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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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瑶方起来便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忙上忙下，衣服一件一件的换，挑了半个时辰都没有选好。
“这件。”兰心叹着气看自家小姐急躁拿不定主意的模样，心想：平常里虽然精怪些，但也未曾看小姐这般失了主心骨的模样，连穿什么都挑了个半天也没决定。
兰心将月白色束腰长袖曳地裙拿出来，上面绣的是莲花的图案，素雅高洁：“这件衣服想是和良妃娘娘的心意。”
若瑶看了一眼，皱皱眉头：“太素净，不好不好。”
“那这个？”一旁的菊香挑了一件粉色的旗装，“这件？这是旗装，正式不说，粉色的显得娇小可人。”
若瑶瘪嘴，继续翻找着衣服。
兰心和菊香对视一眼，都是无奈至极。
“小姐。”菊香将若瑶从那堆衣服中拉了出来，不屑道：“不就是见良妃娘娘么，又不是什么生死关头，你至于这样么？失了冷静自持。”
若瑶点点她的脑袋，对着两人道：“你们知道什么？自古婆媳最难相处，虽然胤禩居住在宫外，可是他纯孝至极，极为看重他额娘，我自然是想着怎么处好这婆媳关系，半分差错也不得有。这处好关系，往往第一面是极为重要的，我定然是要给良妃娘娘留下好的印象，半分也马虎不得。”
奉了洗漱用具和早餐进来的梅语、竹韵看着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首饰，脸上本来是笑语嫣嫣，却是立马就沉了下去。
“小姐。”竹韵放下手中的木盆，手覆在额头上，嘴角抽搐着。
默了一会，她边收拾着东西，便对那边笑的一脸歉意，可眼中却是一点歉意也没有的人道：“敢情您这儿是被土匪洗劫了呢？”
梅语睇了她一眼，不理会若瑶装傻充愣的模样，将早膳摆好，在若瑶讨好的要来拉她袖子的时候，扫了一眼，让若瑶再也没敢再伸出一点。
那手转了方向，若瑶摸摸鼻子，讪笑：“我去洗漱。”
说罢就闪到一边去，心中郁闷不已：自己是越发的没有权威了，随便一个人都能给自己颜色看，是不是最近太好说话了？
若瑶咬着自制的牙刷，愤愤的想：定要再树立威信的。
看若瑶不再折腾，菊香同兰心两人也加入收拾的行列。
竹韵朝若瑶愤愤的背影一挑下巴：“菊香也就罢了，你竟也由着小姐来？”
虽然兰心是蕙质兰心，人却是柔顺的，对若瑶真是如姐姐一般，一腔疼爱，虽知不对，却也狠不下心训斥，只想着让她开心。
闻言，她浅笑：“无妨，最近小姐难得有这么好的兴致，虽然失常了些，不过也可爱的紧。”
“小姐兴致是高了，可苦了我们四人。”梅语将兰心叠好的衣服接过，放到旁边的衣柜里，语气依旧是淡然的，可是却没有不满斥责的意味，反而有着些许的欣喜。
“不过，这样的小姐，倒真是难见。”
“说得是。”菊香仰着笑脸在一旁应和。
梅语拍拍她的头，指指梳妆台：“去将小姐那副丁香首饰拿来。”
“欸？”菊香侧头想了想，问道：“是上回王公子送来的那套连着耳坠和簪子的羊脂玉的首饰？白中带着浅紫的？”
“是。”梅语转过身，不再理会菊香。
这个小丫头，虽然感情上是迷糊，有时候活络、感觉傻傻的，不过做起事来却是不比旁人差，吩咐她办的事情自然不用担心。
“菊香快些，小姐还有不少事情没做。”
竹韵边催促菊香，手上也没有闲着。
因天气冷了，所以她给若瑶挑了一件绣着浅色叶子的杏黄云缎窄袖袄，外罩有着浅紫丁香花图案的嫩绿色褂子，配着同色的罗裙，用白狐绒领相配，着鹅黄绣花鞋。
若瑶吃好早饭后，看到竹韵选出来的衣服，不由的喜上眉梢，高兴的抱了抱竹韵，毫不吝啬的赞道：“竹韵，你可真聪明。”
“可就竹韵一人聪明伶俐了？”兰心在一旁打趣儿。
若瑶忙摆手：“哪里哪里！你们各有各的妙处，我缺了谁也不成。”
