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7 “请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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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阁下是哪方人士……”
法亚很纠结，这种被外人勾起来的陌生情绪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他没有耐性再等下去，安瑞塔汇报的情报相当简陋，却也能从中嗅出一丝异常，这个“黑海”对于雷耶来说，似乎不仅仅是一个想要招揽的人才。
从家族安全方面，或者族长个人方面，法亚都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危险。
“那你又是哪里的人？”周铉分毫不吃对方的套路，不答反问道，见法亚一脸错愕，理所当然地笑道，“我们之间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也不是你的囚犯，你回答一个问题，我回答一个问题，这叫公平交易，很正常吧。”
是正常——只是这句话分析得出蛮多东西，例如周铉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圣奥斯国土上，法亚的大名基本是个传奇，“我，法亚.帝莱德.奥斯特，当然是圣奥斯帝国的人了。”
“哦，我是华夏的人。”
“——啊？华……”法亚眉头一挑，他还在考虑周边几个国家那些可能性最大，例如沐瑞芬斯？那里的人类很多，而且和兽族混居的情况普遍，练习武技比魔法更多，也或者是大陆的心脏华蓝达，那个自由区出过很多稀奇古怪的游者，米迦拉太远，可能性比较小，兽林多倒是不能排斥，虽然那里是精灵的地盘，但是周铉对森林的熟知程度，也有小部分可能——法亚甚至在想对方会不会是在海岸对面的那两片黑暗区域，听闻到的答案却让他茫然，华夏——那是什么地方？
“小伙子，说谎可不是好行为。”
“我没有说谎啊，说谎天打雷劈——”周铉耸耸肩，神情自若，“刚才你先问了，这次换我来问——”
“等等，为什么是你来问？”
“这不是公平嘛，是你要来问我问题地啊。”
“……我有问题要问你，那为何现在变成了你问我？”
“为了公平啊。”周铉翻了个白眼，手肘往后戳了一把脸皮抽搐的儿子，镇定地说道，“难道你想倚老卖老？”
法亚觉得哪里不对了，明明应该是他来训斥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回答他要知道的问题，为什么到现在却变成为了所谓公平开始互相问答？这是个很劣质的圈套，可偏偏，法亚不想承认自己倚老卖老：“你问也可以，但是涉及到家族的事情我不会回答。”
“没问题没问题，那我问了——”周铉对这个老头的事情一点都没兴趣知道，想了片刻才找茬似的开口：“您老贵庚？”
“咳咳咳……”
还在担心对方会刁难什么的法亚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半响，“你确定是问这个问题？”
“除了这个，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想问的，没事你回答吧，又不是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年龄就要保密，嗯？你们国家没这个规矩吧。”
法亚听明白一些没听明白一些，想了想决定无视，“九十六。”
“哦——”
“那好了，换我问你，你来圣奥斯有什么目的——”
“等等。”周铉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法亚额头上青筋鼓了一下：“你又怎么了？”
“我问了你年龄问题，你只能问我相同的问题，这才是公平，明白吗？”
青筋暴起——法亚手中杯子啪地被捏了个粉碎，他猛然站起来，石椅在身后画成黑色碎块：“你是找我消遣是吧——”
红木横在周铉身前，冷冷地瞪着家族长老，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但是没想到这个动作自然无比，甚至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爹教的东西能不能让这老头吃亏，如果能的话……那就太爽了——
打赢一个长老这种事情太过幻想，红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他觉得目前来说自己应该可以在对方手下赢上一两招，这可比找那些纨绔兄弟打架有趣过了。
这么想着红木的眼底掩不住熊熊战意，法亚反倒是一愣，说实话他今天来也不是真心想开打，仔细端详着这个被除名没多久的小鬼，心里竟然有些诧异与后悔。
“小子——”法亚思忖片刻，汹涌的怒气忽然消散，他挥了一下袖子，旁边完好的一只石椅乖乖取代了碎掉那只，没事人似的坐下，“让一个小孩子出来挡着，不害臊啊？”
“这不是没打么，小孩子嘛，就是要好好锻炼锻炼。”周铉的笑容中有着丝丝得意，他把桌上另外一只杯子推到法亚面前，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您老还要问吗？”
“问什么，问你几岁？”法亚瘪瘪嘴，不满道，“你这小子都不给我说实话，我还费这个心思干什么。”
“我哪里没说实话啊。”
“就你那个编造的什么华夏，我在大陆纵横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听说过！”
华夏啊……周铉斟酒的手没有放下，捏着酒瓶直接往自己嘴里倒了些，别说，味道虽然没有白酒那么醇厚，但也别有一番滋味，“那是我的故乡，在东方。”
看周铉眼神里的思念与落寞不似骗人，法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武断，他摸着胡子往大陆东边想：“东边，最东边是无人之地噩贝斯，没有你说的那个国家啊——”
“你说的还不够东边，还要继续往东。”
“还要继续？”法亚想着有些心惊，他只知道大陆地图到那里终止，难道……那边还有国家？甚至……还有其他的大陆？！
“我给你说，我的家乡和你这里完全不同，用我们的视线来说，你们这里算是西大陆，我们是东大陆，懂吗？”
法亚不自觉点点头：“东边还有大陆？！”
“当然有，没有大陆我从哪里来的啊。”
“——哦，也是啊。”法亚发现有一丝异常，周铉的眼神从方才的落寞开始有些迷离，他这才注意到自己那瓶果酒——天知道，虽然那瓶子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其实内在是有空间的，法亚长老从来都只喝烈酒，而且是唯一把这种“暗金”酒当普通酒水喝的人，难道……喝醉了？喝醉的人更容易套出真话，法亚压抑着窃喜，循循善诱道：“那，你们东大陆，你的那个故乡，和这里有什么区别？”
“区别太大了，我们不会魔法，魔法是你们西大陆的东西。”
不会魔法——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容易侵占？！法亚的眼中爆出一阵精光。红木皱眉，正要拦住周铉，却突然浑身一僵，发现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法亚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是用武技？”
“恩，武技。”
武技的话，自然是比不上魔法了，这是魔法师的骄傲与自信。
“修炼武技的人占了……大约一小半吧……武技也很方便啊，可以御剑飞行什么的。”
嗯？不明白的词？“御剑飞行是什么？”
“就是自己炼一把剑，然后想飞的时候，让剑托着你飞啊。”
“……”
“不过很多人懒得炼剑，喜欢炼丹，啊……炼丹啊，就是用很多药草，在丹炉里炼化成药，可以强化身体，或者增强内力，内力啊……就像你们的魔法……有了内力，就可以写符咒。”
“……”
“符咒很多种啊，不过都是小道啦，大道的是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可以布阵……生门死门……五鬼搬运……预知未来……balabala……”
“……”
“……”
法亚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他看了一眼僵硬的脸通红的红木，以及早就酣然大睡的周铉，皱着眉捂着额头缓慢离开了院子。
今天得到的……情报太多太惊悚了……
他觉得要回去好好消化消化。
待他离开没多时，红木周身一松突然可以动弹，恢复行动的他赶紧想去看周铉，然而原本迷醉的人突然直起身体，捞着那壶被遗忘的酒壶又喝了一口。
“小样儿，想套爷的话，忽悠不死你。”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4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