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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和平有多远? 已修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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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你这孩子。”王后转过后一脸爱怜地道。“一直站着做什么,也不晓得过来坐下。”她一把拉过缩在身后的小白花。
苏琳冷眼瞧着,眼角扫了一眼伊兹密。心中暗暗发狠,要是他老妈敢说什么这么久没见啥啥人的,她就不客气了。
米拉惨白着小脸,见王后和蔼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见王后正欲开口,苏琳笑了。“王后殿下,这位姑娘是?”
王后见苏琳提问,便趁机提前米拉的身份,“这是桑盖大长老的女儿,是比泰多的名媛。”她亲切地拍着米拉的手,“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一直侍奉着我。”
“哦,”苏琳貌似天真地道。“是来当女官的吗?”笑出一脸的甜意,她转头对贝蒂丝道,“我们初来乍到,你可要好好跟米拉女官学习。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乍乍呼呼,毛手毛脚了。”
王后的笑脸一僵。
苏琳转头看向王后,礼仪周全地道。“王后,您凤仪天下,我埃及也有所耳闻。父王还在世时就经常提及您,直让爱西丝向您学习。今日有机会亲见您温雅贤良、柔嘉淑顺的风采,果不虚传。”她看向王后,谦虚地道:“若有机会,爱西丝希望能与您促膝长谈。”
王后虽然没冷下脸,神情中却已经带上了不悦。“爱西丝女王客气了。”
大胡子国王赶紧打圆场。“王后风姿雅悦,确是我国史无前例的贤后。”
苏琳回以一笑,“比泰多王说得是。家有良妻,犹国之良相。王后与您鹣鲽情深,是比泰多国的典范。”
“爱西丝女王,您真是太会说话了。”大胡子国王高声大笑,尽显粗犷气质。
苏琳心里翻个白眼,当她没看到大胡旁边坐的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吗?一脸的二奶相,都不用观察王后是不是正眼瞧她了。
不过,拍马屁不要钱。这件事应该就这样过去了,王后若真这么不识趣,那她就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她在妖精环绕的危机下,还坐得这么稳。端起酒杯润了润喉咙,拿爱西丝与米拉比放同一平面上,太降埃及女王的格调了。这件事苏琳可以无所谓,但顶着爱西丝的名头时却不能忍。
“爱西丝,你在路上便提及喜欢比泰多的美酒。这是我国著名的添帕尼罗,虽也是红酒的一种,但芳香扑鼻,口感饱满,用的是成熟的黑莓为原料。不知道你可喜欢。”某人笑吟吟地开口。
“我不过随口一说,王子殿下便铭记在心。”苏琳礼貌地回道,“真是让您费心了。”
“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伊兹密诚挚地道。
别理他!别理他!苏琳不去看某个人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风仪。“王子殿下,您让爱西丝深切地感受到比泰多的热情与好客。”
丫的,这会儿是来顺毛的吗?苏琳心中冷哼一声,反正他老妈自己也得罪了,也不怕再当着娘的面摆儿子的谱。
“父王,”伊兹密转头向比泰多王道,“爱西丝是第一次来到比泰多,我希望能让她留下美好的印象。”
“是是是,”大胡子笑道,“你可要好好地带着爱西丝女王欣赏我比泰多的美景。”
伊兹密仪态甚佳地道:“爱西丝,不知道你可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早就听说比泰多的风俗与我埃及大不相同,”苏琳笑出一脸的亲切,“伊兹密王子,希望您能让我深刻地感受到贵国的魅力。”
“我非常乐意当您的向导。”伊兹密站起身,拉起苏琳的手轻轻落下一吻。“从巴比伦过来路途遥远,想必你已疲惫。但我比泰多不愿怠慢贵客,这才勉强您前来。见你脸色不佳,是不是……”
够识相!苏琳的笑容灿烂了起来。“爱西丝提前离去是不是不太好。”这个马屁拍得她喜欢。
“不会不会!”大胡子恍然大悟。“是我们过于大意,想得不周,想得不周。”
“伊兹密,你先送爱西丝女王去休息吧。”大胡子举起美酒,“来日方长。希望你在比泰多能宾至如归。”
“谢谢比泰多王的体贴。”苏琳起身,转身向王后打招呼。“王后,爱西丝先行告退。”
“爱西丝女王,”王后也礼貌地道,“预祝你这段日子过得愉快。”
好不容易从晚宴中退出来,苏琳的步伐不由地加快了。
“别急,”某人慢悠悠地道,“没人会拉你回去。”
瞄了一眼不再装模作样的伊兹密,苏琳没好气地道。“我头皮疼。”她就不明白了,今天明显是过去斗鸡的,大家非让她弄得这么华丽。黑色的纱丽,外加一堆重得人头晕的金子。她是喜欢贵金属没错,也不至于把这些东西都顶在身上吧。当她是沙特阿拉伯的土豪啊!