“好了。”竹韵推推兰心，“你同菊香去厨房，将小姐要的材料准备出来。”
沉默的收着桌子的梅语此时蹦出来一句：“小姐，你同八贝勒约的时间可只有一个时辰了。”
“啊！”若瑶忙随便将头发用菊香递来的白绸扎起来，拉着兰心、菊香往厨房走，准备带给良妃和胤禩那帮兄弟的糕点。
想到导致自己要起早做那么多糕点的罪魁祸首，若瑶恨得牙痒痒。
胤禩让若瑶备礼物，可是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良妃如今身居妃位，什么样的珍贵的东西没有，实在是想不出可以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不过也要感谢胤祥，若不是他嚷嚷着要糕点，若瑶也没有想到要送些自己做的东西给良妃。不是她吹嘘，而是她的东西心意同新意都不会少。
胤禩到的时候，若瑶刚刚梳妆打扮结束，胤禩推开门的时候边看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桌子边清点带的礼物。
她今天不是平常的装扮，而是着了旗装，通体上下都是绿色、黄色，像是有着春天的气息，十分的清新，而她发髻上简单的挽起的发，簪着一根羊脂玉簪子，带着淡淡的紫色，雕琢这丁香花图案，发见缀着同样质地的玉雕刻的紫丁香，而耳边佩戴的是用银丝坠着的紫丁香耳坠，那耳坠有时隐在披散在背后的及腰长发间，有时偷偷露出面容。整个人让人耳目一新，十分的清新自然，当真如那娇俏的丁香小花，还带着高洁雅致，和眉目间的随意、神采，美丽动人。
若瑶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胤禩，粲然一笑，声音清朗：“你来了。”
忙走过来，拉着胤禩到桌边，口中念念：“快帮我看看，可是少了什么。”
胤禩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笑眯眯的说：“不用在意这些，额娘本就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胤禩想到一事，促狭的对若瑶眨眨眼：“倒是我那群兄弟们，可比我额娘难应付多了。”
“谁让你同意的！再说了。”若瑶吹吹额前的刘海，笑得灿烂，“再说，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肯定能搞定你那帮兄弟的！”
“你就吹吧！”
胤禩笑着摇头，吩咐屋外的青竹进来拿东西。
“别怕，没事的。”胤禩在马车上看若瑶有些紧张的模样，想笑又忍住，只是用手碰碰她的脸。
“嗯。”
胤禩微微一笑，伸手握住若瑶一直紧攥着的手，拉开她攥在一起的手指，同他十指相扣。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手指毫无间隙的扣在一起，眼中笑意盈盈，波光流转，抬头正对上若瑶的目光，展露笑颜：“有我呢。”
很多年后，当那时的他们都不在像如今这般，那时的境况也不再如现在，胤禩在狼狈不已的情况下，握着她的手，说出同样的话的时候，若瑶一下子便想到这个时刻。
她深刻的记得，此时的胤禩，笑的多么开心，眼里的深情款款，那温和醇厚的嗓音就像是有一种魔力，将她内心的不安和抗拒都神奇的抚平。
在这个马车中，他两相视而笑，定格成了最美、最和谐的画面。
微雨阁的正院里，淡雅出尘的不似人间的美丽女子看着院子里边上摆的菊花，浅浅的勾起笑容。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良妃。岁月在这个美丽、带有传奇色彩的女子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仍旧是倾国倾城的美貌。
可也正因为这美貌，她遇见今生挚爱，同时也痛失挚爱。
