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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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教导术法理论的时间 －－
“养鬼师对一只鬼有兴趣，只可能是因为他有研究的价值，没有其他原因，既然不能碰，就得放弃。”
“……师父爸爸。”阎实叫唤了一声，又不再说话，似是有犹豫。
“干嘛吞吞吐吐的？术士做事要果断干脆。”
“师父爸爸，那句话你重覆五次了。”
“……是吗？说明这点真的很重要，徒弟儿子你千万不要忘记。”
“幸好，我以为师父爸爸得老年痴呆症了，但是什么是老年痴呆症啊？”
“……那是年龄够大才会有的病，我才三十一岁。”
“但是，刘老师说你是老男人了。”
“是－吗－？刘老师这样说啊？”
这时，已下班回家的刘老师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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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实被阎戈带来了总部，阎戈被人叫走了，他就在四周闲晃，当他嗅到强鬼的气息时，不知是兴趣或是被什么驱使，还是去寻来，于是就寻到张凡那里去了。甘书看到这小男生又盯着自己的使鬼大人看，还是走前一步利用身高的优势挡掉小孩子的视线。
“驱鬼师。”阎实看着甘书，侧过头说。
“怎么了？”
“你几岁？”
“二十五，怎么了？”甘书不明白这小孩的用意，但只问年纪的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二十五？那就不是老男人了。”阎实自说自话，又看看甘书身后的张凡，“那，驱鬼师很宝贝的使鬼呢？”
张凡听到这个称呼，‘噗’一声笑了出来，笑这小孩怎么叫要叫得这么拗口，阎实却是扭了眉问∶“不对吗？你们明明会爱爱呀。”
“爱爱？”甘书听不明白，张凡却是听懂了，虽然不知对方哪来的说法，但觉得不好在小孩子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便急速转了话题道∶“对了，你不是想知我几岁吗？”他话一说完，便看到身旁的主人轻微地扁了嘴，于是话题又转，“但是你问来干什么？”
“师父爸爸说他三十一岁，我就说老师说师父爸爸是老男人，师父爸爸没有说对或不对，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叫我在上课时也让旺财听课，我想师父爸爸不同意自己是老男人吧，那到底几岁是老男人啊？”
张凡对阎实的话不是听得很明白，倒是甘书急切的回了话道∶“三十一岁，绝不是老男人，就算是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都绝不是。”
阎实侧过头，又看看张凡，张凡笑着回应道∶“我想，那是一种心态吧，我以前的同事，看到自己的儿女长大成人了，就会有这种感慨，另外有的人受到打击觉得岁月催人，也会突然觉得自己是老男人的。”
“儿女长大了就会变老男人了？”阎实继续侧头。
“不是不可以这么说，也许到你长大了又会有不同的体会了。”张凡回话后搭着主人的肩膀笑着离开，不知在笑什么，笑声有点大。
“啊！师父爸爸想爱又不能爱的这个鬼到底是几岁啊？”阎实看着两主仆离去，才发现被张凡转移了话题，张凡说的是闲话，却没料想到这怪小孩长大后会用奇怪的思路理解这句话。
***
阎戈跟甘书见过面后回来，把一张纸在阎实面前摊开，小男生认出那是什么，眼神暗了下来，头也垂下来，阎戈看到他的徒弟儿子原来有两个发旋，便伸手摸上去，动作就如同摸头了。“徒弟儿子，这是你抄写的那个心法，我看过了……”阎戈发现阎实绷紧了身体，便抿一抿嘴，到嘴边的说话都没了，“没有错字，证明你很用心，很好。”
阎实抬起了头，眨眨眼，阎戈浅浅笑出两个梨窝，“下次再把所有字抄到同一面去，术士背诵或是念咒时要翻页，不方便。”
“我知道了，那，这次我们也要去看他们做功课吗？”
阎实问完，阎戈的动作有一刹那停滞，在阎实头上的手收了起来，嘴角还是上扬的，但阎实看到那两个梨窝消失了。
“这次不用了，那个驱鬼师倒是很率直的，不想做的话他会说出来的。”
“师父爸爸，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只使鬼，我想办法把他要来，然后就把他藏起来不让人知道，不过现在我打不过，要变强些才行。”
“……养鬼师对一只鬼有兴趣，只可能是因为他有研究的价值，没有其他原因，既然不能碰，就得放弃。”
“……师父爸爸。”
“怎么了？”
“刘老师教我用网络了，我查过网站说老年痴呆症有早发的，师父爸爸你保重啊。”
“你……”阎戈觉得自己词穷了。
“我会跟师父爸爸多谈话多运动，保健预防。”
“……术士，要守信。”
“嗯。”阎实笑嬉嬉地回应。
阎实果然有守信，成年后依然都跟他的师父爸爸多‘谈话’，多到阎戈有时都嫌烦，经常一个枕头丢过去要把人闷死，至于多‘运动’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