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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受伤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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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边郎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来,看向那个马尾辫男人问:“就是他?”
马尾辫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唐边郎皱了皱眉,看向展昭问了句:“为什么来四海赌场?”
展昭哂笑了笑:“去赌场当然是缺钱花,所以去赢钱啦!”
“赢钱?”唐边郎好奇地说道,“去赌场一定是赢钱?”
展昭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然后便把目光投向那个何冬身上,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此时突然目露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唐边郎突然问:“难道你就没输过钱?”
展昭没有回答,却突然问何冬:“你是赌王?”
何冬笑了笑:“在下何冬,赌王只是人家给我个面子,一声尊称而已。”
“你有输过钱吗?”展昭笑着问。
何冬道:“当然,谁都不可能逢赌必赢!”
“可你还是赌王!”说完看向唐边郎,意思很明显,赌王都不能保证自己逢赌必赢,何况是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唐边郎明白似的笑了,却不死心地继续追问:“可你刚才的确是说缺钱花,去赢钱!”
展昭反问:“刚才的赌局好像最终赌王是赢了吧。”
何冬竟然笑了,笑的很是爽朗,他走到展昭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展天麟!”展昭对视何冬的双目道,“幸会!”
“看来展先生也是个难得的对手,不知道可否邀请展先生对赌一局?”何冬兴致勃勃地出言邀请,或许,能得赌王邀请对赌地还真不多,在很多人看来这也算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
可展昭却婉言拒绝:“今天是唐老大找我,恐怕没时间跟您玩一玩了,要不下次?”
本来展昭就对这样的对赌没兴趣,要不是为了生活,为了衣食住行,他才不会去赌场那样的地方。可谁知道唐边郎却说道:“那个什么,我找你来只是想见识一下能连赢七次摇骰地人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展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也想见识见识高手对赌地场面!”
展昭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推却道:“我可没带多少钱,没有赌注的赌局我没有兴趣。”
何冬突然笑了,他说道:“你可以不用出一分钱,只要参与赌局就可以了,至于你赢了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万元!”
须知,在那个时候一万元已然是个不小的数字了,何冬以为这一万元对眼前的这个展天麟来说,一定很具有诱惑力,何况还是无本万利的生意,他没理由拒绝。
可展昭的的确确拒绝了:“我不需要那么多钱。”
“为什么?”唐边郎很不解,“没有人会嫌钱多的!”
展昭不屑地笑道:“钱够花了就行,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何况,身上的钱多了很不安全……”说完若有意味地看着唐边郎说道,“上得山多终遇虎,一次走运,不代表次次走运,同意吗,唐老大?”
很显然,他是指今天在唐边郎赌场赢钱被跟踪的事。唐边郎尴尬地笑了笑,看向何冬,问他的意见。
何冬好奇的问:“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展昭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要说最需要嘛,还真有一样。”
“是什么?”何冬立刻来了兴致,这样人,只要有了需求,有了兴趣,那他就可以从另一方面来满足他,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一个住的地方!”展昭无可厚非地说道。
“ok!”何冬立刻应允说道,“只要你赢了我,整个上海除了四大家族住的地方,其他的房子随你挑!”
展昭想了想,既然这样,就陪这个赌王玩一玩,反正自己也不用出本钱。何况,他了解,像何冬这样嗜赌如命的人,一旦遇到了自己看上的对手,不赌一局是不会甘心的。
所以,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何先生这么执意要玩,我就陪何先生玩玩。”
离开柳府的欧阳春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看着这陌生的道路上,各式各样的运输工具如行云流水般行过,内心一阵唏嘘。或许也只有在这相隔了数千年后的今天才能见到这么高的科技产物,才能让许多不可能变为可能。
转弯口,欧阳春突然意识到有人以很快的速度撞过来。
下意识地侧身让过这突然而来的人,然后便看到一人被四五个人追着跑向自己来时的路,被追的人手无寸物,追他的人却个个拿着砍刀,一副凶狠的样子。
出于好奇,他快步跟了上去。因为是大白天,街道上有很多行人,所以他没有动用轻功,也没有快跑,只是以快速的步伐追了上去。
在一个没有退路的死胡同里,欧阳春终于看到了那个刚才被几人追逐的人,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个胡同的尽头,身边一片狼藉,显然是经过了一阵剧烈的打斗。
欧阳春慢慢的走过去,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身上起码有十几道伤口,血一丝一丝地在不断地向外渗,而他却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欧阳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伸出手到男人的鼻息前试探。
可男人突然像是鼓足了力气似的,瞬间蜷起膝盖向欧阳春顶了过去,动作快的让人咋舌。
可这临死前的最后一击虽块,在欧阳春这种高手面前却十足像是个跳梁小丑。欧阳春只是轻轻地迎着袭来的膝盖一拍,然后瞬间以一种男人看不到的速度在男人的左胸下两寸的地方和受伤的地方点了一下。
男人立刻全身动弹不得,十几处流血的地方也慢慢地停止了外渗,不再有血流出。
此刻的男人虽然动弹不得,可还是能说话,他惊恐地看着欧阳春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欧阳春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是谁?追你的人又是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男人看着欧阳春,似乎是在看欧阳春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眼神中的那股不信任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