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的青春鸟》鸟于飞

8、walking in the air 游山玩水的

　　walking in the air

　　Declan Galbraith

　　We' re walking in the air
　　我们在空中漫步
　　We' re floating in the moonlit sky
　　我们在空中穿梭我们漂浮在月光照耀的空中
　　The people far below are sleeping as we fly
　　我们飞翔的时候人们在下方沉睡
　　We' re holding very tight
　　我们紧紧地拥抱
　　I' m riding in the midnight blue
　　我在蓝色的夜空下驰骋
　　I' m finding I can fly so high above with you
　　我发现我能和你在如此高的空中飞翔
　　Far across the world
　　远远的穿越世界
　　The villages go by like dreams
　　村庄像梦一样掠过
　　The rivers and the hills
　　还有大河和群山
　　The forests and the streams
　　森林和溪流
　　Children gaze open mouthed taken by surprise
　　孩子们吃惊的张开了嘴
　　Nobody down below believes their eyes
　　下面没有人相信他们的眼睛
　　We' re surfing in the air
　　我们在空中奔驰
　　We' re swimming in the frozen sky
　　我们游过冰冷的天空
　　We' re drifting over icy mountains floating by
　　我们从漂浮的冰山上越过
　　Suddenly swooping low on an ocean deep
　　我们从空中俯冲入海洋的深处
　　Rousing up a mighty monster from his sleep
　　把巨大的海怪从沉睡中惊醒
　　We' re walking in the air
　　我们在空中漫步
　　We' re dancing in the midnight sky
　　我们在午夜的空中舞蹈
　　And everyone who sees us greets us as we fly
　　我们飞过时每个人都向我们问候
　　We' re walking in the air
　　我们在空中漫步

　　林青的东西渐渐都搬到了冯登高的主卧，冰箱也不再分层了，鸡蛋一买就三打。

　　冯登高帮林青修了一下自行车，紧了一些螺丝，重新牵了刹车线，摆正车头，林青看着就头疼，那一包包的工具。理顺了她的车，两个人骑车去了一趟mt douglas。冯登高的体力要好得多，总是骑过了一个红灯，才发现林青不见了，又掉头去找。从山上下来，林青看着两个人的摔在路边的自行车一定要给自行车拍张照片。

　　两个人沿着小路散步到海边，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冯登高牵着林青的手，也不说话，听着林青絮叨，胡洁雅去比利时开会，王伦不让，胡洁雅很生气。林青的老板黄大明让林青也去开会，可是林青想利用暑假回国。冯登高就问她，你回国要干嘛？林青忽然觉得不对，不说话了，冯登高松了林青的手，说，该回国处理一下你的事了。林青站住，盯住冯登高，那你的事情呢？处理吗？冯登高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林青转身面朝大海。

　　对着大海，林青忽然就想通了：站在海边才觉得自己渺小啊！冯登高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揽住林青的腰，站在你身边我才觉得我高大啊！

　　时间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好像过得总会快一些，冯登高是医生，很有点洁癖，因为林青刷完牙没冲牙杯生气，林青觉得冯登高挑剔，买啥菜都是挑最贵的买，林青把冯登高的一条领带洗坏了，冯登高直接把林青穿旧了的一双鞋扔到垃圾桶里。同居的日子就像弹性的手环，把所有岁月的珍珠和瓦砾都穿起来，环在两人的牵着的手上，时不时磕碰出一些好听或者不好听地声音。

　　第六章

　　6月24日是林青的生日，前一个星期林彤就打电话来说来庆祝林青的生日，顺便到维多利亚度假。在国内的时候林青喜欢旅行，但是因为关俊宝一直都很忙，很少有机会让她策划一个大的旅行。这次适逢长周末，林青老早就和冯登高商量，要一起去出去玩。

