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彭格列的试炼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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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死气火焰的每一次翻腾似乎都清晰地收录到我的耳朵中，我觉得我甚至听到了心咚咚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仿佛急促的雨点。
也许平常状态的我可能会表露出吃惊的样子，但是，体内死气的波动，没有任何类似火焰的感觉，反倒凉凉的流遍全身，感受着它，总是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同样冷冷淡淡的家伙，明明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才能远比我大，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也……
下方传来冰冷的视线，我如梦初醒，刚才居然不自觉走神了……定了定神，看着下方，十年后略显细长的凤眼，却没有缓和一点凌厉，反而更给人一种孤高冷傲的感觉。
——还是那么不可接近啊……云雀学长……
“啊——十代目！小心！”
“阿纲！”
几乎就在一瞬间，紫色的火焰又大团的涌了过来，真的是涌了过来，一时间，我眼前铺天盖地得全部都是紫色的火焰，气势汹汹，多亏隼人和阿武的提醒，我才堪堪挡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等下，这个感觉，不对……
我眯了眯眼，隐约分辨出在大团的紫色火焰中央，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那个轮廓，看上去似乎是……
——不可能吧……火焰中怎么会有东西……
收敛注意力，全神贯注地专注于对抗火焰，谁知，无论我怎样破解，怎样抵抗，那团紫色火焰就是没有任何消失的征兆，我甚至隐隐感觉到，这团紫色火焰自己就可以无限增长，就这样一直燃烧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
“怎么回事？十代目怎么会被压制！”
“阿纲看上去很糟糕啊……”
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额头上有汗水流过，我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下暗惊。
——云雀学长这是……为什么……
“哼，你这个样子，跟十年后的你比起来，差太远了。”
不同于其他声音，清冷的嗓音仿佛说话人就在身边一样清楚，连带着预期中的轻视不满也听得格外明白。
顾不得探究为什么我能清楚地听到云雀学长的声音，不知为何，听到云雀学长这样说，心底迅速涌现出恼怒的情绪，我咬咬牙，闭上眼睛定神感受着手上额头上身体里火焰的波动，寻找着那关键的一点——
“喀拉……”
感受着从手开始向外延展的寒意，我睁开眼睛，满意地看着被完全冻结的紫色火焰，同时诧异地看到，在火焰中央，居然真的冻住了一只小刺猬！
尽管不是时候——
——开什么玩笑这已经变成玄幻了好不好火焰里就是出来凤凰也不应该是刺猬啊！
耳边又传来那清冷的声音，这次，那声音似乎带了点兴味：“还没完呢，草食动物。”
一愣神，接着就看到从被冻住的火焰背后，一片又一片紫色的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飘了过来，尽管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可当我清晰地感受到蕴藏其中的火焰波动时，不敢有丝毫迟疑，拼命调动自己的神经，一次又一次使出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将冲到身边的紫云全部冻结住。
但无论我怎样不顾身体与精神的警告一次次使出死气的零地点突破，身边围绕着的紫云还是在迅速增殖着，很快，眼前一黑，定睛看去，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光亮，只剩下我点起的死气火焰照出了眼前的一点空地。
——这里是，这里是哪里！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咬咬牙，将头顶的火焰崔发到极致，我才堪堪能够看清原来我居然处在一个球形的空间中，空间其实并不大，站起来张开双臂差不多就能触碰到墙壁。
——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外面发生了什么呢—————————————————
云雀漠然的看着手指上指环的粉碎，抬起头，小卷形成的球针体恰好落在自己面前，虽然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但感受着小卷传来的各种情绪，还是可以大致推断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终于完成任务的小卷虽然没有半点声音，但紧闭的双眼还是可以看出它有些劳累，那么多火焰被冻结，接二连三的失去火焰也让它累的不轻。
身后不远处，草壁哲矢正在努力拦着激动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同时费尽心力解释着有关球针体的内容。
