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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失控4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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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精彩!当他看到爱西丝像个泼妇般发飚脱鞋时就明白,她是真的怒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算是挑明了自己为什么会前来的理由,伊兹密知道,她懂的。
果然,听到这里时,盛怒中的她像个孩子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到那张平日倔强的脸露出难得脆弱,他隐隐怔了怔,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迅速忽略这种莫名的感觉,他开始和爱西丝分析。
一项项地说下来,爱西丝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全部退去,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可她仍不肯流泪,只是红着眼眶茫然地问:“他现在是要除去我?”
一直在观察她的伊兹密伸手掰开她紧握得发白的拳头。这样做,曼菲士除了损失又能得到什么?“你在埃及做的事已经成为死结。我不否认有挟势逼迫的嫌疑,但是,嫁给我好吗?”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明白自己已经找准了切入点。
爱西丝呆滞了半晌。而且,她并未直接拒绝。
忍不住心中升起喜悦,他继续道:“让曼菲士起疑心的那些事我并非没有好奇,但是这都抵不上我想要你的心。我知道你一直在害怕某些事情,我不敢保证未来能给你绝对的安全感。但我承诺,若你能嫁给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给你最大的自由。就算有天我保护不了你,也绝不会将你作为牺牲者。”
这句话说完,他注意到怀中的女人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他知道,她心动了。
原来,她要的是这些!伊兹密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不愿意只当工具,希望得到尊重?伊兹密想,他能明白这种心情。但是,爱西丝不知道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有时候,被瞒住是种幸福。只要她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就够了!
既然她愿意主动地加入游戏,那就让他好好地剥除她身上那些不需要的东西。
一定会很有趣的!伊兹密兴致勃勃。
对付无赖的方法就是比她更无赖。老实说,伊兹密刚开始并不习惯。可当看到爱西丝一副怒极却又哑口无言的表情时,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也不算什么。
可以不用时刻谨记王子的身份好像也不错。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但伊兹密知道,姆拉是绝不赞同他的这种想法。不过,他会让姆拉感受到爱西丝带来的震憾。
被允许当一个旁观者,伊兹密可以看到爱西丝所隐藏的很多东西。
比方说,她对下属的宽容。被这样背叛,在伊兹密看来是绝对不允许的。太有主见的仆人,将会给主人带来灾难。
再比方说,那个叫亚莉的奶娘哭得老泪纵横时,怀中女人的怔忡。他不明白爱西丝与曼菲士之间的感情。就像他对唯一的妹妹米达文又疼又宠,也可能会利用她的婚姻,却绝不会想娶她为妻。埃及是个奇怪的地方,血缘的关系也变得不纯粹了。
不过,这些疑惑不妨碍他当一个完美的情人。就像所有的女人般,他相信爱西丝也喜欢被这样捧在手心中的娇宠。
紧接着,曼菲士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伊兹密看得津津有味。埃及王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犯的错误,正在亡羊补牢。
打量着尼罗河女儿,伊兹密皱了皱眉头。拥有预言能力的金发姑娘,真是可惜,他不能将她带回比泰多了。刚刚选择成为爱西丝的伙伴,在她还未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自己再对尼罗河女儿有所动作,只能把他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变回原处。
当初他的判断错误,比起爱西丝,这个姑娘更好操纵。但她爱上的却是埃及法老。这真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身边女人回去时,默然的神情让他很不高兴。
从来没有人这样忽略过他——居然当着他的面对别的男人黯然神伤。虽然在出事时,她下意识的关心让他的怒意减轻了些。
在看到她依旧倔强的表情,伊兹密冷酷地逼出爱西丝的眼泪,继而又有些后悔。即使他知道,现在的她需要哭泣来放松自己紧绷的心弦。
不是没有女人跟他玩过这种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游戏,但是她们的野心已经暴露在眼睛里。
不需要妄自菲薄,伊兹密从有男女意识开始就清楚自己的魅力。他能容忍米拉留在宫中的原因就是,这个姑娘是在很单纯爱他。当然,她背后的势力是不是这样想,伊兹密并不在意。
这种纯挚的感情,伊兹密见得太少了。少到他甚至愿意去容忍米拉背后那些人的非份之想。
长年接触负面的感情,并不件让人愉悦的事。偶然,他也需要呼吸一些清新空气。
但是,爱西丝的顾虑让他很恼怒。
他自信不输曼菲士,如果仅仅是一个尼罗河女儿他还能忍受。但他花了这么多心思,爱西丝依然忽视他,这会让他感觉挫败。
在感情上得到这种体验,伊兹密很不高兴。这是在质疑他的男性尊严。
只是在爱西丝缓过神来,那双漂亮又狡黠的眼眸直直地看他,说他是小心眼时,他居然有些尴尬。
自己确实表现得不怎么好。于是他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在吃醋。在某些时候,他很愿意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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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油?伊兹密表现得并不是很在意,却已经在心底留意。
能被爱西丝提起的东西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且她流露出的那副极度可惜却又只能遗憾的表情更是让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已经不会被爱西丝迷恋金钱的表相迷惑了,这只是她的保护色。
尼罗河女儿知道,爱西丝也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一定巨大!