“主子。”微雨阁的大宫女，也是良妃的贴身宫女秋蝉给立在风中的主子披上一件披风。
“主子你自个儿身子不好，该注意些才是。”
“秋蝉。”
“主子？”
良妃转身，拉着秋蝉的手，温和的笑着：“你说禩儿带来给我见的人是什么模样的？”
“八爷是个玲珑聪慧的人，他看中的人自然是不会差的。只是。。。”
“只是那姑娘是个汉人，还是商人。就算禩儿有多喜欢，想来皇上也不会允的。”良妃嘴角的笑容牵强，秋蝉知道她是想到当年那段往事，识趣的不说话。
好一会儿，良妃才开口：“除了当年禩儿的事我曾求过他，我再未曾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是连见面都只是远远的见上一面，似若路人。当年他说除了禩儿的事，其它的他都可以答应，你说，若是这回儿我求他成全禩儿，他可会答应？”
“主子。”秋蝉一直跟在良妃的身边，对那些往事除了当事人，她是极为清楚的，何况她同良妃年龄相差无几，这些年在一起相依为命的情分极为深厚，情同姐妹，是以，此时她反握住良妃的手，安慰似的道：“那个姑娘您还未见过，现在说这些话尚早。何况，皇上也未必会棒打鸳鸯，拆散有情人。”
“你也说了，那是一对有情人。禩儿看着随和，可是性子却是倔强的，他认定的，定然是要拼尽一切也要得到。何况，我看得出，那个姑娘对禩儿来说定然不一般。每次禩儿提到她时，眼里的那种像活着的光彩太明显，也太熟悉。这样的禩儿，才是我想看到的模样。为了他以后都可以这样快乐平安的，那个女孩我已经在心里认定了。”
秋蝉不语，过了一会儿，方道：“主子，回屋吧。现在起风了，而且八爷想来也快到了。”
良妃理理自己鬓边的碎发，点头，在秋蝉的搀扶下回屋中。
若瑶虽然一直有些许紧张，不过临到跟头反而不紧张了，人淡定了不少。
两人通畅无阻的进宫，若瑶忽视那些宫女太监看来的好奇的目光，低声问胤禩：“宫里不是随便能带外人进来的，你怎么那么轻松就带我明目张胆的进来了？”
胤禩但笑不语，若瑶见他不说，也就没有再追究下去，只是瘪瘪嘴，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
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听过良妃的大名，可是真正见到人的时候，若瑶还真是让她的美貌和气质给惊倒。
良妃是她见过的最有气质的美女了。
良妃已经有三十五岁，可是岁月似乎就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经过的痕迹，她的美丽是出尘的、高洁的，就像是那画中的仙女儿，不能被亵渎。
这样的人，这样的美丽，用什么样的辞藻来形容似乎都是一种多余。
若瑶总算是明白胤禩身上那种出尘俊雅的气质是从何而来的了。她也总算明白为何英明如康熙，会宠幸一名辛者库的宫女。
这样美丽的人，那样英气的帝王很难不动心的。
“咳咳。”
胤禩在旁边清咳一声，总算是将若瑶的神智拉回。
看到良妃在榻上看她，若瑶脸红了红，连忙行礼，低头的时候暗自瞪了那边笑得开心的胤禩一眼。
“起吧，年轻人不用这么拘束。”良妃收回打量若瑶的眼光，同秋蝉交换一个目光，都暗自点头。
“若瑶是吧，十分标致的一个人，清新自然，难怪禩儿喜欢的紧，赶着带你来见我。”良妃温和的笑着，招呼着若瑶，“过来，走近些，让我好生瞧瞧。”
若瑶从震惊中回神，暗呼上天不公，这良妃不光人生得好，连声音听着都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不知这么个人儿，怎么会失宠？
走到良妃身边，方在榻上坐下，手就被良妃握住，手腕上有些异样，只见一个白玉镯便戴在自己手腕上。
不光若瑶一愣，胤禩惊呼一声：“额娘，你。。。”
“禩儿！”良妃含笑着斥了胤禩一声，“大惊小怪的作甚？当心吓跑了你媳妇。”
胤禩突然像个大男孩一样，脸色微红，有点别扭：“额娘。”