那不是云雀会在意的东西，他也只是任凭那些声音传入耳朵而已。感受到球内的人刚发动过一次攻击，正在调息准备下一次攻击时，云雀开口：“密封在球体内的氧气是有限的，如果不抓紧时间出来的话，会死。”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此时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但云雀却可以想像得到，那个草食动物此时此刻一定是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外加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死气状态的话，也许这会儿快要哭出来了也说不定。
不为人知的，云雀恭弥在心底恶趣味的想着，同时轻巧的避过从后袭来的拳头，默不作声看着身前咬牙切齿的狱寺隼人，漫不经心听着对方的怒吼：“你这家伙，你想杀了十代目吗！快把十代目放出来！”至于山本武，虽然沉默着一言不发，但紧握着的时雨金时却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在心底评估着对面两人，觉得被打扰的云雀随随便便抛出“弱者的话，归于尘土是应该的”这种明显在挑衅对方的话，说完还觉得不够，索性又加上，“而且，就算我没有杀掉泽田纲吉的理由，同时，我更没有救他的理由。”
不理会对方瞬间变得狰狞的表情，云雀恭弥走到球针体旁边，将手放到上面，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不停息的震动。
——听到了吗，泽田纲吉，想要出来的话，就靠着自己的力量出来吧！我等着你，等着蜕变后的你！
正当气氛紧张，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
“那么，我们也去修行吧，山本。”
“咦？”山本武惊讶地回头，看着表情平静的reborn，就好像那个被关在球针体中处于生死边缘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他徒弟一般，愣了愣，山本还是开口：“可是，阿纲他……”
“reborn先生！十代目他现在还在危险中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找了云雀。”
对方理所应当的语气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山本和狱寺愣了愣，不再说话，而是认真听着reborn的下文。
“历代彭格列首领经过的彭格列试练，需要的是没有杂质的杀意与觉悟。”
“彭格列试练？难道说，是那个？”
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迎上狱寺放大的瞳孔，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那个可以让蠢纲脱胎换骨的彭格列试练。”
“这样的话……可，可是，reborn先生，那不是……呜哇——啊——”本来还想继续争辩的狱寺被“毫不留情”的碧洋琪扶住，她冲reborn点点头，“那么，reborn，我带隼人去修行了。”
“嗯。吶，山本，”reborn抬头看向山本，勾起嘴角，“我先走了，地下十层，你最好快点来。”
“呃，小鬼……我……”
山本武看了看昏迷不醒被碧洋琪半拉半拖带走的狱寺，看了看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的reborn，皱了皱眉头，回身看着对这边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在意，只是静静凝视着球针体的云雀，脸上浮现犹豫的表情。这时，跟着云雀进来一直默默站在云雀身后的草壁哲矢冲他点了点头，用口型冲他说“别担心”。
山本仔细打量着那个看上去毫无动静的球针体，微微的震动应该是里面纲吉的影响，褐色的瞳孔一闪，他坚定地转身离开，右手紧紧地握着时雨金时。
通向地下十层的电梯门打开，山本武扛着时雨金时一脸轻松地走出来，完全看不出几分钟之前这张脸还是一脸冰霜的样子。
地下十层看起来有些狭小，面前只有一条走廊，山本武毫不犹豫地迈进走廊，一边走一边自娱“奇怪了，这里怎么这么黑，电灯的开关在哪里呢？”
突然，一阵冷意从后背爬上，身体的反应甚至大于大脑，行云流水一般，一个回身，时雨金时以最适合攻击的方式横在身前，山本武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在模糊的黑暗中搜寻着危险所在。
“咔。”
身前不远处灯光亮起，一个修长的身影投射在走廊的一侧墙上，同时，熟悉的声音传来：“能够察觉到这股杀气，看来你又进步了呢，山本武。”
“啊，小鬼，是你。”山本一愣，自然而然放松身体直起身子，不解地看着reborn，显然对他刚才的行为有点不解。
Reborn没有看他，而是若有所思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也许是灯光角度的问题，那个影子看上去甚至有了成年人的身高，婴儿的包子脸也被拉长，配上举起的手枪，看上去居然有了几分冷酷。
黑色的大眼睛中似乎有什么感情闪过，如飞鸟掠过湖面一般，一闪而过。再看过去，仅剩下幽深的黑色，看不出一点感情。
顿了顿，他开口：“现在的你，如果借助指环引出你的力量，配上和彭格列指环融合的时雨金时，以及你对时雨金时的熟练，你就能够成为彭格列唯一的存在。这是我们所需要的，为此，我想，”reborn侧过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墙上的影子也跟着侧过头，仿佛有生命一样，“让你看到真正的我也没有关系。”