逐步蚕食,将爱西丝对下属本就薄弱的掌控权抓在自己手中。他好笑地发现,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似乎更愿意听从自己的差遣。虽然爱西丝心中多少是明白的,也对此表示不满,却没有办法改变。
当然,那个叫哈山的人似乎有别的想法。只是伊兹密从来都懒得跟他正面交锋。跟一个曾经是商人的医师较真,连他都会嘲笑自己了。有些事情,有些战争,不同阶层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和参与。他会让哈山自己明白这点。
慢慢瓦解,他让爱西丝熟悉自己的陪伴,让她习惯依靠自己,让她变得离不开自己。
但这并不能够让他满意。他已经做出了承诺,同样的,他也需要爱西丝的承诺。
这是尊重彼此的最基本要求。
“我的丈夫只能有我一个妻子。”
听到这句话时,伊兹密几乎想掏耳朵证实自己听错了。如果他没有弄错,之前他们在讨论的是爱西丝拥有的神奇能力。
一个皇室的公主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没有尼罗河女儿那样神奇,我只是知道一件危及自身的事情,而我并不想乖乖地服从命运的安排。”这句话中的成份半真半假。事实上,爱西丝表现出的并不是预知能力。伊兹密清楚,曼菲士也清楚。她似乎有一套奇怪的逻辑,还有对这个世界一些未知事物的认识,只是现在的伊兹密无法理解。
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会对自己保留善意,对拉格修却从来只是维持表面的笑脸。
因为她知道在未来,自己有可能会嫁给他。
仅这一个理由便让伊兹密对拉格修再也燃不起好感。没人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
她在害怕杀戮!感觉到这点的伊兹密差点嗤笑出声。掀起腥风血雨的难道不是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对尼罗河女儿,她也没手软。传来的情报表示,如果不是尼罗河女儿有如神助般每次都能逃脱,现在已经死过不只一次了。
当然,曼菲士并不会袖手旁观。他对爱西丝相当纵容。伊兹密能感觉到,只要爱西丝不脱离他的掌控,他甚至是抱着宠溺的心态来看待爱西丝。只在必要的时候轻轻地推波助澜,或是不动声色地力挽狂澜。
也为此,伊兹密一直将曼菲士视为大敌。这种游戏的心态他能理解。正因为将自己置身事外,才能冷静地控制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
伊兹密记得她曾经无意中对自己说,不要叫她爱西丝。而他在试着这样做的时候,她脸上复杂的表情让他肯定了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
爱西丝从小身处宫闱,虽然潜心祈福,但手上沾染的血腥并不少。但杀人对他们这样的皇室子女来说根本不是件事情。杀的奴隶越多,越代表着他们身份地位的高贵。就连普通的贵族也从不把人命当回事。
这样的爱西丝会害怕他无意间流露出的杀意?
“你没有野心!”他这样说。
过多的欲/望在心中交织,只会给人带来混浊的气息。显然,爱西丝没有。
“人们会希望自己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中生存。当知道有可能遇到危险时,再懒惰的人都会拿起武器保护自己。”
不管爱西丝说的神谕是真是假,她都只是在自保。
伊兹密打量着爱西丝。若说她像尼罗河女儿般,是突然出现的,将这些归于神迹,或许有些事情就好理解。在那个神的国度(姑且就这样称呼吧),或许有着他们不可想象的一切。
但爱西丝并不是尼罗河女儿。
如果他这次的感觉没有错误,她失口而出的那句话,其实是在说,我不是爱西丝!
会是这样吗?
但若她真的不是爱西丝,那个奶娘亚莉和曼菲士怎么会不知道?而且除了有些奇怪外,伊兹密也分明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良好教养。只有来自皇室的苛刻要求才能塑造出这样高贵的举止,就连贵族也没办法伪装!
“你给我出了难题。”伊兹密不敢一口应承。欺瞒只是一时,他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怀中的女人面露苦意,对他的迟疑居然带上了一抹几近怜悯的谅解。
看得伊兹密心中颇不是滋味。这样的态度就像他平时看着那些在权势中挣扎的人般,有着凌视的视觉,却又让被鄙夷的人摸不着头脑。以前,他总是站在高处俯视别人。可现在,他却被别人俯视了。
可是,如果答应了这个要求,他要放弃和失去的将会很多。
纵然他并没有认为联姻是更好的利益结合方式。只是若拒绝这样做,有时候一些理所当然的事,一些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处理的事情,就会变得复杂。
他必须知道,爱西丝值不值得自己给出这样的承诺。同时他也清楚,若他真的遵守承诺,就达到了他孤身前来的最终目标——得到爱西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