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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安臣僵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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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臣僵了一下,自身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李老师。”
李鸿书退开几步,却在安臣转过身面朝他后又贴上去。一手支着铁门,把安臣困在中间,他笑道,“说了几遍了,别叫我老师,怪难听的。”
说话间,对方口中呼出的热气夹杂着荷尔蒙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喷洒在脖颈上,安臣不自觉地别开脑袋。
“安臣,你是不是怕我呀。”李鸿书身子徐徐靠近。
“没有。”安臣皱着眉头,把人稍稍推离,“我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离那么近。”
“好好好,我退开点……这样总行了吧。”李鸿书装模作样地往后挪了挪。
安臣不理会,转身自顾自去换衣服。
李鸿书也不恼,仍是好脾气地抱臂站在一旁,“安臣,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也不接呀。”
“没空。”
“切,是真没空还是假没空呐。”说罢,眼神顺着安臣挺拔修长的身线流荡了几个来回,忍不住又靠过去。
安臣微微向后一瞥,眼角一闪,李鸿书本着四年的职业经验,登时一凛,大脑还作出反应右手便向着空气中一丝细微的破空声迎上去。
安臣看着自己正被人捏在手里的脚踝,有点郁闷地喃喃自语,“果然不行啊。”
“小样,还跟我斗。”李鸿书邪笑,手不但没松开反而向前一送,安臣重心不稳立马向前倾倒。
一脚被人握在手里,安臣只得扭曲着腰在铁柜上寻找支撑点,“好了好了,算我错了。”安臣憋出个笑脸来,可眼中不停地飞出小刀子。
“哟,这会服软了,还后踢呢,刚学了两手就敢在我面前显摆,嗯?”说话间,李鸿书手又提高了点,安臣的上身扭曲得更厉害了。
“呵呵,师傅,是我浮浅了,您高抬贵手?”
微笑在眼里一闪而逝,李鸿书猛地一松手,安臣吓了一跳,轻叫一声,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在铁柜上了,而原本拽着自己的那只手此刻正稳稳地托在自个大腿的下方。
“小东西,忽冷忽热的。”李鸿书凑在他脖颈处轻骂道,一手却沿着安臣大腿下结实且流畅的线条来回摩擦着。
安臣揪着对方道服的手微微收紧,气息有点不稳,“你放开。”
“违心话!”
那只手还在腿上或轻或重地作着孽,并且有渐渐移到腿根的趋势,安臣立时感到下腹腾起一股酸胀感。
“他妈的,你放开!”
“不放。”话音刚落,李鸿书直取对方腿间的柔软。
“呼……”安臣头猛地往后一仰,与铁柜发出碰的轻撞声。李鸿书急忙护住他的脑袋拉过来,但另一只手不退,反而更加猖獗。
最柔弱的地方被人掌控着,再加上先前那么一撞,安臣便有些晕晕乎乎的,而两脚又跟过了电似的,酸麻感顺着肌肉结节攀升,从小腿肚子到大腿根,蹿过了小腹,胸口,手臂,一直来到脸上,最后似乎连头皮都发麻了。整个身子就像漂在云端,忽高忽低,找不到支点。
但这种感觉实在是舒服,舒服到安臣懒得抵抗,情愿沉沦下去。
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忽地出现在脑海中,安臣骇然,差点泻了出去。
幸好李鸿书及时察觉到了对方不在状态,立时加快了手上的活,不一会,两人同时舒出一口气。
放下安臣,李洪书照着他脑袋不轻不重来了一记,“想什么呢,干这事的时候能分神吗?”