若瑶虽然讶于胤禩这种模样，觉得惊奇，不过从他方才的反应中也知道这质地中上的玉镯该是意义非常的，而方才良妃说媳妇。。。
一时间，若瑶的耳根都红了。
良妃安抚性的拍拍若瑶的手：“今儿第一次见，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个玉镯是我额娘留给我的东西，我将它送与你，也是将你定下了。以后，胤禩若是欺负了你，我给你做主便是。”
“娘娘。。。”若瑶欲言又止。
“收着吧，我的一份心意。”
“谢娘娘。”
良妃没说话，只是拍拍她，便放开若瑶。
“对了，若瑶一届升斗小民，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能拿出手，便带了些宫里吃不到的自己家弄得吃食和小玩意儿，娘娘要不嫌弃就尝尝。”
若瑶连忙打开自己带来送给良妃的几个盒子。
若瑶这回可是用尽了本事，做了沙士饼干，杜梅酥，提拉米苏，都是可口深受女士喜爱的东西。不仅仅如此，还给良妃带了些国外弄来的香水，自己弄的花茶，香料，以及一直仅仅他们自己用的从花种提炼出来的香精，都是精致小巧的东西，饶是良妃这般不食烟火的女子，也是喜形于色，看着新奇。
“难怪小十三总是嚷嚷着你的糕点好吃，东西精巧，果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良妃放下小碟，看向胤禩，“你不是要带若瑶去看九阿哥那么？快些去吧，回头早些出宫，不要在宫里留太久。”
若瑶闻言，站起来。
“若瑶你去的时候顺便可以在宫里看看。”
“儿子先告退了。”
“若瑶告退。”
看着这两人离开的背影，良妃若有所思，直到一旁的秋蝉道：“这叶姑娘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难怪八爷会喜欢。”
良妃回神，看着桌上的糕点，想着那个女子明媚的笑容，叹道：“是啊，和禩儿很般配。”
禩儿，从你看她的眼神额娘便知道，你已经是非她不可，那额娘又怎能不帮你？
良妃微微抬头，看见廊檐下飞过的鸟，飞到那天空之上。
她的思绪也飘离了去。
胤禩同胤禟、胤俄、胤祥、胤祯四人约的地方是阿哥所，可是当胤禩同若瑶到那的时候，胤禟的院子里聚了一堆的人，连一向沉默的胤祐都到场。
胤禩暗中揉着额头，心想：真是失策。
若瑶看着这些皇子阿哥，一个头两个大，瞪了胤禩一眼：你只说有胤禟他们的。
我也不知道啊。胤禩苦笑。
不过无奈惊动这么多人归无奈，总不能现在赶人走，只好上去见礼：“五哥、七哥。”
胤祺目光在若瑶身上转了一圈，温和的笑着：“小九说今儿八弟要带个姑娘进宫，我想着这些日子京城的谣言，便来凑凑热闹。正巧七弟也想见见，便一道过来，八弟不会不欢迎吧？”
若瑶把在做的七个人打量一边，心里大致有个底儿了。
“五哥哪的话！弟弟自然是欢迎的。”
胤禩有苦难言。
越过胤禩，胤祺看向一直在一边的若瑶，心里不得不感叹：都说这个叶姑娘有些本事，人也漂亮，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凡。
“瑶瑶，这是五哥、七哥、九弟、十弟、十二弟、十四弟，至于十三弟，我就不介绍了，你们认识的。”
若瑶一一见礼，在对胤祯见礼的时候对他眨眨眼，看胤祯也对自己眨眼，若瑶心知他认出自己了。
“原来是她啊。”胤祯扯扯胤祥，低声在他耳边说。
“是啊，四哥也认识逍遥的。”
“胤祥，你要的糕点。”若瑶虎着脸，打断两人的窃窃私语。
胤祥嘿嘿一笑，拉着胤祯凑上去，口中呼道：“十二哥，逍遥的糕点，我保证你尝了就不忘。”
“去。”若瑶拍走胤祥伸来的手，“还没弄好呢，急什么？”
早有人取来了碟子，若瑶将包装好的点心拿出来。还好她有多做，不然今天这么多人可真不够。
“我为了给你带点心，早起忙活好一会儿，去给我拿水壶和水去。”
胤祥摸摸鼻子，一溜烟的跑开。
