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一剑(GL)》下雪堆雪人

32、危险

　　随着季洛吃的妖怪越来越多，他也变得越来越危险。为了能尽快赶到无为山，我们日夜兼程，经常半夜会在荒山野岭上。
　　对于季洛来说，他根本不需要睡眠。对于我来说，我也急于想带着季情回到无为山。很多时候，我都是靠打一下盹来解决我的睡眠需求。
　　就是这一点点的打盹时间，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幸好有灵犀。

　　有次我醒来，正好看见季洛已经变成火红色的眼瞪着我，灵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的身边，径自在他的面前，泛着森冷的剑光……
　　这时候的季洛，和平时简直就是两个人。
　　那是魔之眼，充斥着对这个世界的厌恶。我相信，那时的他，根本已经忘记了他的誓约，他也许已经忘了自己。

　　假如不是忌惮实力可能超过他的灵犀，他一定会杀了我。出于对我这个修道者的身体会促进他法力的增值，他还会吃了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抑制了他的魔性。他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很恪守和季情的约定。如果能完整得知道那个关于神魔的传说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疑惑了。
　　蜀山的藏经殿应该有完整版。
　　不幸的是，我已经被逐出蜀山了。

　　我从小在蜀山长大，学习道术，身体也比普通人要好很多。生病对我来说，是极为陌生的经验。开始头昏眼花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对突然变热的天气的不适应。接着，我就很没出息的晕倒在了路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境很真实。
　　又看见了季情。
　　无为山上，莲花池。
　　陌生的，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的季情。
　　她在问我，为什么，我要帮你们？
　　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说，我们打个赌，要是你输了，你就要帮我们。
　　她想了一下。梦中的她，没有那么多的欲言又止，没有那么多的不可说。还是阳光明媚的样子。
　　虽然样子有点冷冰冰的，和人不太亲近。
　　她也曾有过那样的明媚么？
　　在这个梦里，我还能听见季情心里的说话。她在疑惑，这些人，是不是和以前的那些不同呢？这个人类还有点意思。但是，什么是赌呢？

　　我还在说，你敢不敢，和我赌？
　　我又听到她内心的活动。反正也不懂什么事赌，不如就赌了，看看是什么。

　　“好，我和你赌。”

　　我看见我自己还楞了一下，挺疑惑的样子。
　　这个粗心大意的妖，甚至没有问，要是她赢了，她可以得到什么……

　　“呃，要是你赢了，你可以对我提出任意一个要求。”我听见自己这么说。不错，还有点担当，没有随意占妖便宜。
　　哦，有点明白了，她想，赌，大概就是说，要赢，赢的人可以得到比较多的东西。这就像当初季洛在的时候，他们为了抢个月光比较好的地方而打一场。
　　赌，不要费那么大力气，就可以得到一些额外的东西。

　　那还是要赢。这是一只妖的本能。她对我点了点头。
　　“嗯，好，我们的赌约是，你跟我下山，去人间生活三个月，我赌你，会喜欢人类。”

　　为什么，这个梦境如此真实？又为什么，仿佛是季情的角度？
　　在我的梦里，我是一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