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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机场偶遇 “萧子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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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我去上学了,饭在桌上,快起来吃,要不然就凉了。”
迷迷糊糊地听见夏非隔着门嘱咐,我应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再睡?再睡就偷拍你,然后传网上给美少年骂,给猥/琐男YY!”
天底下除了张丢丢就在没有第二个人这么恶毒了。这是她专门为我录制的闹钟铃声,只要开着机就会按时响。我后悔昨晚没关机就睡着了,才让心灵受了这么大的一次折磨。关了脑中我也彻底清醒了。洗脸、刷牙,再吃完了夏非放在桌上的早饭,便开始虚度这个上午。
距离收到林安易短信说他要来的差不多半个月后,今天终于到了19号,下午3点要去首都机场接受考验、洗礼和重生。我不敢想选择今天是真有什么含义,而宁愿相信只是因为这两天他会刚好来北京出差,不管明天是不是我的生日。
一上午,除了舒锦言来了一条短信说顾臣找过她,两人和好了以外,再没什么人找我。无聊了就看动漫,工作的事儿还是得先放一放,毕竟还想多逍遥几天。从接到林安易短信那天开始我就每天浑浑噩噩的,总想让今天赶紧到来,又举得还是先别见面的好。看吧,谁说人很渺小?当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把另一个人的魂给弄丢的时候,那可真就应验了那句话:对全世界来说你只是一个人,而对某一个人来说,你是全世界。
肚子在我文艺细胞泛滥的瞬间适时地叫了两声,把没发育好的细胞给饿死在摇篮里,我不得不为了生存而暂时放弃思考,仅凭人类的本能下楼去买午饭。
发呆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吃了饭就该是时候出发了。我接受了林安易的建议带上了夏非留在家里的一本小地图册,翻到首都机场那一页,一边研究一边下楼打车。
我总觉得司机在给我绕路,不然怎么会转了那么多弯。于是我就跟他理论,可他坚持说最近的路就是这么走的,还反咬一口说我故意想要赖他车前。临下车的时候还送了一句“小屁孩儿真不懂事儿”给我,气得我照着车轮踹了一脚再扭头就跑。
已经快3点半了,我一边咒骂着那个该死的司机一边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寻找林安易的身影。可是,几乎找遍了每个出口都找不到,给他打电话也是关机。
折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机场那么大,我也终于累得虚脱瘫坐在机场大厅的椅子上,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结果就是我很懊恼地缩在椅子上哭了。
其实他如果临时有什么状况至少可以通知我一下,现在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只能傻等着。就像那天,我在电影院门口等到散场,他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我说:“薇薇,我今天向乔茉求婚了,你会祝福我们吧?”
林安易,那个时候我不懂,我始终以为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即使没有表白,我们心里都认定对方就是那个人。可是我错了,是今天才明白,我永远都找不回你了,自从一年前,我就已经彻底弄丢你了。
“乔薇?”
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哭得好好地,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把回忆生生打断。我悲催,连回头想想的机会都不给。
“你哪位?”
“萧子豫。你在这儿哭什么?”
听了他自报姓名我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真不招人喜欢。
我看见他这一副资本家的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甩下一句“不用你管。”就别开头不搭理他。他好像也挺来气的,声音冰冷地说:“谁稀罕管你。”而且说完就走,一点儿都不体贴。
不幸,胸前憋着一口恶气怎么也得找个人发泄发泄,于是看见他转身我就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别走!”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萧子豫一边倒车一边问坐在副驾驶的我。此时我已经上了萧子豫的车,低调的黑色奥迪。
我脑子里还想着林安易的电话和刚才在机场抓住萧子豫衣袖时他充满怨恨的一句“我的西装要被你报销了。”没注意到他问了什么,只是象征性地“啊?”了一声。
萧子豫很不满意我的反应,突然踩了刹车,我因为惯性猛地震了一下,不过还是被安全带救了一命。
“我问你话呢,能不能懂点儿礼貌?”
萧子豫很生气,直觉告诉我后果会很严重。
我抱歉地笑笑,刚想开口报上地址,手机响了。是林安易。
“薇薇,我没登机,你姐姐回来了,要不要她也去看看你?”
林安易声音轻快,透着记忆深处曾有过的那种快乐。我早都该明白,乔茉的登场就注定了乔薇的离席。
“没关系,”我竟然还能轻声笑出来。“不用太麻烦了,我很好。”
“还以为你会着急呢。没事就好。对了,生日快乐。茉茉也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嗯,再见。”
原来,我的生日还是值得去记得的。这样也该满足了吧。
收了手机,很崩溃地发现自己再一次泪流满面。萧子豫递过来一整盒纸巾给我,我谢过后抽了两张。
车缓缓启动,上了干道就恢复了正常时速。萧子豫再没说话,只是安静又不急不躁地开着车。他车开得很稳,我可以放心地把头抵在车窗上,就那么向外看,让人感觉实在思考,其实也只有自己知道,脑子里空空的,根本不知道该去想些什么。
和车内的安静不同,车窗外霓虹闪烁,灯火辉煌,是一种只有眼睛就可以读得到的喧嚣。可是这些都是得的到却动不了的,就像我弄不懂我离开的原因,也许不该是我离开,但是我却这样做了。当然,我也不想去弄懂什么,自我保护意识会在被狠狠伤过一次后自动觉醒,去抵御一切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对它们说:“别靠近我。”
“我想喝酒。”
萧子豫可能没想到我会突然出声,转过头盯着我看,也没回答。
“萧子豫,你陪我喝酒。我要喝酒。”
这次,我看着他,抓住了他的袖子,再次把这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西装抓得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