若瑶一抬头便见笑容朗朗、纯净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他挑眉：“果真跟十三弟说的一样，倒是对他的脾性。”
“十二阿哥过奖了。”
胤裪不可置否，拿起一碟糕点，吃了一口后看看若瑶，眯眯眼：“真是比宫里的好吃。”
若瑶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灿烂至极，险些把胤裪给呛着。
心想：这个女子真胆大，八哥还在呢，敢这么对旁的男子笑成这样。
若瑶得意洋洋，端了一盘点心给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的胤祯，眨眨眼：“咱们又见了。”
胤祯接过，同样眨着眼睛，十分的不驯：“原来是小八嫂啊。”
若瑶被呛到了，心想：果然是以后的大将军王，现在就不能小视啊。
胤俄和胤禟两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九哥，难怪八哥会动心呢。我瞧着这个女子还真是模样标致，方才同八哥一起进来的时候，我就瞧着他两般配。”
“我们八哥也有春心萌动的一天。”
“就是不知道性子怎样。”
胤禟看看那边给胤祥糕点的若瑶浅笑的模样，白了胤俄一眼，方才他那番话还以为他有了长进，没想到还是半分长进也无。
这个女子从方才进来就大大方方，处事合理合度的，极为有分寸，性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再说性子差了，八哥还看得上吗？
“走了，我们也去尝尝她的手艺去。”
说着便拉了胤俄向若瑶走去。
若瑶见长的柔美、漂亮的胤禟同有些大大咧咧的胤俄走来，眉毛挑了又挑，这个九阿哥比传说中的还要有阴柔美，打破了君无双的记录了。不过他身上有皇家的贵气，到不会有人连联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
端了两碟蛋糕，递给胤禟和胤俄：“九阿哥、十阿哥请。”
“多谢。”胤禟眉目含笑，薄唇微掀，够了一个魅惑的笑容，接了碟子，随即一个转身便洒然离开。
骚包。若瑶腹排，面有不屑。
回神时，正好见胤俄凑了过来：“你真是在江南认识八哥的？怎么认识的？”
若瑶献上绝美的笑容，看的胤俄花了眼，才收回笑道：“你可以问你家八哥。”
胤俄讪讪，心知不是她对手，端着碟子走了。
看着这几个阿哥，若瑶心里笑了。哼着歌曲儿，冲茶。
“姑娘是否没有准备我同五哥的份？”一个略有深沉的声音在若瑶身后响起。
若瑶手一顿，回头看见本来同胤禩、胤祺在交谈的胤祐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是惯有的沉默，只有隐隐的笑意。
“怎么会。方才见七阿哥同五阿哥与胤禩交谈甚欢，不便打扰，所以没有上前，望七阿哥见谅。”若瑶说着，切一块蛋糕下来，递给胤祐。
此时胤禩和胤祺也过来，两人想来是相谈甚欢，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
结果若瑶递来的糕点后，胤祺尝了一口，赞道：“叶姑娘的手艺果然是不同凡响，这样的糕点难怪十三弟一直惦记着。改明儿，我倒是要去姑娘的店里看看。”
“五阿哥哪里的话。若是五阿哥去店里，我定然是要吩咐他们好生招待的。”若瑶四两拨千斤。
胤祺和胤祐对视一眼，都看明白彼此眼里的心思，又笑着转开。
这样的女子，该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才是。
胤禩看着她这样应付自如的模样，也放心下来，笑意落到眼里，若瑶一抬头就见他的笑，也浅浅的笑着，酒窝里拘满了阳光，在彼此眼里看见了唯一。
周围的芳华都失了色泽。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