拉尔米尔奇一直沉默着站在一旁注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球针体由一开始不停息的震动变成一会儿一震，直到后来的平静。
云雀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视线一直投射在球针体上，草壁哲矢也没有动，拉尔米尔奇更加不会发出声音，一时间，偌大的训练室中只剩下那只叫云豆的小黄鸟扑打翅膀的声音。不知道这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仿佛没有任何危机意识一般一会儿停在球针体上，一会儿又停在云雀头上，现在，干脆停在云雀手指上，安然地梳理着自己蓬松的羽毛。
“纲吉纲吉~纲吉纲吉~”
沉思中的拉尔米尔奇因那只小鸟的声音回神，听着小鸟嘴里的名字，若有所思打量着不远处挺值的背影。
——似乎有听到传闻……难道，是真的……
拉尔盯着云雀背影的眼神不由得深邃起来。
“恭先生，差不多到氧气耗尽的时间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草壁哲矢看着表突然开口。拉尔下意识看向云雀，那个人却一动不动，仿佛草壁刚才说的只不过是今天下雨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云雀恭弥，彭格列最强守护者……他到底……
地下十层。
抚摸着列恩的reborn心有所感。
——差不多了，蠢纲他能不能突破，应该就是现在了……
压抑着感情提醒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帮助山本武训练，为彭格列增强战斗力，可是……
Reborn抿抿唇，还是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正搬着竹席的山本一愣，下意识问道：“小鬼，你去哪？”
“……去厕所。”
“哦，是这样啊……”
山本看着远去的reborn，抬起头，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穿透一切。
——这是表示，差不多要出结果了吗……阿纲，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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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我努力平复着呼吸，刺痛的胸腔却提醒我氧气不多的事实，剧烈运动后缺氧的感觉越发强烈。咬咬牙睁开眼看着刚才击中的墙壁，出乎我的意料，本来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墙壁居然有些许融化。回想刚才聚集火焰冲击一点的过程，我若有所得。
——难道说，这东西的弱点，就是比它纯度更高的火焰？可是……
忍不住苦笑一下，刚才那一击几乎就是我最后的力气，现在的我，全身酸痛，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想出了解决的办法，还是无能为力。
对面墙上的痕迹若隐若现，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就连额头上的死气火焰都一闪一闪，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似的。
——啊，糟了！
怕什么来什么，轻轻的“哧”一声在此刻无异于一声霹雳，就是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
随着黑暗的袭来，许久没有再犯的黑暗恐惧症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却出现了，虽然理智提醒着自己要镇定，可是当真的眼前一黑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绷了很久的神经也不由得一下子垮掉，身体里最后一分力气似乎也跟着那一声大叫流失出去，晃了晃，我不由自主趴倒在地。失去了最后的精神支撑，缺氧的感觉越发清晰，也许是脱力太多，就连不由自主的颤抖都只能是微微的，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我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在脑袋里闪现，就再也去除不掉，吃力地喘息着，感到从未有过的狼狈。
——居然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有实现我的愿望啊……就这么死掉的话，我一直以来，到底在追寻着什么呢……
正当大脑一阵麻痹的时候，眼皮突然感到一亮，下意识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戴在手上的彭格列指环居然发出了亮光，有些迟钝的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亮光。
——……等下，这，这是什么……
虽然看不到，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大脑里闪现一幅幅的画面。