“亲爱的。”伊兹密笑得温和。
“干什么?”苏琳算是摸出了某个人的性格,当他顶着一张正经脸的时候,经常会说出不正经的话。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
瞄了一眼不知道伊兹密在说什么的跟班们,苏琳心中无奈。怎么老有种羊入虎口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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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泰多的风景与埃及的明媚不同,粗重的岩石与一望无际的平原,凛冽的冬风刮起来,皮肤生疼无比。这种大阖大开的景色让苏琳想起了黄土高原,想起了苍凉的信天游。
一望无际的红河弯弯曲曲地沿着地平线向着远方延伸。骑着马,站在高处,苏琳难得放任大风吹着自己。眼前敞阔的风景,极少有阻碍视线的障碍物,让人的视线和心胸都开阔无比。极目望去,一种掌控天地间的心情油然而生。
前世的苏琳一直住在江南水乡。最熟悉的便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与绿色媚人的乡村小景,哪里亲眼见过这般沟壑纵横、丘陵起伏、无边无际的壮阔的平原。粗犷、奔放的感觉与电视上绝然不同,起伏的心潮也随之平静无波。
“漂亮吗?”
“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怪,虽然只是默然不语,伊兹密却能从苏琳的表情中感受到浓郁的地域风情对她的震撼。
“我比泰多地广人多,风景绝美。”伊兹密道,“但我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山顶眺望。我记得你曾说过制高点是观览全局的最好位置。现在想想,或许这就是我喜欢的原因吧。”
“一览众山小。”苏琳轻轻道。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渺小是不值一提的。
伊兹密轻笑一声,“天地万物尽在掌握,不比仰望更精彩吗?”
可是很累啊!苏琳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意坐在这个看似光芒四射的位置。
可是,她总是想能逃得一时是一时。
“小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皇子,日子久了,也就养成了不可一世的脾性。”伊兹密缓缓道。“一次,一名怀孕的侍妾对我说话有些不中听。我很生气,便开始报复那个侍妾身上。这件事被父王得知后,我被狠狠地责罚了。”
“然后呢?”
伊兹密回头一笑。“没有然后。从此,我再也没见过这名侍妾。听说她在生产时不幸身亡。打那以后,我便不再莽撞了。因为,我的父王还很年轻,会有很多皇子。”
苏琳半晌无语。其中的诡谲莫测令她不寒而栗。
“所以,我一直有些好奇。”伊兹密伸手将苏琳被风吹乱的头发抚平。“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瞻前顾后的性格。”
爱西丝杀戮决断,虽难免感情用事,却从不手软。若不是因为凯罗尔这个异乡人打断了她的生活,她的人生会更加精彩。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跟爱西丝比起来,苏琳优柔寡断,胆小怕事,前怕狼后怕虎。之所以参与这么多战争,也是因为剧情推动。她为心中的愧疚找到了理由,只是从不敢去深想。
“我常常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伊兹密道,“这是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生活的人才能拥有的性格。”
苏琳哑然,良久才凄然一笑。“是吗?”
伊兹密一怔,弯身将苏琳抱过来,两人同骑。“我不是在责怪你隐瞒,你不要误会。”
和平?只有老天才知道她已经离和平有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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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比西这段时间活得很滋润。
最近,也不知道是时来运转还是老天眷顾,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非但情人一个个对她体贴入微,各方面进账也比往常多了一倍。想到这里,惠比西的心情越发好了起来。照了照镜子,她满意地笑了笑。这种如鱼得水的日子令她肤色与体态越发迷人了。
她也清楚,自己在私底下搞的小九九伊姆霍德布都知道。但她毫不畏惧。当初这个老头子借着自己家中的势在朝中风生水起,在满足不了自己的情况下,她养些小情人又如何?更何况,朝中哪个夫人没有这样做?
