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无间道（上） 双面间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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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突然的战斗。
起因仅仅只是一场司空见惯的，为了争夺地盘的小小的械斗，在西西里岛大大小小的□□家族的观望下，本以为一定会照例忍气吞声的彭格列自卫队，像是得到了什么仰仗似的，毫无预兆的突然“硬气”起来，在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彭格列头领Giotto在满是鲜血的械斗现场燃起冲天的火焰立下守护和复仇的誓言后，短短三天内，整个西西里岛彻底翻了天了。
莱克利斯家族，居然在仅仅一个晚上之后，就成为了历史。
这个古老的，伫立了一个多世纪可以说是树大根深的老牌家族，有几乎一半的家族成员，一致反叛倒向了彭格列。
不等其他的家族首领来得及升起兔死狐悲之感，彭格列神迹一般的战绩和宣扬的理念造成底下不正常的人心浮动更是让他们感到惶恐不已。
一瞬间，无数的怀疑，动摇，背叛，像春天田野里生命力旺盛的野花一样，盛开在整个西西里岛的各个角落。
到处一片混乱，上位者惶惶不可终日，怀疑自己的手下是否会背叛自己，下位者胆战心惊，生怕自己被清洗掉。
与此同时，通讯，海关，法院，警局，乃至当权政府，那些□□的老大们发现自己之前安插在那里的钉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间石沉大海，没有了一点消息，而取代他们位置的，都是些新的面孔。
等他们反应过来，伸手打乱一切的彭格列已经有条不紊的牢牢抓住了这个西西里岛的命脉，成为了这个岛屿当之无愧的地头蛇。
与此同时，彭格列的首领Giotto终于打破了自复仇宣言以来的一直不发一言的沉默，向整个西西里岛的大小家族们抛出了带着荆棘的橄榄枝。
最诡异的是，彭格列这么大的动作下，当权政府居然一反常态一声不吭，这让他们不得不暗自重新评估彭格列这个后起之秀所隐藏的力量。
还有那个一瞬间，毁灭了莱克利斯驻扎数百精英本家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我是时间往回拉的分割线~~~~~
高高的台子上，银色的刻着诡异咒文的池子内盛满了鲜血，哪怕外面不时传来枪声和巨大的震动，那血色的液体依旧如同光滑的镜面一样静止不动。
随着爆破和人声的逐渐靠近，明明没有任何物体的碰触，满满一池的血色却从中心有节奏的扩散出一圈圈的涟漪，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嘭——”破门而入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哀号和求饶。
“就是这里？”我双手环胸歪头看向一脸谄媚笑容的男人。
“是的大人，小的要是有一句假话….啊！”
“放屁！这是军火库么！除了个破台子连颗子弹都没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忍不住暴躁的G开始拳打脚踢。
“好了G”我套着Giotto的壳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四周“让我们来找找看，这个莱克雅家族隐藏在最深处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宝物吧？”
“…..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喜欢不干正事。”
听见G的嘟囔，我无奈的耸耸肩，喂喂忠犬君就算是我管Giotto要你陪我找军火库也不至于这么怨念吧，不就是没和你心心念念的基友一起行动么，连个借口都这么认真的话你小心过劳死啊喂！
手上的云之戒闪耀着漂亮的紫光，把红毛忠犬当火种增殖着毁灭之炎，一边破坏着周围的有可能是陷阱的机关一边走向高台的我一点都没注意到，银色的血池内，那一圈圈的涟漪扩散的频率随着我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红色的液体下挣扎着试图挣脱冲出水面。
随意的观察着四周，我走向那高台上的池子，在离那个漂亮的银色水池还有三步的距离时，突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涌上我的心头，一瞬间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随着沉重的心脏跳动，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斯声力泄拼命地狂呼着。
绝对，不能靠近那里。
