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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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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丞相的画像爹亲眼见过吗?”秦思遥对夏丞相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很是好奇,整个陈国的人似乎对夏丞相的生平了若指掌。但是人们了解的就一定是真的发生过的事?特别是自己家与夏丞相这个秘密约定,从这里可以看出夏丞相仍然有很多的秘密是不为人所知的。
而夏丞相的容貌据母亲所说就是锦俞那个样子,但总会有不同吧?
“曾经见过,那副画像据说是夏丞相的自画像。先帝自夏丞相离世后就将画像收入宫中,一直伴在身旁。后来先帝驾崩就交待当今圣上将丞相画像收入珍品阁封藏,为父就是当时封藏画像的人员之一,所以有幸见到丞相亲笔。”
虽然当年只见到了一眼,但今日见着了锦俞秦御史觉得那幅画像似乎是再现在了眼前。锦俞的样子与那副画像上的丞相真的很像。
“锦俞就像从那副画中走出来一样,非常的像。”
“也就是说锦俞见着那副画像就应该能够相信他是丞相的后人了吧?”本来秦思遥还在担心画像和丞相本人容貌有差别,母亲见过丞相本人说锦俞的容貌像极了丞相,但如果画像与丞相的长相有差别恐怕就不太能说服锦俞,现在听父亲所说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但爹娘的眉头却都紧蹙着。
“怎么了?既然那副画像并没有失真。只要让锦俞见着不就……也是,锦俞想要进入皇宫或将画像带出宫似乎都不容易。不过只要爹禀告圣上锦俞是丞相后人,我想圣上定不会阻拦才是。”秦思遥想不通自己爹娘在苦恼什么。
“真要这么简单你爹和我还会烦恼吗?”秦夫人没好气地拍了拍儿子的头。
“当年丞相托我们秦家找人时强调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可宣扬出去。如今人是找着了,但锦俞却对我们所说有怀疑,但如果禀告了圣上最后看到画像确定了身份会发生什么你会想不到?”
我儿子怎么越变越笨了!秦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秦思遥一眼。
“以丞相在民间的声望,皇上肯定会昭告天下恐怕还会让锦俞袭爵,就算不是文远侯也会是其他什么爵位。这的确会和丞相的交待相悖。”
秦思遥也皱上了眉,的确很麻烦。
“而且……
还有什么问题?
“关于那副画像先帝还留有遗诏,一旦封藏就不许打开!”说完,秦御史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就更麻烦了,当今圣上以孝治国定不会为了锦俞违背先帝遗命的,就算会为了丞相后人破例锦俞的身份却会被昭告天下的。
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吗?秦思遥苦苦思索,突然他想到了曾经太子殿下提过的一件事,抬头问:
“爹,孩儿记得听太子殿下提过珍品阁封藏的书画都会着人临摹一份的,夏丞相的画像摹本在什么地方?”
“这个为父也想到了,可是也是见不着的。”秦御史摇了摇头。
“这副摹本难道会在比皇宫更不容易进去的地方不成?”秦思遥惊讶道。
秦御史只垂头不语,秦夫人叹了口气回道:
“的确比皇宫还难进,皇宫你爹他还能进去,这个地方却是不能的……
秦夫人看着儿子坐在轮椅上的样子,曾经的遥儿也是意气风发、傲气凌然的,自从那件事后虽然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谁会在失去一条腿后,一辈子永远只能以轮椅代步后仍然无事呢?
秦思遥见母亲淡淡说了句也沉默了,而且目光落到了自己受伤的右腿,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地方一个被严密监视的地方,那个地方的确比皇宫更难进。而爹娘的态度也证明了他的猜测,他们不愿意说恐怕是怕自己又想起那件往事。虽说自己生性洒脱,但要是在昨天以前他大概还是会在意,但是想到以后自己的腿有治愈的机会,那一丝在意也已消逝。
“那份摹本是在景王,不,应该说庶民萧玉言手上?”秦思遥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不出所料的见到爹娘惊讶的表情。
“是!就在萧玉言的手上。”秦夫人眼神冰冷。
要不是萧玉言刺杀太子,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成了如今的模样。
“你也知道景王曾经很受圣上的宠爱,景王知道珍品阁中有夏丞相的画像,就想借来观看。圣上顾忌遗诏未准,景王就退而求其次求了摹本,但不久之后就发生那件事。景王成为庶民被圈禁,那份摹本也未能归还。”
秦御史依然小心翼翼地道,秦夫人则一直注视着秦思遥的表情。
秦思遥见自己的爹娘如此,心里很是自责,笑了笑道:
“爹、娘,你们放心吧。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儿子早就没事了,你们不用如此的顾忌我。”
秦思遥说得诚心诚意,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为了让自己爹娘放心他故意提起当年的事,以证实自己真的没事。
“其实当年的事儿子总觉得奇怪,景王如此受皇上的器重为什么会突然刺杀太子?而且皇上当年的处罚也太重了,当年不过是儿子一人受了伤,但却将景王贬为庶民。”
“我可不管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只知道他们皇室争斗害了我的宝贝儿子!理它作甚!还有你,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辞官。”秦夫人说着说着就将矛头指向了秦御史。
秦御史知道自己夫人是迁怒,但还是认真解释:
“夫人知道为夫向圣上提过几次归老了,只是圣上都未准。”
夫人啦,为夫可没错。秦御史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是在这么说。
秦思遥闷笑,秦夫人更不高兴了,所以开始赶人。
“好了,天也晚了。今天再怎么商量也想不出什么办法,遥儿早点休息去。”
秦思遥谨遵母命,打开门将等在一旁的童砚也就是张妈的小儿子秦思遥的小厮随从书童唤了过来。平时秦思遥很少让童砚帮忙,但现在天色晚了还是需要有人跟在一旁的。
“儿子告退了。”假装没看到父亲挽留的眼神,秦思遥从容离开。
见儿子走远了,秦夫人栓好房门对秦御史温言细语道:
“相公刚刚是什么意思,是说你的娘子我错了吗?”眼睛危险地眯起。
“这……娘子怎么会错呢?是为夫向皇上上表的时候不够坚决,我相信下次皇上一定会准的!”秦御史依然一本正经的样子。
“好!等这次事毕,想法让锦俞看到画像,你就一定要告老还乡或者辞官。”
“一切都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