“帮我上妆。”惠比西吩咐侍女们拿来最好的眼影与粉,好好地装扮起来。足足花了大半个小时,惠比西才打扮完毕。她今天晚上要见的是长得最英俊的那个情人。
这个情人可是自己花费无数心思才弄上手的。为了满足他,惠比西不但在金钱上大方,还帮他在朝中弄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虽然情人还有些不满,但惠比西也警告过他。毕竟他与自己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太招摇了,伊姆霍德布不会放过他。情人这才作罢。
为了弥补,大量的奴隶和土地都被划在了情人名下。对此惠比西一点也不心疼。反正家里的老头子有办法把这些损失填回来。对他而言,这些根本不是问题。如何收,收哪里才是他最关心的。
惠比西有些失神地想,只有在这些情人的怀里,自己才能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
还没出门,伊姆霍德布就板着脸回来了。惠比西有些不高兴,这个老不死的,这些天老是给脸色给自己看。
“出了什么事情吗?”惠比西再不爽,也从不在伊姆霍德布面前飞扬跋扈。这也是这么多年,她能稳坐朝中大臣第一夫人的原因。
“嗯,是有些麻烦。这个利比亚的嘉芙娜真是太不省心了。尼罗河女儿才刚回来,她居然去跟她说自己想当第二王妃。”伊姆重重地将手杖拄了拄地面,“尼罗河女儿大哭一场,最后竟然跳到尼罗河里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打捞上来。我很怀疑,她已经回到母亲那里去了。”原本他还打算让惠比西前去安抚的,这下好了,人都没了。
惠比西有些好奇,“尼罗河女儿还真是神奇。在水里呆那么长时间也不会有事。上次,她被狮子咬成那样,回来后,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了。”
伊姆霍德布对此也是相当不解。“是啊!原本,我还不怎么相信这个女孩就是神的女儿。只是传言她有预言的能力,才建议让曼菲士王娶了她。只是我从没想到以前低调的爱西丝女王居然也有异能。这么多年,她都好好地隐藏着,为什么现在才显露出来呢?”
可惜可惜,若是早点知道,他也不会因此得罪爱西丝。这次提议曼菲士娶爱西丝当第二王妃的事已经令她对自己恨极。说起这件事,伊姆霍德布也真是头疼。虽然这件事是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但他和曼菲士怎么也想不到爱西丝会断然拒绝。而且那个先王遗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爱西丝从之前就开始有所防备?不可能啊?那个时候,爱西丝正在备嫁,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天?
提起爱西丝,惠比西也有丝奇怪。明明当时爱西丝举办宴会时一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可她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心里发麻。“那现在怎么办?”事有反常必有妖。这么多年爱西丝从不与朝中夫人过于亲近,只发展神殿的势力。突然来这么一出,大家都觉得不适。可这么久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难不成真的只是宴请?
伊姆霍德布悻悻地说,“能怎么办?只能先将第二王妃的事情摆着,等尼罗河女儿回来再说。埃及的敌人已经够多了,我们不能再失去尼罗河女儿。”
“哼,你倒把埃及的事情放在心上,可谁又记得你的好?”惠比西有些刻薄地挖苦。
“如果不是这样,你能过上这么快乐的日子吗?”伊姆霍德布锐利地盯了惠比西一眼。“今天晚上又要出去?”
惠比西有些不自在。“是啊!今天晚上,我跟其他夫人约好了,要爽约可不太好。”死老头,以前很少管自己的,怎么今天心血来潮问起这个。
伊姆霍德布沉吟地说:“最近,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你尽量少出门。”
惠比西有些不屑,哼,胆小鬼。“埃及的智慧大人,我知道了。”尖酸地回了一句,惠比西袅袅娜娜地向外走去。这么多年都没事,真是喜欢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