——这是死之前的回忆吗……不，不是……这是，这些是……这些居然是……
……
“不，不要，不要过来！求你了！不要杀我！”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家里还有女儿和妻子！！”
“砰砰砰！”
“啊——”
……
凄厉的声音让我都不由得一颤。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跑到我的脑袋里……等下……
就好像一架播放机在脑袋里放一样，虽然不是在眼前，但我还是“看”到了一幅幅画面。
熊熊燃烧的房屋。
仓皇失措的人们。
穿着黑色西服表情冷酷的人。
从枪支中出现交错的火光。
“我一定会向你们复仇的！”
“哈哈，是我陷害的你又怎么样？”
“杀了他们，必须要斩草除根。”
一张张脸从面前闪过。
狰狞。
绝望。
狞笑。
悲恸。
冷酷。
麻木。
……
无数道声音在脑袋里交织，无数副画面在“眼前”闪过。
——什么，这是什么，这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到我脑袋里，出去，快出去，快出去啊啊啊……
“彭格列的罪孽，这就是彭格列的罪孽。”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一惊，抬起头才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戴着燃烧着的面具。紧跟着，一个又一个类似的身影一一出现，同时，还有——
“杀戮，复仇，背叛，对权力无止尽的追求，这些就是属于□□彭格列的历史。”
“逃避不了的，□□的命运，逃避不了的。”
“想要得到彭格列，你就要将彭格列的罪孽同样得到。”
“拥有大空指环的人啊，这就是你要继承的彭格列，你有觉悟了吗？”
我一愣。
“继承这份罪孽的觉悟，你有了吗？”
——继承……罪孽……
伴随着这句话，好不容易稍稍远离的画面与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尖叫声，求救声，咆哮声，枪声，轰炸声，毁灭的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流出，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却无法阻止这些声音闯入脑袋，占据着全部的思维。
而眼前那几个人影却毫不放弃地继续说着。
“这就是彭格列的历史。”
“这就是彭格列的罪孽。”
“这就是你的未来！”
“不要在真相前移开视线。”
“正视这些真相！这也是你的真相！”
“你有觉悟了吗？”
“有继承这份罪孽的觉悟了吗？”
“你有了吗？”
“有了吗？”
“有了吗！”
“有了吗！”
……
我拼命摇着头，“住，住手……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
————————————————这块有点麻烦——————————————
在训练场中的人，突然听到从球针体中传来的惨叫，都不由得一愣，尤其是云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球针体的隔音是怎样的效果，即便是这样，却还是能够清楚地听到这一声惨叫，可以想见，里面的人究竟是怎样的惊恐与绝望。
眉峰稍稍聚起，云雀收紧拳头，没有动。
拉尔一愣，马上冲上前，大声说：“这样的训练已经毫无意义了，应该尽快将泽田放出来！现在就停止！”
云雀收回一直凝视着球针体的眼神，回头看向拉尔，淡漠的声音遮盖了主人所有的感情，细长的凤眼仅仅只是看着就给人无尽的压迫：“这是他的试练，我不能干扰。如果他是泽田纲吉的话，就不会失败。我应该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他。”
“你……”拉尔还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前的男子虽然淡漠，语气里对泽田的信任却显而易见，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伤害泽田的事……咬了咬唇，拉尔没有作声，却也没有退下。
远远站着的reborn将一切都收入眼睛，手里的列恩突然叫了一声，挣扎着从他手中爬了出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reborn一愣，又重新将列恩拿到手里，轻轻说了一声：“抱歉啊，列恩，弄痛你了……”
正在仿制成和室的房间中练习着挥剑的山本，心里突然一悸。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上方，明知什么也看不到。
——阿纲，没事吧……你不可能会输的吧，你要是输了，我要从哪里找继续前进的勇气？加油啊，阿纲……
同时。
虚拟的沙漠训练场中。
狱寺将口中的沙子吐掉，小心翼翼戒备着四周。此时，心里却突然一阵发麻。
——十代目他，不会有什么事吧……可恶，当十代目面临困难的时候，我却不能陪在他身边……如果我能更有实力的话，十代目……
收敛心神，将全部注意力投向四周，戒备着可能的偷袭。似乎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但一直观察着狱寺的碧洋琪却发觉，此刻的隼人，凌厉的气势比之前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就好像，一把剑终于从刀鞘中拔了出来。
“恭先生。”
一直看着表的草壁哲矢不由得违背命令叫了一声。
现在距离球针体真正缺氧已经过了将近五分钟，想到里面泽田先生的情况，草壁不得不叫这一声。
