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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风尘仆仆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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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刚下飞机的三个人看着这六月艳阳天也不由得心情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尤其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下,盛夏推着楚墨从VIP通道里走出来四处张望,周医生跟在后面。
远远就看见楚妈妈带着管家站在一辆黑色奔驰前面,盛夏忙加快脚步推着楚墨到楚妈妈面前:“妈,您怎么亲自来了。”
楚妈妈也是两个月没见儿子儿媳心里想念得很,笑着说:“我这不是心急想见你们么。”
楚墨也微笑:“妈,您身体还好么。”
楚母看见儿子的气色不错,听说能站起来的希望也很大,心情自然很好:“当然好了,就是你,受苦了吧?”
楚墨淡淡地摇了摇头。
楚母又看向盛夏,拉着盛夏的手,心里是喜欢极了这个儿媳妇:“小夏也瘦了,照顾小墨很累吧?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谢谢妈!”盛夏笑着说。
周医生让另外带来的司机送走了,他们三个回了楚墨家的老宅,恰好今天是周日,一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也很热闹,连楚律风和宁雅竹都回来吃饭了,楚家人丁旺盛人没到齐也有三四十人了,好在老宅大得很,倒也不显拥挤,楚家辈分最高的就是楚律风父亲的母亲楚老夫人,七十多岁的楚老夫人身体健朗也很慈祥,对于很多事都想得很开。
因为楚墨受伤的事情多少在家族里引起了很大的重视,很多叔伯姑姨都很关心他,连楚老夫人都不由得对他多宠爱有加,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楚墨最爱的鲜鲫鱼汤。
一阵的吵闹加上连夜飞行的疲劳让楚墨精神有些不济,盛夏一直留心观察楚墨的神情,见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心领神会地走上去为他解围:“不好意思,阿墨刚下飞机都没怎么休息,能不能让我推他去休息一下啊?”
众人皆道她这个老婆会心疼老公当然放行,盛夏就推着楚墨去了一楼的客房,其实楼上是专门有楚墨的房间的,只是楚墨行动不便就暂时休息在一楼的客房。
盛夏为楚墨铺好被子打算扶他他起来,每次扶他起来都有些尴尬,因为楚墨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是盛夏拦腰抱着他,他的手臂圈在盛夏肩上两个人每次都要贴的很紧盛夏才能够移动他,所以像是这种上床下床的事儿通常都是由医护做的,只是偶尔她来。
盛夏给楚墨盖好了被子以后说:“阿墨,你先睡一会儿,等要吃饭了我再叫你。”
楚墨点点头,他已经很疲惫了,上飞机之前接受了最后一次复健,本来已经精疲力竭又要长途飞行,来到老宅以后又陪他们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他忽然想到盛夏也很累了,很自然地说:“你也睡会儿吧。”
盛夏一愣,随即笑开:“我不累呢,妈妈刚才还要找我,我先去找妈妈一趟,然后回来睡。”
楚墨表示了然转过头闭上眼睡了。
盛夏给他轻轻关上门后听到一声轻笑,宁雅竹就站在她身后:“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盛夏白了宁雅竹一眼:“什么没出息啊。这叫爱你懂么!”
“爱么,我只看见了你一个人傻傻的爱。”宁雅竹看着她一瞬不瞬,“我有时候真觉得我那时候撮合你和楚墨是害了你。”
盛夏从她身边走过:“你要是不撮合我们才是真的害了我。不跟你说了,妈妈还找我呢。”
其实楚母找她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跟她说辛苦了什么的,让她好好吃些东西补补身体别被累坏了,叮嘱了她几句就放她回去休息了。
她一边走回客房一边拿出手机给陆宸广打电话,她和楚墨回来的事情早就通知了个遍,唯独陆宸广的电话打不通,现在她想起来又给他打电话,没想到这回他倒是接了,只是声音很是嘶哑:“怎么?你回来了?”
她用的是本市的号码,陆宸广看了就知道她回来了,她声音轻松愉快:“是啊是啊,怎么也不见你来接驾啊!我可是很生气!”
要是以前陆宸广肯定会和她贫几句,但是这次陆宸广一反往常地沉默了,盛夏与他多年交好刚才那两句话就听出了他状态不对,现在更是觉得他很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有点小感冒。”陆宸广说着还咳嗽了两声,“先不聊了,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的盛夏觉得很是可疑,又给苏晚晚拨了个电话:“苏苏!”
“你终于死回来了啊!”苏晚晚声音中带着笑意:“有时间一起出来吃饭啊!”
盛夏也不跟她客套:“你最近听说陆宸广怎么了么?”
苏晚晚一滞,“你听说什么了?”
盛夏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真的出了事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苏晚晚和陆宸广两个人都这样避讳着她,她叹了口气:“苏苏,你不用拐弯地试探我,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想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了,我希望是从你口中听见的。”
苏晚晚也自知这件事瞒不过她,坦诚道:“陆宸广和官宛怡分手了。”
盛夏在席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特殊的表情,一如往常地给楚墨布菜,一如既往的与亲朋聊天。
傍晚的时候因为盛夏要送楚墨去疗养院所以提前走了,车上只有楚墨盛夏两个人,盛夏郁郁寡欢地开车,楚墨也是注意到了的,头扭向车外状似不经意地问:“出什么事了?”
盛夏也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干脆说了出来:“官宛怡和陆宸广分手了。”
果然楚墨眼神中带着极大的震惊和愤怒:“陆宸广提的?”
“这我不清楚,不过按我了解陆宸广的程度来说,他不可能跟官宛怡提出分手的。”盛夏显得稍微平静,一边开车一边分析:“我一直觉得,在小广子和官宛怡这段爱情里一直是小广子让步,换句话说,就是小广子爱官宛怡多一些,所以他不可能跟官宛怡提出分手的。”
楚墨冷哼一声:“你也知道陆宸广生性风流,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将宛怡当做万花中的一个朵呢?”
盛夏叹气:“楚墨你公平一点好不好,小广子他以前再怎么风流,对官宛怡他是绝对用了心的,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能理解呢。”
楚墨压抑着怒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笑:“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就不是陆宸广的错?就算他真的爱过宛怡,你怎么知道陆宸广不会收回自己的爱?”
盛夏把车停在路旁,或许是在车里,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声音甚至低沉了许多:“阿墨,你也爱过吧,爱是说能收回来就收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