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哑炮之子》落酒之人

35、Chapter.35 让艾洛斯投

　　大部分食死徒都还是有妻有老有家室的人，所以庆功宴在临近午夜的时候就已结束。好让那些食死徒们有那么点时间幻影移行陪自己的家人共数新年的倒计时。

　　回到马尔福庄园的卢修斯和艾洛斯两人瘫坐在沙发上。

　　艾洛斯将自己陷进去，把所有的疲累都依托给这个任劳任怨的家具上。转而男孩儿看见了对面的人毫无倦色，反倒是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艾洛斯不由问道：“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累。我记得那几位未婚贵族小姐可是缠了你好久。”

　　缠？卢修斯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略带醋味的字眼，笑道：“贵族从小就学会觥筹交错的艺术。我在这个圈子好歹连滚带爬了生活二十一年，总该有些定力了吧。”

　　突然发现自己把话题结束的卢修斯抬头望了望寂静的客厅，问：“伊麦尔福吉呢？”

　　艾洛斯揉了揉眉头：“昨天他就回福吉家宅陪他老爷子过圣诞了。”说着，男孩儿借着揉眉头的手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还是你点头打开庄园的门，‘放’他出去的。”

　　卢修斯默然，他觉得自己被一个八岁的男孩儿鄙视了。

　　“黑暗公爵阁下呢？”艾洛斯问。

　　那么在意Lord？为什么？自己不是在这儿么？铂金贵族开始怀疑身为贵族而独有的人格魅力了。

　　卢修斯还是回答道：“啊，Lord还在布莱克家宅，说是要和雷古勒斯布莱克商量些事。”

　　男孩儿点了点头，把头埋进沙发里，蹭了几下，飘出闷闷的一句话：“我……知道了。”

　　在卢修斯的眼里，那个柔软的沙发似乎就是Lord Voldemort，让艾洛斯投怀送抱。

　　明天一定把这个沙发换了！以马尔福家族的荣耀起誓！卢修斯磨牙愤慨。

　　缩成一团的男孩儿又带着哭腔说道：“两年前，黑暗公爵阁下就说圣诞节送我一个古家族炼金手札……今年应该……”

　　也没希望了吧。

　　男孩儿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再狠狠扎进沙发里。黑发柔顺地摊下来，在烛光中更是衬托了男孩儿嫩□□致的脸蛋。

　　像一只受伤到惹人怜爱的小猫。卢修斯想。

　　不过，再这样下去可不好。卢修斯用漂浮咒将男孩儿送到自己怀里，双手环住。把自己的气息送进男孩儿巧致的耳朵里，满意的看到可爱的飘红。

　　“沮丧的事不要想太多，艾洛斯。圣诞节是个温馨的节日。梅林的恩赐会融化冰雪，融化人心。但在你真正感受到暖意的时候，梅林通常会因为你的迟钝而离你远去……”斯莱特林的恶质本性提醒卢修斯这时候要多说些。

　　艾洛斯扭了扭身子，让耳朵不再受侵袭。“你信梅林？”

　　“当然不。”只是神棍的话通常很长。

　　艾洛斯看着身前环绕紧紧的两只手，认命的往后靠，且当施了保暖咒的沙发吧。

　　“第一年圣诞节的时候，黑暗公爵阁下也说过他不信梅林。他还不喜欢倒数新年的感觉。尽管我认为这是一种新的开始。但他总认为这是终结的倒数。于是，第一年就这样了……第二年，就在我都忘了还有个飘渺的圣诞礼物的时候。黑暗公爵阁下说我还太小，古家族炼金手札上的字都是用古英语写的，硬是说我看不懂……”

　　“我也认了。事实上这一年空闲的时间我一直都在学习古英语和拉丁语。”

　　卢修斯将下巴抵在艾洛斯的头上，来回轻柔地点了几下。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而那些过去的，将会成为亲切的怀念。”

　　男孩儿的头也靠在了他肩上。

　　“无论过去的记忆有多黑暗，但在苍白的时间里，在真心的觉醒里，它都是你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政治家因为它而成为独裁者。教育家因为它而成为万世师表。只有真正享受过痛苦的人才知道这种记忆的甘美。然后，成为金字塔顶端上的人。小艾洛斯，你的童年并不完美，但这不代表之后的道路有多坎坷。贵族的认知也是有先后顺序的。力量，血统与家族。你既是在我这马尔福家族，便是要成为一个强者。”

　　这是马尔福的家训。无关贵族痛痒，但却是能改变艾洛斯一生的话。

　　教堂的钟声已经响起，唱诗班轻灵地咏唱空澈人心。

　　白雪淅淅沥沥地洒落着，它轻柔地带给地面以极致的温度。

　　很多年前，这场雪寒了谁的心？那一片森林阻隔了谁的路？

　　而在那条即将迎来光明的道路上，雪漫前程。

　　……

　　第二天，艾洛斯更衣洗漱时发现自己的嘴部有些红肿，召唤拉比运来一些冰块就敷上去。

　　“嘶——”果然是昨天晚宴上吃太多上火了么？大冬天的用冰块还真是折磨。

　　当艾洛斯身心憔悴的趴在餐桌上进食时，才发现马尔福庄园今日人丁稀少。他对庄园里唯二的人问：“黑暗公爵阁下，卢修斯已经用餐完毕了么？”

　　Voldemort放下手中的“巫师晨报”说：“哦，艾洛斯。早上好。卢修斯今早申请去保加利亚进修炼金术了。霍格沃兹的教学也要停上三年。”

　　那么急？艾洛斯歪头，继续啃早饭。

　　Voldemort笑笑，又端起报纸。

　　“纳西莎布莱克女士宣称‘英雄男孩’哈利波特最近第一次爆发魔力暴动。其原因不可知。但笔者认为哈利波特的回忆才是这次暴动的关键。仍还记得那一晚……”

　　Voldemort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段。

　　“年老如邓布利多是否真能继续背负英国魔法界的安全线？这是我们不得而知的。圣徒的影响仍在扩大，巫师民众期盼的是长久的和平，而不是用一时的谎言粉饰战争的苦果。‘巫师晨报’为您报道。”

　　布莱克不愧是积淀千年的官场世家，昨晚布置的今早就出来了。Voldemort满意的为布莱克加分。

　　“对了，卢修斯在临走前还特意让我跟你说，客厅的沙发都换了。”

　　换沙发？这关他什么事？艾洛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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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保加利亚的卢修斯哀怨的放下餐具，昨天是有怎样的人品才让Lord发现自己偷吻熟睡中的艾洛斯呢？

　　“马尔福先生？这里的餐点不合您口味么？”看见尊贵的客人停止进食并放下了餐具，一个保加利亚人用生疏的英语问道。

　　“怎么可能呢？只是见到那么可口的早餐，我就会期待更加美味的午餐。”

　　无论这句话的逻辑有多生硬，至少这位保加利亚人不是点头称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