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歌狂][楚盖]墙角的蓝色月光》三月桃花雪

32、Chapter 32 和楚天歌相

　　盖世爱拉着裤子拉链，拉了好几下才终于拉上。
　　楚天歌指了指他那里：“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你管不着。”这么说着，步子却没动，他忍着，尽力让自己快速平息。
　　“好歹先解决了吧。”
　　“……”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话说的好听，可这个“不会对你怎么样”也已经够叫人崩溃了，昨晚虽然没有发生切实的□□关系，但被那样对待也够让他狼狈不堪，他现在几乎怀疑楚天歌是故意的，把他逼得展现出那种姿态，事后觉得好像是被玩弄了一样，有一种格外强烈的屈辱感。
　　“不用了。”盖世爱咬着牙说。
　　不管怎样不能再这里呆下去，出去后换个隔间自己解决也好，总之不想再这样呆下去。
　　这么想着他就准备开门，却不料被楚天歌拉了回来。
　　盖世爱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刚想破口大骂，门外就传来了人声：“哇哦，我以为厕所没人呢。”
　　“……”盖世爱的手瞬间僵住，不知所措地停在半空。
　　楚天歌还有些发怔。
　　“刚刚是什么声音？”
　　“拍蚊子？”
　　“uhn，现在哪会有蚊子。”
　　“……”
　　盖世爱目光定在楚天歌脸上，眼睛都睁大了。
　　门外放水的声音渐渐停止，随着说话声脚步渐渐走远。

　　“天、天歌，我……”
　　楚天歌伸出手摸了摸脸颊，似乎是难以置信，许久才不冷不热地开口：“我只是想提醒你外面有人，这样就出去不太好。”
　　“……”
　　“你把我当什么？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么？”
　　“……”
　　“你在怕什么？”
　　“……”这些问题，盖世爱一句都回不了。
　　楚天歌笑了笑，“我说了不会对你怎样，你不信我？”
　　“不，不是。”
　　虽然之前还有怒意，但他现在更担心楚天歌的怒意会比他还盛。自己……居然……就这么，打了他一巴掌。
　　而打他的原因……又确实是因为误解对方会对他怎样。
　　因为这样的原因使两人的关系变得更糟糕，那不是他想见到的。

　　“天、天歌，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天歌……”机械般重复地解释着，过程中也想换一些比较有说服力的说辞，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语无伦次。
　　楚天歌沉默了半晌，微微呼出了一口气：“出去。”
　　“什……什么？
　　“出去。”
　　“你要干什么？”盖世爱结结巴巴地问。
　　楚天歌抬起眼睛，“你再不出去，我会在这里上你。”
　　“……”盖世爱张了张嘴，丧家犬似的拉开门走出去。
　　隔间门将两人隔绝开来，即使已经将那句话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还是不太相信那话会是从楚天歌嘴里说出来的。
　　盖世爱站着呆了一会儿，稍微回过神，一下子意识到楚天歌会在隔间里做什么，身体又蓦然有些发热。

　　******

　　“盖哥，你去哪里了？楚先生呢？”
　　盖世爱半遮半掩地低着头，指指身后。
　　“啊，楚先生，可以过来帮一下忙吗？”霍玲一脸期盼地问。
　　“叫我楚天歌或者Nicolas都可以，不用太客气的。”楚天歌抚平整了袖扣，微笑道。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明明一样刚做完那种见不得人的事，盖世爱缩头缩脑的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他却居然一点都不害臊，太不要脸了！
　　从刚才起就是这样，运气很差，竟然是差不多时间解决掉了问题，然后又在洗手台碰了面，接着先后从卫生间走出来。在洗手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楚天歌看他的眼神，有一种淡淡的戏谑，似笑非笑的。
　　这凭什么？也太奇怪了，要说龌龊也是一样龌龊，想想就觉得这种好像被嘲笑了的不平等感来得莫名其妙。
　　但是，他也没理由因为这种事发火……