云雀不为所动，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仍旧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球针体，仿佛整个世界只有那一个存在。
————————————换换换——————————————————————
“住手，住手，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不付出代价，就不可能拥有力量。”
“想要继承彭格列，就必须有继承伟大历史的觉悟。”
——伟大的历史？开什么玩笑……
脑海里充斥着小孩子的叫声，女人的痛苦以及男人的哀求，外加一直回响着的枪声与有些人的大笑。头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人碾过一般的疼，忍无可忍之下，我大喊：
“我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想要力量，才想要继承彭格列的！大家，大家也不会愿意看到我变成那样的！身为废柴的我，如果不是在大家的帮助下，根本就走不到这一步！我不会，也不可能背叛大家去继承这种东西的！我想要力量，是为了保护大家！但是，如果，如果所谓的力量，是这种东西的话，我不要，我不需要！”
周围的人影似乎大吃一惊。
“什么？”
“你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咬咬牙，我抬起头，不顾一切地大喊：
“如果，如果要我来继承这种错误的话，我就要将彭格列毁掉！！！”
喊出那句话后，眼前一下子重新恢复到黑暗的状态，一直在脑海里回响的那些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消失不见，不由得心底掠过一丝恐慌。
——我在说些什么啊……我，我有什么资格……
身体晃了晃，我向后栽去，谁知，一双手却牢牢的将我扶住，隔着衣服，给我温暖的触感。
——这是……
眼前刷的一下，我赫然发现我居然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原本球形的小空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湛蓝色的空间中，应该是地面的地方，居然闪亮着彭格列的标志。就在我面前，站着两列人。在我身后扶着我的那双手，牵引着我的肩膀，让我将视线投向一个又一个人。
黑色短发，漠然的眼神，不屑的表情，直接用手燃起的彭格列火焰。
不知脑袋从哪里得到的信息，我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彭格列二世。
独特的发型，坚忍的眼神，借助手上的小刀燃起火焰。
彭格列三世。
浓密的胡髭，高傲的神情，利用手上的叉子燃起火炎。
彭格列四世。
……
直到看到最后一个，我忍不住惊呼：“九代爷爷！”最后一个，用权杖点起火焰的人，正是九代爷爷！
——这，这到底是……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你的觉悟，我确确实实收到了。”
华丽的声线，虽然听起来疏离，但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迷其中。
但此刻，大吃一惊的我不由得挣脱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向前倒去，顾不得摔倒的疼痛，我连忙回身看着背后的人。
——这，这是什么，梦吗，还是幻觉？
身后的人，坐在高大的宝座上，却没有给人任何不适，仿佛他天生就应该坐在那里，西服外面罩着黑色的斗篷，让他看上去威严而有气势。他站起来，抬起手，手套上大大的罗马数字一让我恍惚，仿佛听到了“哧”的一声，他的手套上亮起了澄澈的大空火焰，同样的，还有额头上，金色的头发，仿佛一直在悲悯世间的眼神，金红色的瞳孔，一切的一切都给人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谁……为什么，我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彭格列，一世……”
不自觉的，我将脑袋里浮现的内容念了出来。
我就这样坐在地上，与站起来的他对视，虽然有高度的差异，但我却没有任何畏惧，潜意识总觉得，只要那双金红色的眼眸看着我，就永远不会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在指环上铭刻我们的光阴，”那个人说道，我却只能呆呆地一动不动看着他，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要繁盛还是要毁灭都随你，彭格列，十世。”
嘴唇颤抖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彭格列十世……
他突然伸出手，“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木木地跟着他站起来，却不知道要做什么。
“欢迎你，十世。”
我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突然——
“纲吉，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彭格列的试炼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