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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巴比伦序曲拉开帷幕 已修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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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亚尔安在哪了吗?”
“一个叫森林之神的酒馆。”
“喂!”
“除了去看望亚尔安,其他的事情好说。”
……
苏琳望天。她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某人不觉得天天缩在房中很闷吗?
“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或许是感觉到她的腹诽,伊兹密想了想终于松了口。
“不用了。”苏琳有气无力地说,她又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只是一时的异想天开而已。
“真的不用?”
……
“我们走吧!”苏琳一跃则起,拖着某人就往外走。再装矜持就定案了。
坐在酒馆里,苏琳喝着本地的饮料。这是一种甜甜的,略有一些酒精味的饮料。食物的香气与酒精味混合,多层的感受令舌尖都忍不住颤抖。
“好喝!”
伊兹密瞄了一眼,“这种劣质酒有什么好的!”
不满地切了一声,“你这么大方,也没见拿什么好酒来招待我!”
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伊兹密放弃地把木质大酒杯放回桌子上。“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苏琳斩钉截铁地说。
“我一向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是你没看到。”
……是吗?见他这么肯定,苏琳仔细回忆之前到比泰多的,不对现在是埃及的海滨城市时场景。好像她关心的是如何逃跑,外加什么东西可以变成攻击人的武器。“没看到就是没有!”女人任性是天性。
“那好吧!”伊兹密看着苏琳微笑,“等这边事了,我请你到比泰多喝个够!”
……
去比泰多?苏琳惊讶地看着他。
“在这个时候出埃及,你一定有不能在国内的理由。”伊兹密将苏琳已经喝了一半的饮料拿开,摆出一副受不了她喜欢喝这种东西的表情。“如果一切顺利,你在巴比伦的时间不会太长久。与其在外面,不如跟我回比泰多吧。”
“不去!”去那里做什么!苏琳不满地把酒杯抢回来。偌大个埃及,居然只会用葡萄酿酒。她已经进行了食物改革,难不成还要推动酒业的发展?
伊兹密笑笑,没吭声。
“你别想诳我!”怀疑地看着某人,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是想当瞎子算命吗?
“我没说什么。”伊兹密无辜地看过来。
还是无限怀疑。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人的德性。以为装出这副好说话的样子她就会上当吗?
“喂!”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两人应声看去,只见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粗豪男人站在他们桌前。
伊兹密皱眉,表情逐渐冷漠了起来。倒是苏琳觉得有趣起来。“有什么事吗?”
这种地痞流氓挑衅的场面一般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呢!什么,她以前有没有遇到过?
开什么玩笑,不是美女不是土豪,吃饭走路恨不得举起“我是好市民”的招牌,这么招摇的事轮得到她吗?
“阿芙洛蒂忒神庙最近缺少圣女,她必须去庙里接受神的祝福。”
……
苏琳愕然。前脚才嘀咕那个啥啥庙的作风开放,现在就轮到自己当义工了?
粗豪男人说完,便一个大手向苏琳伸过去。吓得苏琳赶紧后退,却忘了自己坐在椅子上。
旁边一只手伸来,准确地将男人那张长满汗毛的脏手擒住。
伊兹密起身,脸上冷若玄冰。“滚!”
苏琳轻轻拍拍胸部,“这位大哥,你刚才说什么?”她一脸的笑意,仿佛受宠若惊般。
粗豪大汉本欲大怒,看到苏琳的笑脸不由地呆了一下才回过神。“你知道的,阿芙洛蒂忒神庙是我国最神圣的地方。只有最美丽、最圣洁的女孩才能担任这份工作!”
苏琳挑了挑眉,一脸的欣喜。“真的吗?”
伊兹密低声怒道,“你干什么?”
有点不满地看了看伊兹密,苏琳没好气地道:“这是一件充满荣誉的事,没看到大家都在为我高兴吗?”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瞄酒馆,只见大家都朝他们看来。才这么一会儿,他们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伊兹密不屑地道,“那有什么!”
是没什么啊!只不过某人不觉得要阴人的话,还是要拖到角落里才能打得痛快吗?
