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滚落的石头 石头将要从 ...
-
愿望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就好像名为四月一日君寻的高灵力少年一直内牛满面的想要在年卡上写上‘希望摆脱郁子魔女’然后挂到神社枝头去拜一拜，但转头过来现实是仍然要洗衣煮饭，为那个魔女做牛做马供人消遣还要负责收拾烂摊子——最关键的是没有钱拿！虽然某个魔女说会实现他的愿望，但这在四月一日的心中无疑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兑现什么的实在是遥遥无期。
对于赛尔提的小小心愿毫不知情，不知不觉间给别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琅玖正一边毫无羞耻的啃着同班名叫九轩葵的女生带给四月一日以及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百目鬼作为‘谢礼’的小蛋糕，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池袋转一转。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无头骑士或是妖刀什么的，她的目标，只有可能是那个青年样貌，但内里大约同她性质相近的存在。
“你们能喜欢真是太好了！”之前的几句话将想要赞美一下心上人的四月一日打击到扑地，九轩葵的脸上是百分之百纯净的天然的笑容，“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这一款蛋糕一直是热卖品哦，味道方面我很有自信的！”
四月一日瞬间复活：“不愧是小葵，选得好耶！”
百目鬼和琅玖视线中红果果的鄙视在一瞬间重合了，百目鬼淡定开口：“白痴。”
两个少年就一头淡定一头炸毛的杠起来了，琅玖闲闲无事的托着下巴，目光在九轩葵身上转过一圈又一圈，末了又看了眼掐的正欢的四月一日和百目鬼，把手上剩下的蛋糕一次全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吞下，开口道：“如果真的为对方着想的话，你们最好还是……”离远些的好。
“哎呀，你不是那家店的……真巧呢，你是这里的学生啊。”
清亮而充满自信的女声传来，打断了绿眼睛少女好心的忠告，琅玖也不恼，干脆顺势止住了话头，只是偏了偏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穿套装，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站在四月一日身后，便是她突兀的朝四月一日打了声招呼。
四月一日稍有些受到惊吓的耸起了肩膀，他直觉的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打断了，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显然让他想起了什么：“啊！你是那天在郁子小姐那里的……”
在前些日子，这个人的确是从郁子小姐那里带走了一个什么东西，他会记得清楚，还是因为当时那位魔女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淡然的可怕的神色。
她说那个人拿走的那样东西，并不适合她。如果只是如此的话，只要坚持不交给她不就可以了吗？但魔女没有这样做，仅仅只是提出了‘绝对不能打开’的要求，在对面四月一日的疑问时，她也只是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石头将要从山坡上滚落，在完全毁灭之前，是不会停下脚步的吧。’
四月一日看了一眼没再开口的琅玖，发现她已将视线移向了别处，表情是同郁子小姐当时如出一辙的淡淡的，少年的心中很是有些不安。
“我在这里当实习老师哟。”年轻的女性毫无察觉的笑着，面上现出一种自信满满的神色，“这就是叫做命运呢。我时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当我想着‘啊啊如果这样就好了’的时候，事情就真的会这么发生，还总是能得到感兴趣又有来头的东西！这个也是一样——”
她双眼微微闪光的从随手的包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圆筒状物体，心情愉悦又是在必得的笑了笑：“虽然还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但总之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那正是她从次元魔女那里得到的，被叮嘱‘绝不可以打开’的东西。
***
两天之后，一场没有丝毫预兆的大雨从傍晚持续下到了第二天一早，而与此同时，学校的游泳池中满池的水被发现毫无原因的凭空消失了。
也许只有四月一日几人尚且找得到一丝头绪。
“所以说啊，我向它许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这果然是真货呢！”实习老师这么说道，“传说中猿猴的手……向它许愿的人在故事里最终都遭遇了不幸，但是我想，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四月一日目送她离开，内心的不安愈盛，九轩葵也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只有百目鬼略显无趣的转开了脸，却略有些吃惊的发现两天前还表现出对此完全不感兴趣的名叫久城真绪的女生，此刻正眼神有些奇异的死死盯住了年轻的实习老师离去的背影。
“喂，你没事吧。”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少年也不禁皱了皱眉，出言提醒某人回魂。
琅玖收回视线，无言的摇了摇头。
她不过是有些在意罢了。那个人类的身上，现在沾染上了八咫镜的灵气，而她还分明记得，那面镜子，之前就被某个不负责任的店主，随手挂在了店中的墙壁上。
八咫镜，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毫无灵力的人类手上？
琅玖稍稍有些纠结，于是郁子很快的接到了询问的电话。
“关于池袋的那一位？哎呀，殿下您都看不出的事情，这可真是太叫人为难了呀~”红眼睛的魔女用令人讨厌的语调嬉笑了两声，随即补充道，“不过，就年岁方面，那一位可是和殿下您一样，皮相都是用来骗人的呢。”
蹲在偏僻的小角落给魔女挂电话，琅玖面露了然：“这我大概也知道。这样看来，他应该的确就是……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顿了顿，她转开了话题，“对了，我要的东西进展如何了？”
“还差少许……不过，也就是最近两天的事情了。毕竟您的要求是‘跨越界面’这种程度的事情嘛，就算是得到了您的帮助想要完成仍然是很费时间的难事。”
琅玖挑了挑眉。那一次的代价，她可以算是下足了血本，甚至于到现在，都还没能够完全修养回来，甚至还要算上从仁王那里得到的媒介……若非系统的故障严重得让她的那些前辈们都束手无策的话，她也不至于会在这个位面做长时间的停留，还发现了一个疑似‘同胞’的存在……
不过，无妨。她并不缺那些时间。
电话的那一端，魔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似全不在意的随口问道：“对了，说起来呀，殿下也已经见过‘那个’了吧？四月一日他呀，哭着跑回来和我说起那个实习老师的事情……”电话的另一头一阵吵闹，有少年在大声的说着“我没哭”一类的反驳，“殿下怎么看？”
不解其意的皱了皱眉，绿眼睛的少女不甚在意的答道：“怎么看？不过是认不清自己的人类罢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些在意那面本不该属于她的八咫镜，她大约根本不会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吧。
“……”壹原郁子却难得的沉默了一会，才毫无异样的开口，“的确呢……那么，等到石头在毁灭中停下步伐的时候，之后的事情就拜托给殿下了。”
“我想，您是需要亲自再到那一位那里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滚落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