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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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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别墅,流云等人已经准备妥当,在席川把司徒放下之后就开始进行手术。席川冷冷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眸深不见底,仿佛酝酿着一场狂烈的暴风雨。在这样的压力之下,纵然是流云那样的高手都不禁紧张得汗流浃背,没办法,杀气太强,实在让人无法忽视。好在子弹很快取出,流云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子弹离心脏有两厘米,过一段时间就能好。”
席川闻言冷冷地站起来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司徒,周围一片沉寂,一点声音都没有。半晌,席川伸手将司徒抱起来就往外走。“当家,她要留在这里观察……”流云一句话没说完,被席川冰冷的目光一瞥就吞了回去。看着席川抱着司徒走回他的房间,流云才抹了抹额上的汗,问一旁的苍鹰:“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受伤的,当家怎么会带她回来?”
苍鹰一笑道:“黑市摩托车越野赛的车王司徒,被行风打伤的。”
“啊?”流云一愣看向一旁有些不自在的行风。这是什么意思?“行风打伤了当家的女人?不会吧,行风,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
行风面上一黑还没答话,苍鹰已经大声笑出来,“流云,你不该当医生,你应该去做编剧,不然你这想象力就浪费了。”说着也不多解释就出门去,敢动席家的人,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要让他们尝尝惹到席家的后果!
流云见苍鹰不说,只好又问行风,行风把枪往腰上一别冷声道:“你是不是太闲了,学人家这么八卦!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你不跟着来就自己去看电视!”
看电视?!流云立即满脸黑线,太小看他了!当即什么也不说,一把扯下身上的白大褂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两把手枪别在腰间就跟着行风出了门。
外面的世界已乱作一团,那些惹怒了席家的人,在一夜之间都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连多余的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直接送上西天。没有人敢说什么,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敢惹席家的人,一开始就应该准备好自己的棺材,况且,惹到席家,已经不是死那么简单。
此时的阮正宇也正加派人手四处寻找司徒的下落,枪战他们是知道的,但出来的时候席家的人已经离去,司徒的车也不在,不知她有没有安全离开。若只是离开了还好,若是正好碰见了交火,又与席家有什么瓜葛,那就麻烦了。但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寻找一夜,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许航看着焦虑的阮正宇道:“不要太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司徒很精灵,相信会保护好自己的。”
顾辰虽然也担心,但听许航这么说了,又不想让正宇更担心,只好笑着附和:“是啊,说不定司徒拿了奖金就连夜离开逍遥去了,她最贪玩了!况且,她能代表席家参赛,相信也没人敢动她的。”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正宇叹一口气。他相信司徒绝对是够机灵够聪明的,但就怕她跟席家牵扯上之后惹上麻烦,这不是该她承担的。那样一个随性的女子,就应该不受任何拘束,随风翱翔罢。
夜色深沉,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情绪。夜风轻送,卷起窗前的窗帘,露出黑白勾勒出来的一个世界,那是席川的房间,充满了冷酷和霸道。
席川看着床上仍昏睡着的司徒,剑眉轻皱,眸光深沉。
“绝色。”席川冷冷吐出两个字,嘴角勾出一道血腥的笑意。床上的人仿佛也觉察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一般,漂亮的眉毛轻轻皱在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一个黑白的世界,冰冷的格调,两个出色的男子,一个是她见过的行风,另一个是黑发黑眼的一个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一般。司徒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情景。身上的伤正是疼的时候,但又觉得浑身都在疼,分不清到底伤在哪里,所以她也没有力气说话。倒是那黑发的男子见她醒了,便走过来看着她笑道:“你身体不错,比我想象中醒得早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司徒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意,几乎都以为自己已经是在席家以外的地方了,但一旁的行风的存在提醒着她她还是在席家的范围之内。这时候的司徒已经有点后悔了,早就知道跟席家扯上关系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来得也太快了,她甚至都不认为自己与席家牵扯上了!不过身上的伤可不是这么说的!
“给我点水。”司徒口渴得厉害,又没有力气起来,只好叫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帮忙,但话音刚落,行风就递上来了一杯水交给流云,还是一脸不自在。流云见此无声地笑笑,伸手就要扶起司徒,却见司徒下意识地让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被他看在眼里,只好对司徒说:“你现在没力气动,所以还是我来吧,放心,我没有恶意的。哦,对了,我叫流云,是当家的手下。”心下却感叹,这个女人好敏感。
司徒其实也没有故意想躲着流云,她只是下意识的避让而已,听流云这么说倒有些好奇,难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不过目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确实没有力气自己坐起来,所以也只能靠流云帮忙。喝了些水,司徒重新躺好,看着天花板微微喘气。很久都不曾受伤了,没想到再受伤竟然是在自己金盆洗手之后,还是被误伤!人倒霉呀,连喝水都塞牙缝!行风见司徒脸色苍白没有多余力气的样子,上前说道:“对不住,当时以为你对当家不利,所以才出手伤了你。”虽然他保护当家没有任何的错,但毕竟是他误伤了她,所以这点歉意还是要表达的,何况他也不是忸怩之人,怎么想的便怎么说罢。
司徒瞥了一眼一脸不自在却眼神认真的行风,半晌说道:“还好,你到底是手下留情了。”行风,席川身边的左右手之一,枪法自然是一等一的,即便当时是突然转了目标对付她,但要一枪要了她的命不是不可能,她还能活下来,说明行风多少是留了一点情的。行风听见司徒这么一说,不禁轻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不自在的神情也一扫而光了。
司徒见两人看着自己,又看了看这冷硬的房间,便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你的伤还没有好……”
“你想走?”流云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席川正一脸冷酷地走进来。
“当家。”流云行风齐齐低头行礼。司徒却紧紧皱眉,席川给她的感觉太压抑,她做杀手多年,接触过或者杀过的目标很多,且都是些大人物,但没有哪一个像席川一样让她感觉难受,那种压抑,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缩,这样的感觉太不舒服。
“你想走?”席川径直走到床前看着司徒,冷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话里已经多了一丝怒气和寒意。
“是。”为什么不走?不走难道跟着他天天被人杀吗?她本来就与他们没有什么瓜葛,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好,马上走。”席川冷冷地俯视着她道:“现在不走,以后就别想走。”
司徒被席川这么一说,本来还有些迷糊的头脑全部清醒了,不禁皱起眉回视着席川。“席当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以后不走又留在这里做什么,我想席当家不是随时都要参加黑市比赛吧!”话中的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她是惹不起他,但不代表会任由他摆布,况且这次她还救了他的,这个人怎么就不会有点感恩之心?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要走现在就走,现在不走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席川见司徒冷冷地瞪着他问话,本来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此时反而多了一丝生气,而那眼中的勇气和反抗就那么明显地摆在他面前,让他不禁挑了挑眉。
“留在你身边做什么?”司徒想也不想就回过去,她又没什么大的本事,他席川还不缺她这么个小虾米。
“佣人。”席川冷冷吐出两个字,瞬间让包括司徒在内的几个人都愣住。不是手下,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