珠宝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在苏琳快要生的那段时间里,巴比格和埃及起了几场小规模的冲突,双方各有损失。
而这个时候,苏琳的心神除了在孩子身上外,还被家中的恶婆婆闹得有些头疼。
打从派出米达文无功而果后,伊兹密的老妈便开始各种折腾。
头疼,手痛,脚痛,肚子痛,腰痛,然后就开始内脏里的各种不知名痛感。什么医官来都不管用,只有儿子陪她时可以无药而愈。
对此,苏琳非常不满。
当然,她知道让儿子陪是应该的。婆婆怎么说也是辛苦地把丈夫抚育成人。可是谁也架不住这样的婆婆啊。
这是争宠的节奏吗?
搞了半天,她需要防备的不是什么侧妃,而是丈夫的妈!
咬了咬牙,苏琳不顾亚莉的劝阻,径直往婆婆的宫殿走去。
在大殿门口阻拦不及的姆拉的脸黑成了碳,却又不敢真的对她动手。大腹便便的,这要是万一真出了啥事怎么办。
于是,苏琳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婆婆的对面。
“你来做什么?”婆婆一脸的厌恶。
“来看您!”苏琳笑得非常谦和,虽然她知道不管自己笑或不笑,婆婆都看不顺眼的。
“你所有的心愿都满足了,就连米达文都受到了伊兹密的惩罚,还不够满足吗?”婆婆把嫌弃摆在了明处。
“伊兹密说,母后非常寂寞,所以我想,您更希望有人来陪伴。”苏琳既然敢来自然是做足了心理功课,就这么点坏脸色怎么会放在心上。
“我并不想看到你。”婆婆冷淡地拒绝,“你只要少迷惑伊兹密就够了。”
“您教训得是。”苏琳点头称是。说完这句,两人也没什么交流的。
待到伊兹密听到姆拉传的消息赶来时,苏琳和原王后面对面已经坐了小半个时辰。
“把她带走!”婆婆看到儿子来了,顿时有种撑腰的感觉。“我不希望她再踏进这里一步。”
苏琳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保持沉默是金的好习惯。
伊兹密一脸打圆场的笑容,任亚莉扶起苏琳离开。“母后,我会好好地劝阻她。”
“劝阻?”原王后怒了,“伊兹密,你这是跟母后说话的语气吗?”
伊兹密有些为难,“母后,您知道爱西丝她怀孕了。”
原王后怔了怔,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早就让女官们把她轰出去了。
“她说孩子最近动得很厉害,只有坐在母后这边才能稍微舒服些。”伊兹密苦恼地说。
“几个月了?”原王后顿了好一会儿才问。
“八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
“但是这个孩子……”有些顾及儿子的自尊,原王后没把怀疑说出口。
伊兹密脸色一凝,然后便笑道,“母后,您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该容忍就无须容忍,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
原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再说些不中听的话。
那边亚莉奇怪地看向走得无比洒脱的苏琳,“殿下?你为何来这里?”
苏琳叹口气,“顺毛啊!”不管哪个年代,婆媳关系都是难中之难!
“您又何必理她。”反正现在原王后无权无势,还要用热脸贴冷屁股做什么。
“如果只是她,我当然无所谓。”苏琳看了看热度一天天稀少的太阳,又到了她最讨厌的冬天。而且,她还要在这种时候坐月子。真是够悲惨的!
她当然大可以继续摆自己女王的架子。可只要那个女人不死,就还是自己的婆婆。她要自己的男人只有自己一个妻子,就要做到更好。手心手背都是肉,谁都不可能永远退让。
权衡再三,无非只是失些脸皮,怎么算这笔账都是赢利。
亚莉扶着苏琳走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殿下,您是对的。”
苏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寝宫去吧。”她等着自家老公回来对口供呢!只是跟他使了个眼色,外加拍了拍肚子,也不晓得他编了什么谎言出来。
什么,为什么之前不跟他说?