　　解决掉霍玲的事后楚天歌也没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啊，他这么早就走了？”刚拍完今天的戏份，霍玲拿了纸巾擦掉唇膏，嘟嚷着：“我还想今天戏少，请他去吃饭表达一下谢意呢。”
　　“……”
　　应该是因为今天打他的那一巴掌吧，盖世爱想到这里有些懊悔。
　　“哎呀，既然这样，那只好我们两个上馆子了。”
　　“推后几天好了，到时候说不定楚天歌能来。”
　　“我想吃牛排啦，已经想了很久了！”

　　两人选的餐厅是中高档的，翻了翻菜单，盖世爱忍不住说：“你烧钱啊。”
　　“我有钱。”
　　“……你这钱也是早起贪黑赚来的。”小明星还不能跟大牌比，薪酬和体力付出比例相差太远。
　　“赚什么钱过什么日子。我心里有数的，盖哥。”霍玲喝了几口饮料，随口说：“过不了太久，应该就能去更好的地方吃饭了哟。”
　　“啊，那就选这个吧。”盖世爱指了一个便宜的。
　　霍玲看过去，“喂，情侣套餐？不用为了替我省钱委屈自己啦。”
　　“不是，你看这个确实很实惠啊，你看。”盖世爱示意了一下隔壁桌上，那边也是点了情侣套餐。
　　不仅拼盘漂亮，量也很足。
　　“哇，看上去是很多哦。”
　　“嗯，那就点这个吧。”
　　聊了没多久，菜就开始上了，服务生上了菜之后，又表示因为是情侣套餐，正值活动期间还有送小礼品，霍玲哈了一声，说：“这个礼物怎么只有一个，情侣套餐要两个，男女朋友一人一个才对吧？”
　　服务生用肢体语言加上简洁的英文单词表示，一份情侣套餐只能送一个玩偶，不能送两个。
　　霍玲说：“那我们再点一份呗，吃不完打包，情侣玩偶的话总得两个才对称啊，盖哥你说是不是？”
　　“我不需要玩偶啦。”
　　“没说给你。”
　　“……”
　　“waiter，再点一份情侣套餐，我要一个男的玩偶。”

　　因为食物味道太好，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基本过滤掉，即便打包回去，估计也会被她一夜内吃完的。
　　盖世爱又想到了别的问题，忧愁地说：“哎，我问你啊，如果你因为误会打了你朋友一个巴掌，那可怎么办？”
　　“巴掌？！”
　　“嗯。”
　　“巴掌？？！！”
　　“……”
　　“如果谁敢打我巴掌，我就跟谁绝交。”
　　“……”

　　“欢迎光临两位。”
　　随着侍应生的声音传来，门口走进两个高大的身影，霍玲余光里一瞥，又随即整个转过脸，哎了一声：“楚先生？怎么那么巧？！”
　　盖世爱愣了一下，也转过脸去。

　　楚天歌步子顿了顿，扫过他们两个，微微挑起眉：“好巧。”
　　而后又似乎是带着疑问的目光，浅浅笑道：“就你们两个？”
　　霍玲点点头：“是啊。”
　　“……”盖世爱有不好的预感。
　　“楚先生，这里的情侣套餐很划算！你也试试？”
　　“……不用了，谢谢。”
　　“真的，还有玩偶送呢，不过抠门了一点，就送一个。你说送情侣玩偶送一个是什么意思嘛？情侣总得送两个才对啊，是不是？我们点了两份情侣套餐才凑齐一对。”
　　楚天歌笑着摇头，“我和……我和我朋友不是情侣，所以不太合适。我先过去了，你们慢用。”

　　盖世爱有点食不知味。
　　“你怎么啦？”
　　盖世爱扶了扶额头，低声抱怨：“你刚才不能那么说啊。”
　　“我说什么了？”霍玲不解。
　　“你这么说会被他误解我们……”盖世爱顿了顿。
　　“被谁误解什么啊？”
　　“……没什么。”盖世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和楚天歌相关的话题都让他觉得很头大。
　　“喂吃这么快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早点吃完早点回去。”

　　两人风卷残云一般，霍玲拍了拍肚子叹气：“杂志上说想减肥就要吃慢点。”
　　盖世爱不屑：“这种高热量食物，想减肥的人根本不会来吃好不好。”
　　“啊，我们走的话要不要和楚先生去打个招呼呢？”
　　“打什么招呼啊！你跟他又不熟。”盖世爱拿衣服拿包包，几乎有了点催促的意思。
　　“话不能这么说啊，虽然我和他不熟，但是他不是和你很熟吗？”
　　“但是我不想和他打招呼，我们快点走啦，快点快点。”盖世爱说。

