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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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又是狂风暴雪，又是寒冷的夜晚，又是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的我。
正当我祈祷那个东西不要再出现时——
“哼哼哼哼～终于出现了！我等得好不耐烦呢！快快让我吃掉吧！”
千回百转的笑声和三个叹号的句式不是谁说出来都是这么又感觉的。在凛冽的寒风和扑面而来的冰凌中，我强迫自己睁开双眼与白衣古装少妇对视。
“这次没有人会救你了！你就不要挣扎了！乖乖受死吧！”
相似的情景打开了记忆的匣子，现在我完全记起了两周前在雪地里独自前行的原因。
“我怎么会乖乖受死！”曜，我错了，你快点出现把她解决掉吧！
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个有着小虎牙和柔软头发的可爱萝莉对我做的暴行也好给予我的帮助也好，都是出于一种名为责任心的感情。她救了我，却没能让我的世界观恢复正常，于是她就担起了陪伴我走下去的责任。可是我……
“呀哼哼哼～”她大笑着甩出数条白色的丝带紧紧将我捆住，而后，血液顺着丝带流失……
绝对不能死掉，我还没有亲口道谢！但是，也不是说不死就能不死的，失血性休克是每个人类都不能回避的后果。
哧——
就当我以为自己小命不保时，一柄利刃贯穿了妖怪的身体。
“什么！”少妇惊愕地定在半空。
第一次看见有人拿横刀当刺刀用。
只见来人快速抽出利刃，有零星的雪花从妖怪的身体中溅出来和空中的飞絮融为一体。
“启动WHITESPACE强力分解程式，蒸腾！”虽然咒语的句式没有变化，但那语气却和之前略显不同。
火光形成的轨迹混杂着被烧红的锁链向白衣妖怪飞去，对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随着每次变形逃跑时发出的呲呲响声，她移动的速度明显下降了。
原来是这样！再厉害的雪人也抵不住烈焰的炙烤。这样无论她会不会被曜的锁链缠住，只要与火焰有接触就会被消耗。
另外，这次我也没有被晾在一边，而是被绕在身上的丝带带动，到处飞舞。
不行，快要吐出来了……和妖怪跳交谊舞的经历仅此一次就够了，真的！
就当我在琢磨她还能在我身上开发出什么新用途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地面便以动车组全速行使般的速度离我而去。紧接着，几道烈焰的光芒以同样的速度向我袭来。
这个家伙果然破解出了新功能——挡箭牌。
眼看我就要被光影和锁链裂解，那个手持横刀的身影又启动了新的程式。
“启动PROTECT预置防护！”
于是，脖颈上传来灼热感后，那些烈焰灵巧地绕开我，袭向它们原本的目标。
“啊！”妖怪尖叫着跌落在地，我则被甩到路边的雪地里，摔得也不轻。不过也许是因为能量的损耗，缠在我身上的丝带消失了。
“可恶……”妖怪摊坐在地，再也没有力量爬起来。
“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曜单手持刀浮在空中，一头及肩的柔发张扬地舞动着。不知道她是怎么停在那里的，也许是万有引力作用失效了吧？总之，下一秒她便用力挥动手中的兵刃，对白衣少妇模样的妖怪使出最后一击……
一切都结束了吧？正当我想大舒一口气时，发现悬在半空的曜不大对劲。
她的左胸处被白色的冰凌开了个大洞！
“曜！”
“呀哈哈哈……”在刺耳的狂笑声中，妖怪被蒸成了一缕水气，然而她却用最后的力量给了曜致命一击。
“曜！”
我除了喊她的名字什么也做不到。身体中的力量早就消耗殆尽，调动起所有的意志力也只是勉强将上身支离地面。好在苍天有眼，使曜掉落在了离我不远的雪地中。
“你怎么样？曜！”
“闭嘴，吵死了。”虽然音量大不如前，但气势丝毫不减。
“要死也不应该是我吵死的吧！”从来都没见过她如此无力的样子，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你真是个笨蛋。吃一堑都长不了长一智……”
“你不也一样？有话不会直说，偏偏闷在心里。”“呐……这次就直说咯……”
“什么？”她要说什么？不会又是什么让我头痛的话吧……
“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哈？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什么啊？又是这中奇怪的……
“啊！”还没等我想明白话中的意思，曜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诡异地一笑。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小虎牙也应该算得上是萌点之一。
那中感觉在我心中一闪而过，在回过神时，她正咬住我的手腕吸血！
“喂！你到底是……”意识渐渐飘离身体，但是为什么却感不到那种离别的忧伤？
“你啊——”在最后的几秒钟里，她松开嘴凑道我的耳边低语，“快点闭上眼睡一觉吧。对了醒来以后一定要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哦～”
这便是她最后留下的形象，和初见是一样可爱。
“对不起。”黑暗中，那个清明的声音越来越远。
你一定得遵守诺言再次出现啊，曜。
你们别误会，我可不是喜欢她哦，我对她的感觉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拜她所赐，我对恋爱或者交往这样的字眼产生了心理阴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