“呜!”我忍不住踉跄着后退，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G的呼喊逐渐远去，无法描述的压力让我的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这是，什么？！
我茫然的存在于虚空之中，看着周围的黑暗像被粘稠的血缓缓侵蚀了一样，变成纯粹的鲜红。
忍不住闭上眼，再睁开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坐在王座上的男人。
他笑着向“我”伸出手：
“菲，头一回自己动手，吃饱了么？”
像被分裂了一样，我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我”从我身体里走出，握住他冰冷的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手，然后撒娇似的坐到他怀里嘟起嘴：
“凡，有你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吃不饱，但就是有点可惜。”
“喔~？怎么了？”
“有几个味道很不错，可是撒法动作太快了，人家还想留着培养起来慢慢享受呢~”
“没有必要，菲”有着和“我”几乎一样面容的男子俯身低头，亲昵的顶着“我”的额头蹭了蹭：
“只要你喜欢，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嘻嘻，所以说，我最喜欢凡了~~”
“我”抱住凡的脖子开心的回应般的蹭了蹭“不过，偶尔自己动手创作出来的，也别有一番味道不是么~”
“对啦”手一翻拿出一个白色的光球，“我”像小孩子炫耀般的拿到凡眼前“我特意留出来的，味道不错，要试试么？”
“大胆，你…..”撒法的惊呼卡在了嗓子里，被凡一个挥手像特技一样拍飞了出去。
“呵呵，那我可要尝尝看~”凡接过光球随便扔到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喂喂你这么吃太浪费了喂给我留点留点别全吃了嗨你还吃！！”
“…….所以你要努力熟悉自己的力量啊，连我都抢不过这样可不行啊。”
“哼！那是我没认真，再说了，不就是灵长类的阿莱亚么，凡你要是想的话我很容易就能毁掉全人类给你看！”
“…….菲，你现在的起源还不稳定，还需要大量人类的灵魂，等你彻底成长后再毁掉那些猴子也不迟，而且别忘了，还有盖亚。”
…….盖，亚？
这个词，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我有些眩晕的闭上眼，再睁开时，周围的场景又换了。
昏暗的房间。
夹杂着铁链移动时的细碎的声音，从房间深处，隐隐传来隐忍的喘息和克制不住的细碎呻吟。
镶嵌在墙上的红色晶体闪耀着不祥的血色照耀着这个阴森的房间，的在周围家具摆饰全部为黑色的衬托下，被银色的铁链束缚的身体显得更加白皙而…..耀眼。
“…..是这里吗？”
“呜…….啊……”
“来，大声的告诉我，是这里，还是……”
“啊！哈…..咳……”
苍白而修长的手指的如同情人般的眷恋缓缓滑过少年布满如同植物般纤细美丽鞭痕的胸膛，最后轻轻托起他柔软而脆弱的脖颈……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
感受着手心处那突起的小巧的喉结，“我”微笑着，用大拇指抹开他嘴角流下的涎水，半握着他脖颈的手微微上抬，强迫他仰起脸呼吸。
“呜……唔。”少年试图扭头试图避开我的触摸，同时紧皱着眉头咬紧了下唇，看样子是在拼命的克制住自己的呜咽，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真是…….有趣。
“呐~口水流出来了喔~是因为痛苦么？”
“还是，因为这不符合常理的欢愉？”
“我”附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同时左手轻轻地一握。
“…嗯！”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少年的身体如同抽搐般猛地一跳，然后僵直在我身下不动了。
…….又失败了。
“我”焦躁的起身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为什么，无论是极致的痛苦还是灭顶的欢愉，都无法敲碎你那层理智的壳，你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不是没想过在进一步逼迫他崩溃认输，但是那样….....
想起之前那些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残渣，“我”有些不舒服的皱起眉头，变成那样….太浪费了，可是看得见闻得着却死活吃不进嘴......又不甘心。
该死的…倔强的家伙。
“我”低头吻了吻少年的眉心，仅仅只是从那层壳的裂缝里泄露出的一点，就美味的让我痴迷不已……
或许应该换个方法…..