　　两人出了餐厅，刚好看到巴士到站，就上了。
　　“哇，正好赶上！”霍玲笑着拍拍他的肩：“盖哥你是知道巴士几点来才这么赶吗？”
　　“……是啊是啊！”
　　“盖哥你真是太细心啦。”
　　细心这个词儿在他字典里根本不存在，很快就会发现以上对话都是乱七八糟，离了主题十万八千里。

　　两人挤进去找到了一个空位，霍玲坐了，盖世爱就站在旁边一只手拉着吊环，满腹心事似的。过了一会儿车子刹车，他没留神踉跄了一下。
　　霍玲就说：“东西我来拿吧，你站着不方便。”
　　也就是一件她的毛外套，还有一只包，霍玲接过东西，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抬头问：“盖哥，还有个手提袋呢？”
　　“什么手提袋？”
　　“专门放手机和钱包的……”
　　“你没拿吗……”
　　“……”
　　“我也没拿……”

　　车子下一站停，霍玲说：“我自己叫出租车回去拿好了，很快的，走啦。”
　　盖世爱本来想说我去拿或者一起去好了，但一想到很可能再次遇见楚天歌，就打了退堂鼓。倒也不是说讨厌遇到他……只是面对面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那你路上小心，迷路的话打我电话。”

　　……
　　…………

　　心想应该不会就这么丢了的吧，毕竟那个餐厅也算高级，应该不会有人顺手牵羊的。
　　霍玲急急忙忙地回到餐厅，原先的位子已经又坐上了人，暗说这餐厅生意还蛮不错嘛，边这么想着，边开口询问了吧台的侍应生。
　　和那名侍应生的沟通略微有些困难，许久才搞清楚了彼此的大意，侍应生说：“我帮你去问问看。”
　　这时刚替人结完帐回来的另一名侍应生看见她，就一脸放光地说着什么走了过来。
　　霍玲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听、不、懂、啊！
　　这次回去以后一定得好好学学英语，这样太挫了……
　　霍玲强笑着抬起脸："pardon?"

　　“你是来找钱包的吧。”
　　“哎——”霍玲惊讶地睁大眼，回应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天歌。
　　侍应生松了口气，朝她笑了笑，摊摊手。
　　楚天歌把她的手提袋递给她，“刚才有侍应生过来问我，说是看到我和你聊过天，所以问问能不能联系上你。本来想先打个电话给你们，没想到这才没多久你就回来了。”
　　“谢谢你啊。”
　　“不客气。”
　　“……”霍玲又挤出笑来，“谢谢。”
　　楚天歌嘴角微勾，“不客气。”
　　“……”
　　霍玲问：“你和朋友吃完饭了？”
　　“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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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歌笑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虽然确实很想。
　　“举手之劳而已。”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跑要比公交车快得多，况且开车的人还长这么帅！
　　霍玲完全乐在其中，“盖哥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让人羡慕。”
　　楚天歌微微扬起嘴角。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们是同学。”
　　“啊，哈哈，真的啊，原来他真的和你一样年纪了。”
　　“……”
　　“楚先生，你觉得盖哥现在这个发型好看吗？”
　　“……”
　　“我之前帮他设计了一个发型，结果他自己剪了，气死我了。”边说着还摇摇头。
　　楚天歌敷衍的笑了笑：“是么。”
　　“不过除了这个以外，盖哥人真的很好，我很喜欢他呢。”
　　“……”
　　“总之就是很好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呵呵。”霍玲感慨，“是比哥哥要宠溺，又比父亲要宽容的人呢。”
　　握着方向盘的手稍稍动了动，楚天歌看着前方路况，表情没什么变化。
　　“盖哥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这倒不是。”
　　“啊……那我更感动了，哈哈。”
　　过了一会儿，楚天歌淡淡地开口问：“是阿May安排他做你的经纪人？”
　　霍玲想了想，想到了梁BOSS当时的冷艳笑容，而且当时盖葛格从演员一下子变成了经纪人，似乎也是上层的决定，她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我想King也有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