安臣皱眉避开,脸色很不好。
李鸿书看安臣突然恹恹的,他担心问道,“怎么,不舒服,还是我弄疼你了。”
“没什么。”安臣把人推开,两人分开,身上粘腻的汗水暴露在空气中使他打了个冷战。顾不上打理,安臣转身从铁柜里拽出背包往肩上一甩,闷声不响,打算走人。
“怎么了,又甩脸色给我看。”李鸿书拦住他,面上有些难看,不过当触及到安臣眼中那莫名的惶然神色时,他不禁放柔了声音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太过了,也是,我不该这么急……”
“没什么,不管你的事。”
看出安臣的确是情绪不好,李鸿书也不多作纠缠,又有的没的唠叨几句后,就放人了。
推开大门,安臣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走进来,在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的视线捕捉到沙发背上露出的那只脑袋,于是动作没由来地放快,在不到3秒时,他人已经蹿上了楼梯口。
“安臣,回来啦。”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突兀地响起,当下,一道冷汗便顺着安臣额角挂下来,连带着刚迈出去的脚也显得不那么灵活了。
咚咚咚,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脏仿佛要蹦踏出胸腔般猛烈跳动,安臣自个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心虚。
等安柏年转过墙角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只留下球鞋踏在楼梯上重重的声响,是不是他听错了,怎么那脚步声好像有点慌乱?安柏年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然而等他上了二楼,迎接他的却是阵风,他只来得及看见门缝中安臣略带点慌张的小脸,然后砰一声响,门在扇过一阵冷风后结结实实阖上了。徒留安柏年一人在门外,被扇起的那一小撮黑发慢悠悠地落回额头上。
安柏年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他不肯承认,但他的确是……委屈了。
不一会,卫生间里响起了洗衣机轰隆隆转动的声响。
这小子干吗呢,安柏年怪道。
安臣在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抬起胳臂对着鼻子嗅了嗅,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不嫌麻烦去洗个澡,此时他心虚得厉害,生怕被爸爸闻出什么来。
跳进浴缸,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一下从莲蓬头中洒落下来,欢快地蹦落在皮肤上,安臣挤了点沐浴乳使劲往身上错,仔仔细细,每个角落都照顾到,特别是关键部位,以确保掩盖罪证。
安柏年盯着从门缝里溢出来的蒸汽,发了会呆,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喀一声,门开了。
安柏年抬眼,只见安臣上身裸着,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皮肤上还滴着水,一手按在门把上,看着他也是小惊了一下。
“爸……爸。”
“怎么不穿衣服?”安柏年靠近,为他当住外面的冷空气。
安臣不自觉嘟起嘴,明明是小孩子的动作,却偏偏做得无比自然,“我忘了拿换洗的衣服,爸爸……”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安柏年上前,对这他下巴上的小肉涡捏了几下,叹口气道,“都快初三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爱撒娇。”
嘴上是这么讲的,可脚步却不自觉地转向安臣的房间,不一会,他便托着一叠睡衣便出来了,脸上带着的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满足感。
“快穿,别着凉了……”突然不知怎么,安柏年呼吸一窒,而后笑眯眯地问道,“要不要爸爸帮你换呀?”
“不要。”小孩鸟都不鸟,直接关门。
“爸爸!”
看着要挤进门内的安柏年,安臣嚷嚷着要把他推出去,奈何安柏年存心与他过不去,推推让让间还是被他给挤进来了。
也许是刚洗过澡的原因,安臣的脸被蒸得通红水润,黑亮的眼珠像两颗水晶,在充满蒙蒙水汽的屋内,发出潺潺的水波。
安臣气呼呼地插着腰,双脚分开踏在地上,动作有点像小飞侠,只是头发上还缀着水珠,软塌塌地搭在额上,所以显得不那么潇洒,但仍旧无损于他的朝气与漂亮。
安柏年忽然觉得难受,那是种无法呼吸的难受,他直直盯着某一处,面上却很平静,嘴上也还能与安臣调笑。
“怎么,臣臣,难道长大了就害羞了,不好意思让爸爸看了……哟,小子还脸红了!”
“哪有!”安臣瞬间乍毛,把毛巾一扯,光着屁股蛋背过身去换衣服。
安柏年从他身后靠近,捏了捏他的肩膀,又不自主地摸了摸他的脖子,手不自觉有点发颤。
被弄痒了,安臣甩甩肩,想把老爸的手甩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安柏年放下手,在某人屁股蛋上来了一下,只听啪一声脆响,在屋里久久回荡。
安臣身子登时僵直,穿衣服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老流氓!”
“哈哈!”安柏年大笑着从卫生间里蹿出来。
安臣追到门口,对着安柏年的背影大嚷,却没看到对方在转身那一瞬,迅速阴郁下来的眼神。
萧惠听到楼上的动静,好奇地探出脑袋张望,见安柏年正从楼上走下来,“爷俩又在……”说到一半,萧惠在触到对方的眼神时住口了。
“柏年……你,没事吧。”她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