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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惊悚 小月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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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弄了半天这虫子还是个纯情的主!人家压根不能容忍宿主的XXOO行为,如若OX必定自杀!在我身体里玩自爆,你当自己是追求自由民主的人肉炸弹吗?!幸好姑奶奶我身为穿越女别的优点没有,福大命大是必然的,但也经不起你这么吓唬的啊,这朝代可没心脏搭桥手术,弄出个心肌梗塞、心律不齐的,找谁去!
“好了,你方才问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同我一起去把阿宝埋了吧,阿宝也是很可怜的……”玉儿掏出怀中的一条丝帕将死去僵硬的蛊虫轻缓的放入其中,甚为郑重的包裹起来。
略微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渍,我起身跟着玉儿身后。
“你叫……小月月是不是?小月月,我们把阿宝埋在花圃吧,这样我去看牡丹的时候还能见到阿宝。你可是除了宸以外的第一个进花圃的人呢!不对、其实花圃里有好多人,只是他们都不说话,不和我说话……他们只和花儿说话吧?小月月,你可不能那样,否则、否则我会生气的!”玉儿最后说的有些着急,很怕我不理睬她一样。
小月月!你才是小月月,你全家都是小月月!你妹啊!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程明月好吧!
“玉儿,我叫程明月,明月!不是什么小月月。明……月……。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小月月!”见我和善的答话,她笑的很欢畅,我只能无语望天。苍天啊!我此刻内牛满面!这样的名人我受不起啊!
“花圃里还有其它人?”
“有的呀!花也是会寂寞的,没人陪着她们也会难过的,就像我喜欢宸陪着一样,花儿们也喜欢别人陪着的,她们告诉我的。”此刻的玉儿看上去那让的天真无邪纯净的像一个仙子。
我跟随着她的脚步绕到了茅屋的后侧,打开一个简易的小栅栏,眼前是大片的牡丹,硕大的花苞朵朵绽放。她们只有红白两种颜色,白的纯净、红的艳丽……想不到这密林深处还有这样的一处好景致。玉儿看似疯癫的性格居然能将这片花圃照顾的这样好实在出乎我的所料。
她选择在一株红牡丹的根系处蹲下,挖开一个小坑,很温柔的将那只死去僵硬的蛊虫放入坑中。我则站在一旁只盯着她看,并未做其他的动作。
“阿宝乖,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这里有好些人陪你,若我平日不在,你也不会寂寞的。”道完别,她将土在一点点的回填,直至完全覆盖那条丝帕。
我环顾四周仔细了寻了一遍,并未看见除我二人以外的其他人存在,为何她总说这也很多人呢?
“玉儿,能告诉我陪阿宝的那些人藏在哪里吗?我也想认识认识可好?”我打断她的沉思,询问着。
“呀,他们都在这啊!满院子都是,你看不见吗?真笨!”
“是啊,我们玉儿才是顶聪明的,你指给我看好不好?”
“嗯!宸也说玉儿是最聪明的!玉儿能养出最漂亮的牡丹,最好的阿宝,还能帮宸做好多事情呢!其他人都帮不了的!,玉儿就是最聪明的!”对于我小小的夸奖,她很是受用,小脸上洋溢着满足与自豪,仿佛得到他人的肯定与赞扬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小月月,你身旁不就有三个吗?真笨,在眼前都看不到!”
眼前?三个?我身旁除了眼前的三株牡丹花枝,哪还有其他物件,更别说是人了。想来玉儿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嘟着小嘴走到我面前。
“真笨、真笨!就在花旁边啊,我亲自埋的,他们还是一家人呢!一个进山打猎的汉子和他的两个娃娃,呵呵~~~我亲自埋在这牡丹下的,他们陪了我的花好久呢。可惜那两个男娃年龄小,害的我这两株牡丹都长弱了,花总别边上的小些。真可惜……”
“偷偷告诉你哦,所有的白牡丹都是我拿男人养的,红牡丹下则都是女人……玉儿发现呀,越是年轻的、好看的女人养出的花就越大,颜色也越浓。玉儿很聪明吧!他们能养花,花儿们也有人陪了。我只告诉你一人哦~~~宸都不晓得的秘密呢!”
什么!太疯狂了,她居然用活人做花肥!我脚下的寸寸土壤中难道都是具具白骨?这里这么多株牡丹,一株一人……这简直就是一个庞大的坟场!这深红发黑的土壤莫不是被人血浸透的结果?太恐怖了,这个看似圣洁的女孩到底有多恐怖啊!脊梁处阵阵发寒,难道这将是我的最后归宿,不要,我不想这么痛苦的死去。
我好不容易捡拾回来的一点镇定已被眼前的恐惧撕裂的支离破碎,她的所作所为一次次挑战着我的承受极限。
“你来……玉儿再带你看一个秘密哦!”她冰凉的手牵着我就往花圃外跑去,很迫不及待让我知道的样子,确实,此刻我一秒也不愿多呆在这花圃中,这里该有多少冤魂集结啊!阴寒的气息早让我喘不上气来。
她带我来到茅屋边上的一口水井,碰了边上的某块石头之后水井边出现了一条甬道,漆黑的看不见下面。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暗道吧!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我还能亲眼目睹,这是不是叫最后的惊喜?或是嗝屁前得安慰奖?玉儿拉着我在漆黑的甬道前行,并为犹豫光线的问题造成任何阻挠。想来这条路她是很熟悉的吧,闭眼也能走到的程度。
我暗自估算大概往下走了百步的距离她终于停了下来,感觉她挥动了下衣袍,一阵风之后暗室内有了亮光。大约是夜明珠之类的珠子在四角散发出幽蓝色的冷辉。暗室的中央放着一张玉石雕刻的床,上面居然躺着一具穿戴整齐的白骨。太惊悚了!
她放下我的手,慢慢踱到白骨前,缓缓蹲下。伸手在床头的一个盒子内拿出一块东西,极其温柔的在白骨的脸部轻柔的擦拭着,像对待一个深爱的爱一般,眼中也满是细致与爱恋。仿佛床上躺着的是她熟睡的良人,而她只是趁他不觉中轻拭他额际、脸庞的汗珠……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方在在外面玉儿还是一副活泼小女孩的姿态,现在的她却是一个十足女人味的贤淑妻子般得温柔。
“哥哥,玉儿来看你了……你该是想我了吧!”她的语调甜腻而柔美,仿佛在情人耳边的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