苏琳偷偷翻个白眼,惊吓过后是惊喜,这样不是更有趣吗?付出不求回报是什么东东?受了委屈当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两面不讨好的蠢事是美国妞那种人才会干的。
就这样,苏琳在孩子出生前每天都和婆婆面对面地坐着。
婆婆不理她,苏琳也不生气。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该睡了就回去。偶尔胎动了,她就一脸喜悦地告诉婆婆。虽然对方基本上是没有回应的。
那天,苏琳一如既往地过来和婆婆开始这种看起来并不怎么有趣的游戏。
还没坐一会儿,便觉得自己似乎小便失禁了。
她脸上一红,亚莉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殿下?”
“我好像……”苏琳难以启齿。只觉得下面淅淅沥沥的,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外喷洒着液体。
原王后看了她一眼,心中一动。“看看下面!”有些时候血缘就是这样神奇,明明没什么征状,她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亚莉立刻蹲下,掀起苏琳的裙子,脸色也变了。“破羊水了。”
原王后立刻起来,大声喊道:“姆拉!”
打从原王后出事后,姆拉便不敢再面对旧主子,每日只是在殿外站着。当然,原王后也从不会搭理她。听得原王后的声音不对劲,她也顾不上犹豫赶紧冲了进来。“王后?”
“快去请医官,”原王后顿了顿,“她要生了!”
姆拉瞠大了眼睛,怎么这么快?跟预期的时间不符啊!她转头就跑,大声指挥着众人做预备工作。现在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王后这边生了。
亚莉也毫不客气,把原王后的女官指挥得团团转。她这边加自己一共也就三四个人,根本就不够!
待到医官和哈山赶来时,苏琳的阵痛已经非常有规则了。她痛得满头大汗,只能拼命忍耐想骂人的冲动。痛得她五心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有经验的接生女医官早就在等待,虽然有些忙,倒也不着急。
痛着痛着,苏琳在原王后的宫殿里已经哭了三个小时了。
像是拉肚子般的痛无休无止地传来,可是怎么也拉不出来。无论是哪种姿势都让她不舒服,不能坐,不能站,不能躺,还有人不停在身边指挥着要她配合。
苏琳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现在谁都不想配合,她不想生了。
拼命地摇着头,湿透的头发把她的眼睛都给蒙住了。
“殿下,您振作些!”亚莉急得满头大汗,拉着苏琳的手哪里都不敢去。因为现在除了她,也没人能安抚苏琳。刚开始还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到后来就像个小孩子般哇哇大哭,仿佛连神智都消失了。
“陛下,您不能进去!”外面,姆拉除了要安排事宜,还要阻止那个一直想进去的伊兹密。
“她怎么了?”哭得他根本坐不住。
“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姆拉有些黯然,随即道,“陛下,您冷静一些。”
“姆拉,”伊兹密知道自己的奶娘想起了她的往事,可他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安慰她。“那还要多久?”她一直在哭,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哭泣上了。
“第一次,”姆拉有些为难地道,“首次生孩子都是比较难的。”
“难?”伊兹密脸上的血色本就不多,在听到这句话后已经退了干净。
“这是当然的!”原王后也有些坐不住,在看到儿子脸色惨淡,厉声道:“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伊兹密,你坐好!”
“母后,”伊兹密烦躁地把遮住眼睛的浏海扒向脑后,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不要我再去找些更好的医官!”
“你母后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原王后有些怨怼地看了儿子一眼,“我进去看看。”
伊兹密愕然,母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苏琳了?而且,她是医官吗?进去又有什么用?
“平日太过娇气,这才多久就受不了?”原王后往里走着,虽然是抱怨,却又带上了一丝俯视。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这一刻,一直笼罩在原王后身上的暮气仿佛退去了。
伊兹密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笑了出来。老婆果然是高人!
只不过他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就消散了,因为苏琳不再哭了,她开始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别说他在大冬天里汗流浃背,特种兵和哈山也都跟着冷汗往下流。突然有一种还不如上场打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