　　当天他们两个到ferry去接林彤和于敏，林彤看到林青气色不错，神采飞扬的样子，就觉得他姐又回到以前了。于敏也偷偷跟林彤说，姐的脸上很有光彩啊。

　　四个人，开开心心自己做了午饭。冯登高要去医院处理事情，于敏说她睡个午觉，林青就带着林彤绕着ringroad转。路边忽然蹿出来的兔子吓了林彤一跳，两个人就开始互相嘲笑小时候，林青被蛇吓哭，林彤被羊赶在树上，还有关俊宝被蚂蚱吓得掉到河里。在campus trail里，林彤忽然对林青说，姐，你想关俊宝不？林青呆了一下，低下头，开始慢慢地给林彤讲她和关俊宝的事。

　　晚上冯登高看到林青眼睛红红的，过去盯着看看，问，咋啦？你弟又欺负你了。林青哼了一声，除了你没人呢欺负我。

　　林彤和冯登高两个在院子里喝啤酒聊天，林青给于敏讲这几天的计划。

　　林青兴致勃勃给林彤和于敏说了，我们要去明天早上去 Mount Maxwell，然后到附近的stmarylake宿营；第二天去Duncan和 Chemainus。

　　一大早看冯登高不知道从哪里开出来一辆八成新的Honda的Mini Van，林青大吃一惊，你借的车？冯登高没吭气，和林彤把行李装备往车上装。

　　你开。冯登高把车钥匙递给林青。林青有点惴惴，我好久没开车了。没事，我们不怕，于敏和林彤都笑了。但是开了一段，林青就太紧张，交给林彤开了。

　　一行人一路往Mount Maxwell开，还乘了一段轮渡，天气晴好，6月底正是维多利亚最美的季节，海水在蓝天下一片清明，墨绿色绿色淡绿色往沿岸延伸。冯登高比较好户外运动的，这几个月也好好带林青走了几条维多利亚的trail，林青的体力也上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爬到山顶，站在山顶，看到海上的小岛，郁郁葱葱像一蓬一蓬的满天星，海鸥在脚下飞过，林青忽然说了一句，我爱你冯登高，冯登高楞了一下，林青补了一句，至少现在。冯登高问，这就是山盟海誓啊？林青乐了，对啊，你也得说点啥，那好吧，林青，谢谢你爱我。不行，你得说点啥誓言，你也没说啥誓言啊。林青对着大海喊，冯登高，我一辈子记得你，到死也不会放过你！冯登高差点晕过去。林青，你好！林青得意的看着冯登高，冯登高想了想，林青，我把青春献给你！

　　于敏和林彤在后面上来了，哈哈大笑。

　　晚上到营地，林青才见识了冯登高的装备，两个双人帐篷，防潮垫，营地灯，煤气炉.......冯登高也头一回见识了林青的彪悍，那个帐篷撑得麻利，你练过撑帐篷啊？

　　林青笑了一下，我在家喜欢睡帐篷，你问林彤，
　　林彤说，是啊，我姐曾经在我家院子里睡了一个夏天的帐篷，
　　为啥啊？
　　512啊.......她最怕死了，哈哈哈！
　　切，胡说，我是难得，我买的帐篷，闲置了近4年啊........浪费啊，可耻啊！
　　你就伪驴吧，
　　我就伪了。我就研究伪随机数的，哪有真的啊，都是伪的！！！

　　四个人守着篝火看了会星星，于敏不禁感慨，姐，你挺会享受的啊！这星星咋就这么亮，这么大呢！

　　不用分配，林青和冯登高一个帐篷，林彤和于敏一个。

　　林青钻进帐篷，边躺下边说，哈哈，这是我第二次混帐。

　　“混帐？”什么意思？冯登高有点纳闷

　　林青有点不好意思，嗯。

　　我研二的时候经常上磨坊，也参加一些活动，不过关俊宝从来不让我过夜。有一次我两个生气，刚好有个两天的徒步，有个我认识的女孩子参加，叫我一起，我们两个就报名了。活动组织得挺好，篝火的时候玩杀人都挺high，我带的双人帐篷，本来预期那个女孩子和我一起的，结果到睡的时候，她和另一个驴友磨叽上了，然后就跟人混帐了。就剩我了一个，领队有个女的，知道我第一次参加坛子里的活动，看我一个女生，就说要给我找个人一块。在一大堆人里挑了一个男生。那男生还挺别扭的呢，那晚上过得那个难受，那个男生睡觉倒是不打呼噜，可是磨牙，声音很小很细的那种，吓得我一宿尽梦见狼了。

