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从对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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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问我呢？作为一个寂寞的老人，我理想中的交谈对象可不只有魔杖。”奥利凡德放下刀叉，颇为绅士地拿起胸前的方巾轻轻擦拭了嘴部。
这是一个用餐中不喜好说话的习惯？艾洛斯用眼神责问voldemort。后者不以为然的撇过头去，耸耸肩。
“洗耳恭听。”艾洛斯说道。他已经认定了奥利凡德一讲到双生魔杖，他的话闸子就关不紧。艺术家不都是这样的么？就像一个苦藏秘密多年的人与知己倾诉一样，男孩儿知道这个过程十分令人愉悦。话说回来，他总不能剥夺一位生活中只有魔杖相伴的孤苦老人生命中仅有的一点快乐吧？
“双生魔杖，黑暗公爵阁下。您使用的魔杖就是这样一件伟大的艺术品。”奥利凡德说得直接，“而您已经透支另一根魔杖的能量了。这对于讲究公平，等价交换的炼金学上是不被允许出现的情况。”
艾洛斯叉，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Voldemort举着红酒高脚杯的手却略微放了下来。
“但那种情况已经出现了不是么？所以，我一直在想挽救的措施。它的生存与死亡并不由别人判决。我赋予了它生命，我就得见证它的辉煌……直到今天，我才确认了我的选择。在魔杖制作上，双生魔杖的光辉无人可及，因此我强行开启了另一根魔杖的自救。也就是说，阁下您需要随时接受等价交换的后果。代价是您自身所拥有任何等价于您透支的能量的物品。或许是感识，或许是情绪。”
……这话直白到伊麦尔都听懂了。艾洛斯开始怀疑奥利凡德的智商。毕竟他下一秒面对的也许就是黑暗公爵的怒火。
Voldemort已经将高脚杯放置在桌上，红色的酒水左右晃荡，来来回回。这个世界已经被这血红的液体清洗了。人们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做事摇摆不定，局势动荡，大厦将倾。
奥利凡德的鹰眸又变成一片呆滞，“是啊，总是这样。”
艾洛斯瞥了眼身旁的“我是说”先生，惊讶地发现两者的脸型很像！
Voldemort嘴唇抿成了一条缝，嘴里吐出蛇信嘶嘶般的声音：“我很荣幸拥有这一支出类拔萃的双生魔杖。并且黑暗公爵又自信处理好一切得失。还望奥利凡德家族能因这一对卓越的双生魔杖更加兴旺。”
奥利凡德机械地往嘴里送食物，不发一语。
午餐吃得很快也很沉闷，终于到了结束时，voldemort大挥衣袖，贵族的扬言请客。然后奥利凡德走了。接着伊麦尔供出了一上午的成果——73加隆。
伊麦尔收回供出加隆的手，眼泪汪汪。艾洛斯拍拍伊麦尔脆弱的小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贵族点，福吉先生。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这七十三加隆来去得了无痕迹。如果你真想拥有这些，甚至一个古灵阁的财富……那就变得强大些吧。在你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前，你所执着的任何事物都将不会是你现在能拥有的。”
伊麦尔带着哭腔问：“就像我还没有黑暗公爵大人强大的实力，所以我才会保不住这73加隆？”
在场唯一署名有“黑暗公爵”的巫师眼皮跳了跳。
艾洛斯没接上话，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这对于贵族们只是一个哲性的思考。但对于他，对于他的母亲，这句话真是讽刺到了极点。因为哑炮的资质，所以没有资格拥有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爱。即使是死亡，女人也执着于这份虚幻的爱情。
那么他呢？作为哑炮的儿子，能拥有一些常人触手可及的感情么？即使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举动，那已是弥足珍贵。
艾洛斯垂下手，阴影是他全部的色调。
这份期望太重太重，负荷到在女人死去的那一天，他就把这份期望和女人的血一起绑住，逐渐冰冷在夜晚的阿尔巴尼亚森林。
是啊，总是这样。
“好了，先生们。有谁能够猜出接下来的行程吗？以一百加隆作为答出正确答案的奖励？”voldemort语气欢快的问道。
艾洛斯挥手表示没兴趣。伊麦尔似乎也垂头丧气，明显是被实力的差距给挫败了不少信心，“我是说，是要一百五十加隆么，黑暗公爵大人？”
“的确！”voldemort对伊麦尔露出肯定的微笑，“我确实是这么想，没错。虽然我们一会儿要拜访布莱克家宅。”
艾洛斯蹙眉，“布莱克没有今日的邀请。我记得最近的拜访也要是圣诞节的庆功聚会。”
伊麦尔拉了拉艾洛斯的衣袖，凑到他身边说：“和我们说话的是黑暗公爵大人。”
黑暗公爵大人啊。艾洛斯了然地点头。
Voldemort突然有些不自在，像是之前艾洛斯痴迷于研究炼金时，自己的感觉。他装咳一声，说：“那么，两位喜欢什么样的前往方式？飞路网还是幻影移行？”
伊麦尔兴奋地说：“幻影移行？幻影移行！！哦！我是说我讨厌飞路网眩晕的感觉。”
艾洛斯平淡地说：“飞路网。”他讨厌肢体分离的感觉。
两个小豆丁同时望向voldemort，眼神关切而炙热。
Voldmeort思考片刻，说：“嗯…走过去吧。”
……从对角巷走到格里莫广场12号。这是两个男孩生与死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