“其实,”粗豪男人带了些笑意开口,“阿芙洛蒂忒神庙也需要年轻男子主持祝福工作。”
……
苏琳哈哈大笑。“真的吗?”她一把邀起伊兹密的手,暗地里使劲把他青筋毕露的手给拉下来,以免一个激动当众捏断了粗豪大汉的手。“不如就请大哥引路,我们直接过去?”
粗豪大汉安抚地道,“都有份,不用着急。我是本地最大的引荐人,你们一定能感受到神庙带来的无限欢愉!”
苏琳摸了摸肚子,松了松紧崩到有些痛的肌肉。“那真是谢谢大哥了!”
“没什么,没什么!”粗豪大汉一脸的义薄云天,“你也知道,这是神给予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好。而且……”
“而且?”有些好奇男人意有所指的话,苏琳起身示意他往外走。
“我们接受到神官的指示,自愿寻找圣女。”粗豪大汉靠近苏琳,声音也低了下来。“你知道的,我们这样是没有任何报酬的。”
苏琳恍然大悟。“大哥,你实在太辛苦了。这样全身心地为神服务,真的是太伟大了!”
“确实很伟大!”伊兹密站定,他冷冷地打量着粗豪大汉。“我需要向你表达最深的谢意。”
“嘿嘿,”粗豪男人搓搓手,“这怎么好意思呢!”
伊兹密一把拉住粗豪大汉,将有点莫名其妙的他扯进旁边的小巷内。“这是你应得的!”话未说完,右手捏拳狠狠地向男人腹部挥去。在男人痛得弯腰时,他猛抬左膝,重重地撞在男人的下巴上。
粗豪大汉痛得喊都喊不出声。伊兹密肘击已经落下,右脚利索地踩下,将男人的头踩在脚底下。任他挣扎得满脸是灰,也抬不起头来。
伊兹密低头,脸上笑容冰冷。“这种事情做得很顺手吧?”
“当然。”站在旁边的苏琳只觉得眼一晃,伊兹密已经把粗豪大汉放倒了。“一方面把我们卖到神庙去,一方面还要讨好处。这种事情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够锻炼得出脸皮的。”
“你说怎么办?”
苏琳抬起右手,作势挥下。“废了他?”
伊兹密怔了怔,表情奇怪地看向她。“你让我动手?”
耸耸肩,苏琳无所谓地笑道:“动脚也可以啊!”谁说一定要用手抓住再用刀子割的?
伊兹密冷哼一声,松开已经满脸惊惧的男人,看着他退后。
“你不能动我,你会后悔的……”
没等他说完,伊兹密又准又狠地一脚踢去,正中粗豪大汉的下身。男人剩余的话噎在嗓子眼中,眼球突出,嘴巴大张,舌头在口中颤动,却吼不出声来。
貌似好痛!苏琳用手捂脸,却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其实她只是说说而已,哪知道某个心狠手辣的居然真的动手了。话说,他不觉得这种手段跟他王子风范不太相配吗?
伊兹密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但见利光一闪,苏琳的衣袖就掉了半截。他捡起来,一把塞进粗豪大汉大张的嘴巴里,把他的痛楚给堵了回去。
然后拉着苏琳就往外走。
苏琳疑惑地道,“为什么要割我的衣服?”
“我不想穿破衣服。”
……
“等等!”苏琳站定。
“怎么了?”伊兹密不解地看着她。
苏琳转身小跑,回到粗豪大汉身边狠狠地踢了几脚又回来了。
……
“衣服很贵,”苏琳理所当然地道,“我总要收点费吧!”
伊兹密牵起苏琳的手,无语向前走。“走吧,免得你又招来麻烦。”
“喂喂!”苏琳不满地道,“这次你也有份好不好?”没听人家说,男人也需要去接受祝福嘛? “所以,我就不该带你出来。”
“……亲爱的伊兹密,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得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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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的脸被遮住了!!”
“月神开始遮住脸了!!”
一阵骚动传了出来。伊兹密拿块布掩好自己的身体,在房屋里向外望着。
“照到月光会遭遇灾祸的!关闭大门,别让月光漏了进来。”
多漂亮的月蚀啊!苏琳站在窗口不远处踮脚张望。即使巴比伦城的夜晚有很多照明火把,但月亮仍然是最大的照明物。一片银辉下,野外的青草随风轻动都能看得清楚。
“你在干什么?”伊兹密扯了一把苏琳,“不知道这个时候很危险吗?”
