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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买地送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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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破庙中走出来,看到政儿已经等在那里了,那只猫温顺的被政儿抱在怀里。一身白色长袍让政儿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当然如果他没有说话的话,“怎么这么久?女人真是麻烦!”政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忙跑了过去,跟在政儿身边,把小黑从政儿怀里揪了出来,让他看家。
来到玲珑镇打听到镇长家住在什么地方,我和政儿就买了许多的昂贵奢侈品准备送礼。我挺诧异政儿小小年纪居然知道,求人办事要先送礼的潜规则。
站在一栋朱门大户的人家,我内心唏嘘不已,果然是以镇之长,很有几分大家族的范儿,不知道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铸就而成的。
政儿敲门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个小厮来开门,政儿把我们要拜访镇长大人的事情告知了小厮。小厮抬眼把我们二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够,看到我手中拿着的大包小包的,就对我们说稍等一会儿,又“砰”的一合上了门。
真的没有等多长时间,小厮就把我们迎了进去。只见院内假山环绕、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样样别致。
镇长大人年龄不过五十,面白有须,端正的坐在正位上悠然自得的品着茶。看到我和政儿进来眉头一蹙,显然刚刚那个小厮没有给镇长大人说明我二人不过半大的孩子。
政儿很知事的向镇长拜了一礼道:“晚生陈政见过镇长大人。早就听闻镇长大人博学仁厚,晚生仰慕已久,特来拜访,这是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政儿说完,用眼神示意我把礼物呈上去,我照做之后,又装作不小心似的把包裹给抖开了,送礼总不能让收礼者不只是什么礼物吧。
镇长大人好似不在意的用眼神瞟了那礼物一眼,喝了口茶,笑着道:“陈贤侄真是见外了,来就来了,费神弄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收受贿赂呢?”我内心狂吼,装什么装,既想当婊子还要里贞节牌坊!
政儿一脸惶恐道:“晚生确实是折服于大人的才华,至于薄礼实在是晚生的一片心意,大人素来刚正不阿,何来受贿之说?”
看着政儿一脸的愁苦相,我突然觉得很陌生。
镇长大人一听,才真正的展开了笑颜道:“陈贤侄果然诚心戴德,不知贤侄有何要向老夫指教的?”
政儿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道:“晚生父母不久前不幸过世,留下了少许资产,晚生自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所以想买田地,做个地主也好过活,但是晚生人微言轻的,所以希望镇长大人帮助一二。”
镇长大人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不知贤侄是看上了哪里的土地?”
政儿抬眼看了镇长大人一眼道:“翠竹山上的土地。”
镇长大人听完眉头又是一蹙沉声道:“贤侄可是说的翠竹山上面所有的土地?”政儿肯定的点了点头,又听镇长到人道:“这就有些难办了,翠竹山上面的土地少说也有三十亩,而朝廷政策有言:平常百姓所拥有的土地最多不可超过十亩,这……”
我一听这话,觉得这么说买地这事还有点儿玄?
只见政儿慢条斯理的说:“朝廷政策确实有如此一言,但是也仍然有例外,父母双亡的幼儿,如个人有条件也是可以不遵循这条政策的。”
镇长大人沉思良久,我都以为这事要吹了时,镇长大人开口了:“钻这个漏洞,老夫可是要担很大的风险……”
政儿忙接口道:“晚生以后绝对不会忘记大人对我的恩德,必当涌泉相报!”
镇长大人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能耐让我觉得自己如今的付出值得,以后必当会有回报?”
政儿自信一笑道:“因为我相信‘越有钱就越有钱’。”
镇长一听哈哈大笑道:“果然后生可畏啊!”
从镇长家出来我一直都迷迷糊糊的,不时的看一眼我身旁熟悉而又陌生的政儿,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许是搞定了心头的大事,政儿一路上倒是兴高采烈的,丝毫没有了在镇长大人家中时的机警灵活。
我摇了摇头,想着不管政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狡诈也好,善良也罢,始终是我决定依靠的人。
想通了这点,我也不再纠结了,和政儿商量着一起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我和政儿一同来到玲珑镇最大的酒楼永发酒楼(就是本人卖菜谱的地方)。我再次踏足这里心态已经决然不同了,曾经的小乞丐和目前的地主,哎,生活果然充满了戏剧啊。
酒楼的店小二小六子来迎客的时候,看到我也是吃了一大惊的。我和政儿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这里的招牌菜,居然有本人的创作发明鲫鱼汤,心里不可谓不美的。
酒楼的生意似乎很好,几乎每个桌位上面都有点鲫鱼汤,和我们相邻的一桌,坐着三个男人更是喝的起劲,不时的闲聊两句,声音不可谓不低的。
“哎,知道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老百姓闭门紧锁吗?”一个满嘴油光的男人八卦的问。
另一个同样八卦的人回道:“不知道,你这万事通又知道什么内幕了?”
这个万事通似乎很是得意道:“嘿,我娘亲的二嫂子的表弟在京城国公府当差,听说啊,是朝廷里边出大事了。”
另一人看他说话只说一半,果然追问,那万事通才接着道:“咱们都知道,国公府里边住着的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爹啊,皇后娘娘不是育有两子吗,其中一个还是太子呢,但是现在的皇帝确实太子的弟弟,知道为什么嘛?”
另一人果然不知道,“据说是因为太子顽劣不羁,不堪重任,所以先皇驾崩之后,下旨就让太子年仅四岁的幼帝登基了。听说太子不服先皇的旨意,逃逸了……”
这时三人中的另一人,看自己的同伴越说越不像话就斥责道:“不想要命了!天家的事儿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说的嘛,赶快吃饭。”
这时另外两人也觉的害怕了,忙闭口不谈了。
我不由得怨恨这个管闲事的人,让自己没有了饭前故事可听了,抬眼看向政儿,居然满脸的阴沉之气。
这时小六子把饭菜端来了,没想到后面还跟着掌柜的。
掌柜的满脸笑容道:“小姑娘不知可还记得我吗?”
我撇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嘛,这才几天的事情。掌柜的看我撇他居然也不恼怒,转向政儿道:“我是这家酒楼的掌柜钱来也,不知这位公子贵姓啊?”
政儿站起来也一脸的谦虚道:“晚生姓陈,这是家姐。”说着指了指我。
钱来也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这次前来打扰二位,是想感谢一下陈姑娘,前些日子她卖给我的鲫鱼汤的菜谱很是受大家的欢迎,呵,不知可还有什么菜谱没有?”
政儿很吃惊的看着我,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鲫鱼汤的发明者会是我。而我还没有从钱来也这个名字中清醒过来,陈姑娘的姓氏又让我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我有点纠结,原来我是这样姓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