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商寻》盏鲤

34、入狱 这一边，乐

　　这一边，乐素锦安定下来开始学所谓的功夫和行军之道。
　　那一边，一切早已经乱作一团。
　　莫简辛如行尸走肉般走在歌华城内，遥远的地方，乐季年站在那里。
　　“王爷，锦儿呢？”
　　莫简辛不敢抬头：“她跳崖了。”
　　乐季年抓住莫简辛的衣服：“你说什么，她怎么会跳崖的？”
　　莫简辛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不打算还手，任他抓着自己：“对不起，我……”不等莫简辛说完，乐季年一拳已经打了过来，重重的打在脸上。
　　“你说过会好好照顾她的，你说你很爱她的，你的承诺呢！！！！”乐季年说。
　　莫简辛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痛，却只是低着头：“对不起。”
　　乐季年想再打，看到莫简辛的样子下不去手。松了手：“壬王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筹划什么去了？”
　　莫简辛更颓废的说：“他死了，也掉崖了。”
　　乐季年眼睛忽然睁得老大：“你说什么，壬王死了，就是因为他死了，锦儿才跟着去的？”
　　莫简辛点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乐季年看着他：“是，你做的吗？”
　　莫简辛这才缓缓抬起头：“连你也觉得是我干的吗？”说完，便顾自己向前走。
　　乐季年站在原地，忽然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起来。
　　……
　　一个月后。
　　一家不知名的小酒馆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喝着酒，满身的酒味熏得周围都没人敢接近。
　　一个穿着高贵的女子在他旁边坐下，拿过一张琴：“王爷，彦晴很久没有给你弹琴了。”
　　苏彦晴弹起琴来，琴声充满着悲伤和不舍，莫简辛原本自顾自己喝酒，蓦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子。
　　苏彦晴也看着他，莫简辛这一个月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满脸的胡渣，散乱的头发，没有一点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辛王爷的模样。
　　“王爷，听说锦妃娘娘去世了。”苏彦晴说。
　　莫简辛喝了一口酒，没有回答。
　　“你就这么颓废了？锦妃娘娘会很失望的吧。”苏彦晴说。
　　“她早就对我失望透顶了。”莫简辛这才吐出了一句话。
　　“你真的这样想吗？城中的谣言传，是杀了自己的三弟，毒死了太子，下一个目标便是我的孩子，别人不相信你，我不会。锦妃娘娘对你失望了吗？如果是，她可以为了她心爱的壬王杀了你，然而她并没有，她选择了死亡，只因为她爱上了两个人。”苏彦晴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就以为乐素锦和两个王爷爱恨纠缠。
　　但这些话，对于莫简辛却起了作用。
　　“你的意思是素儿她是喜欢我的，她舍不得杀我？”莫简辛的眼神少了开始的浑浊。
　　“对。”苏彦晴微笑着。
　　“那，她还是不相信我啊？”莫简辛说。
　　“所以，你要振作起来，这一辈子好好当一个称职的臣子，等你百年之后，告诉她，你没有撒谎，你得用一辈子来证明。”苏彦晴说。
　　莫简辛放下酒坛，看着苏彦晴：“彦晴，谢谢你。”
　　苏彦晴大方地笑笑：“不谢。”
　　莫简辛将近一个月没有上朝，没有回家，他怕勾起自己伤心的回忆。此刻他忽然想通了，迅速的走回了辛王府。
　　他一副吓人的模样，让辛王府着实一惊。
　　“云宁，准备些吃的。”莫简辛吩咐道。
　　云宁这一个月来保守这流言和担心，现在王爷终于回来了，她坚信王爷不是那种人。
　　莫简辛开始整治自己的脸和着装，终于昔日的莫简辛又回来了，他大快朵颐的吃着，他要好好地活下去证明给她看。
　　忽然他发现乐素锦的镯子不见了。四处搜寻之际，门被敲响了，是一群带刀的侍卫。
　　“王爷，皇上遇刺，请王爷进宫协助调查。”一位侍卫说。
　　虽说是协助调查，然而莫简辛却听出这语气里的不对劲。
　　“好。”莫简辛跟着那群人走了。
　　云宁也听出了不对劲，照理找个小太监不就行了嘛，便决定出去打听打听。
　　皇帝在御花园遇刺，剑穿过身体，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恐怕好起来也要一段时间，如果皇帝的身体不好一点的话，随时可能驾崩。而在皇帝的御花园里，发现了皇太后赠与乐素锦的玉镯。众所周知，乐素锦已经死了，那么玉镯只可能在莫简辛的手上。
　　“老二，哀家问你，今天一天你都在什么地方？”皇太后亲自审案。
　　“早上在一家小酒馆喝酒，然后回了家。”莫简辛说。
　　“哦？据说你都失踪一个月了，忙些什么？”皇太后的眼里满是不相信。
　　“儿臣由于素儿的去世有些颓废，一直在喝酒放纵自己。”莫简辛回答。
　　“那你现在看起来很精神奕奕啊。”皇太后说。
　　“那是因为有人开导了儿臣，儿臣觉得不能在这么下去。”莫简辛回答。
　　“哦，是谁啊？让你连丧妻之痛都忘记了。”皇太后问，带着严肃。
　　“儿臣要保住她的名节，所以不能说。”莫简辛回答。
　　“不能说？我看是没有把。这一个月来你装作丧妻之痛，实际上筹谋策划杀害你的父亲，意图谋取皇位是不是？！”皇太后的语气明显不对了。
　　“儿臣没有。”莫简辛回答，然后心里的防线已经全部崩溃，自己已经不被所有的人相信，包括一直很爱他的皇祖母。
　　“那哀家问你，现在宫里宫外传的是不是真的？”皇太后问，“任何事情都不会空穴来风的。”
　　“儿臣说不是，皇祖母信吗？如果皇祖母不信，那么儿臣说什么也没有用。”莫简辛回答，不想做任何辩解。
　　皇太后显然被莫简辛的态度所触怒了：“你知不知道？哀家失去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媳妇，即将要失去一个儿子，哀家一直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哀家比谁都不希望是做的。”
　　莫简辛却听出另一句，但偏偏这些都是你做的。“那么皇祖母，儿臣也失去了两个兄弟，一位妻子，也将失去一位父亲，我也很心痛，你认识的，从小培养的莫简辛，会是这样的吗？”
　　“哀家问你，哀家送给锦儿的玉镯呢？”皇太后问。
　　“素儿死后，儿臣一直贴身保管，今天不慎丢失了。”莫简辛说，却猜不到皇祖母这一招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丢在哪里了吗？”皇太后问。
　　“不知道。”
　　皇太后从怀里拿出那只镯子，颤抖着晃动着它：“在你父皇的御花园，遇刺的时候凶手掉出来的，你说的，你贴身保管，现在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皇太后的心比谁都要绞痛，所有的孩子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莫简辛了。
　　“儿臣没有来过御花园，儿臣也没有刺杀父皇，但儿臣没有证据证明，所以在皇祖母没有找到真凶之前，儿臣愿意暂收天牢。”莫简辛说。
　　皇太后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将辛王打入天牢，没有哀家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见他。”
　　莫简辛就这样被关进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