知道知道,苏琳点头敷衍道,还是忍不住地往外看。头顶上的月亮已经由浑圆逐渐变细变弯,月亮在一点点地变小。
苏琳看过一次日全蚀。那一天如同狂欢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太阳被遮住的那一刻。为了能更好地观看,大家各显神通,发自各自的聪明才智,就为了更好地欣赏这一幕。遮光眼镜、电焊面罩上的玻璃,甚至连X光片也被当成过滤光线的工具。那天,美丽的贝利珠像是一个奇迹挂在空中。
苏琳身体里为数不多的浪漫细胞在这个时候被激活了,她难得做了一回白日梦。她甚至幻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男人拿着钻戒向自己求婚该有多好。不过太阳不可能永远被遮住,这个幻想也不可能被实现。当所有的一切恢复正常时,苏琳该干嘛干嘛去了。
“你们不觉得很漂亮吗?”苏琳在包得严严实实的头巾下,喃喃地道。
“殿下,您不要往那边去!”亚莉紧张地一直唠叨。
“好,不去不去!”苏琳笑笑。这里怎么会有人懂她的心思。
“大地一片黑暗,又有什么好看的。”伊兹密回答,“黑暗中容易滋生各种害虫,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敏锐地感觉出苏琳的情绪有点低落,他搂过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但是这种不祥的月光不能照到。”
抿唇笑了笑,苏琳轻轻地靠在他胸前。“事情都安排好了?”
“据探子说,黑油已经被埃及兵偷偷运进了塔里。但是我们没办法探听到具体的消息,甚至连尼罗河女儿怎么利用这些黑油也不知道。这样能行吗?”
“可以的!”他太小看凯罗尔的战斗力了。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苏琳原本有些伤感的情绪也渐渐平息。那个亚尔安,打输了仗居然还死撑着不赔偿,不痛打一回落水狗怎么对得起她损失的那么一大笔金子。
什么,要赔也是赔给埃及?
切,见者有份,她总能分点好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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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有人放火!”
“杀人啦!”
巴比伦城内,突然传来一阵哭爹喊娘的声音。原本因为月蚀而惴惴不安的民众开始了盲目地奔跑。
“不好了!有人照到月光暴毙了!“
“危险!这里危险!这里烧起来了!“
“孩子他爹!”
“娃儿他妈!”
“赶紧跑啊!”
不知从何处开始,火箭一支支地射向了房顶,火灾连绵不绝地在城里漫延。人们这才发现,城市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角落里那些小小的罐子开始燃烧。不是没有人看过这个东西,但因为又脏又臭,大家都避之不及。
哪知道这个罐子着火后,便引起了一堆怎么扑都扑不灭的一人高的火焰。那个臭得要命又粘稠得要命的油流到哪里就烧到哪,一不小心碰到,就会引火上身。
军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反应不及。还没来得及控制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时,城市已经开始混乱了。最主要的是,很多将军、大臣们害怕月蚀躲在安全的地方,所以造成命令下达缓慢。
突然,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亚述的亚尔安王已经埋伏在森林酒馆了,亚述的大部队马上就要攻过来了。”
人们一惊,随即“轰”得一声沸腾了。
“孩子他爹,我们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
“娃儿他妈,赶紧回家找到值钱的东西。看来我们要逃亡了。”
正在大家慌乱不堪时,十几个声音在不同的地方响起。“救命啊!救命啊!亚尔安王杀人了!”
躲在酒馆里的亚尔安王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竟然被一群烧得破破烂烂的市民围了起来。大家愤怒地纷纷扔出手中的砖头、扫把与斧头,喊着要杀掉他。
因为是偷潜,所以亚尔安带来的侍卫并不多。不到十人的近卫们左支右拙,根本就挡不住巴比伦人的怒火。
亚尔安正欲往外冲,却发现房门在混乱中被人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亚尔安大怒,冲到窗口边想外往跳,外面却射来几只冷嗖嗖的长箭,当场将他逼了回去。
眼见情况危急,亚尔安眼里闪过几抹血色的戾气。他回头一剑砍下一个亲信的手臂,吩咐其他人将他按住,草草地包扎一番,再与其他人护拥着向外走去。亲信的断臂处血流如注,昏昏沉沉地在他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