感知到那个“我”明显被挑起了兴趣开始跃跃欲试的想法，我忍不住捂脸，不是吧，别告诉我你真要来个虐恋情深哥哥干掉妹夫然后兄妹反目成仇什么的，很雷啊。
{混蛋一个不留神你就窜到这儿来了，喂喂这是隐私啊不许再看了！}
反应这么大….喂，当初你不会真看上那个倔强的少年了吧？
{才不会呢，不过瑞被撒法杀掉的时候我确实……也不是生气啦，你看，养了那么久我还没来得及吃掉呢，那种信念单纯自尊心贼强又倔强死不认输的家伙味道一定即甘澈又回味悠长，那么随便….杀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死鸭子嘴硬。
{才不是！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身白衣的“我”，鲜红的血色从右袖的边缘缓缓往上蔓延，与此同时累累的白骨和尸骸从“我”背后升起，震耳的哀嚎和恶毒诅咒声响彻整个空间。
{……作为否定，破坏，罪行的恶的双生，你觉得我有必要可惜每一秒就有十个新的出现的食物吗。}
好吧，然后呢。
{切，好歹弄个敌视的表情配和我下嘛。}“我”不满的撇撇嘴，挥手消去了身后成山的残肢断臂。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最后，凡还是输了。}
额，我该说….万幸？
{哼！要不是盖亚，凡这次一定会赢。}
…….盖亚？
{是的，盖亚。
我们所在的星球不想死，想要长生下去，于是世界自己本能的为了保证星球的生存而诞生的意志，即是星球的抑制力——盖亚。
而灵长类的想让自己的世界存续下去的无意识集合体——阿赖耶识，是我们的死敌。
盖亚的结论是只要世界没事，人类怎样都无所谓。，而阿赖耶识——人类全体所产生的抑止力，结论是就算是侵蚀掉星球，也要让人类世界存续下去。}
{本来以为能利用这一点来个挑拨离间的，可是没想到……会倒霉到那个地步。}
“我”原本满是怒气的脸上涌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然后缓缓伸手抱住我：
{……所以，我创造了你。}
喂喂，你压根没结过婚吧，无性生殖？难道要我叫你妈么？
{不许打岔！}
“我”用头狠狠撞上了我的眉心，然后有些懊恼，不情不愿的继续说道：
{我们的起源……是[求生]。}
{很讽刺吧，凡是盖亚的自毁倾向和被灵长类无辜摧残的其他物种怨念再加上人类负面情绪的结合体，可由憧憬着毁灭的他陪伴孕育出来的，居然是以[求生意念]作为起源的菲。}
……凡，知道这件事么。
{他要是相信就好了，这个自大固执只知道一条道走到黑的暴力二楞子！在这样下去弄不好我会把他…….心甘情愿还乐在其中的养成最后绝对会把自己炸死的炸弹这简直可以说是超级傻×的事要说盖亚没插手打死我都不信！}
啊，那么，那个把云雀扔给我的阿莱亚，就是抑制力？
{切，也怨我为了躲凡把自己锁的太严实了，早知道这无孔不入的家伙这么刁钻我就不用原来的身体隐姓埋名藏到人堆里了！}
……我就说有一阵我怎么老做梦自己自杀呢，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被阿赖耶算计了……那个仪式，会把凡招来，然后天雷勾地火正负抵消轰的一声，咱们一起玩完。}
怪不得莱克利斯家族跟抽风似的闹出那么大动静，为了召唤最大的邪神死的人能少么，话说他们为了封印凡而弄这个仪式…..算不算是顺应天意的英雄？那Giotto他们算什么，反派？
{喂，我自己，你很喜欢那个蛤蜊家族？咱俩都要大难临头了你还在这想些有的没得？}
…..还行吧大概，毕竟这阵子没少压榨他们，很有娱乐性…..喂，破坏仪式的可能性有多少？
{要能破坏我早就干了还轮得到你？}“我”抬头妩媚的白了我一眼{所以说盖亚这个家伙不地道，居然给这里加持了禁锢法阵，现在我全身的力量都用来抵抗咱俩继续融合了，还能怎么跑？}
……呐，我说，咱俩干脆融合了算了，这样破坏仪式的机会还能大点。
话音刚落，我感到浑身一阵剧痛，被压得低低的嘲笑声从一直搂着我的“我”口里传来：
{嘻嘻，你还真是…好骗那~~居然这么轻易就打开了那个喜欢挖人墙脚的阿莱亚的保护结界，你就不怕我彻彻底底的，吃了你？}
别闹了，吸收了那么多负面力量亏你不觉得难受，反正我也没什么太大的牵挂，主权让给你也无所谓啊。
{切，自信心过剩的白痴。}
我是切换视角的分割线……..
G是被一股狂风扫出这个邪教教堂的。
随后冲天而起的火焰悄无声息的笼罩了整个建筑，那纯粹而不祥的黑色火舌无风自动摇晃着，似乎在欣喜的狂笑着。
这是，什么？
….糟了，墨托！
G最大限度的燃起了戒指挥向黑色的火焰，却不想黑色的火焰沿着红色的炎直至烧到了戒指上，然后只听啪~的一声，在发出一阵红光把黑色的火焰弹开后，戒指碎了。
G呆滞的看着手上残留的戒指残骸，第一个反应却是：
墨托，叫你闲的没事拿复制的戒指逗你弟弟玩，这下可好，事情大条啦！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无间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