　　看不出来啊，冯登高凑近看着林青，林青往后退退。
　　看来你开窍挺早的啊。这就是混帐啊，我可老早就玩过了。

　　你也试过？

　　哈哈。我们走West Coast Trail，七天，队里只有两个女生都自己带的单人帐篷，男的都是双人帐篷，中间有个哥们的帐篷断了个架子，不得已他就得睡别人的帐篷，可是这边男人和男人就比较怪了，于是他就用了其中一个女生的帐篷，比较有趣的是，每天晚上他都挨个问个遍，谁愿意收留美女，前两天还有主动乐意的，后几天就都没人吭气了，因为混帐后明显看出来那个男的第二天就走不动了。然后就轮流了，到我的时候，我也挺紧张的，那MM长得也不难看，我也不是柳下惠。

　　然后呢？

　　然后，没然后了，她冲锋衣一脱，那股子狐臭就搞得我一点心思都没有了。幸亏我帐篷可以开个小口，否则估计我那天就挂了。

　　林青哈哈大笑，忽然停下问，我也没洗澡，有味吗？
　　呵呵，有味啊。林青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就没劲了，翻了个身，说我睡了。
　　甜味，冯登高把林青扳过来，手就开始不安分了，说，咱也不要担个虚名啊，咋说也混帐了啊！

　　第二天早上是海潮和海鸥把他们叫醒的，整了营地的东西，上路去Duncan和Chemainus。

　　这一路都是林彤开车，冯登高靠着林青在后座打盹，于敏奇怪地看看冯登高，气得林青使劲抖肩膀，丢人死了。

　　先邓肯City of Totems，按说是座城市吧，因为是周末，人非常少，偶尔看见个老头牵着狗晒太阳...就好象为了拍电影临时建的布景似的，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路边一个接一个的图腾柱，林青想起学校的first people place，由于印第安人认为世界万物均有灵，人和动物同样神圣，图腾柱的造型中，既有各式各样脸谱，又有动物的形象。昨天的算是自然之旅，今天就算是加拿大文化之旅了吧...没有那么凝重，到处是自然的气息，好像确实有万物有灵的感觉....

　　冯登高下车就来精神了，拉着林青一个个绕着图腾柱转，像某种仪式一样，转得林青都晕了，林青也顺便仔细看了一下这些图腾柱，各种不可名状得动物，最让林青觉得神奇的就是，竟然还颜色鲜艳！于敏是学艺术的，对这些很感兴趣，几乎每个图腾柱都能说出来点啥典故，说CedarMan、Tiki她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看过几回了，总也不厌，听得林青十分神往，林彤忙着帮于敏每个图腾柱拍照。

　　下午驱车到Chemainus，林青都快震惊疯了，林彤指着一幅墙画，说，姐姐，你看像不像法蒂娜，冯登高也是第一次到这里，看着一面蓝天白云的墙只发呆，都忍不住伸手去摸，太像真的了。还有一个中国的米店，太神奇了，林青大叫着“像把首博的展会搬过来一样。”中午一行人在subway的雪房子下解决了午餐。把林彤夫妻送上船，林青觉得有点累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冯登高抓着她一只手，在夕阳里顺着海岸线开回家了。

　　周末的时候，林彤把拍的照片都传过来了，冯登高也终于满足了一下愿望，在他的视听室办了一个小小的视听会，把他们沿途拍的照片展示给朋友看。其中有一张，林彤抓拍的，林青和冯登高在山顶大喊，都是侧面，山高远，人长久的感觉，胡洁雅来了句，神仙眷属啊，王伦接了一句，神雕侠侣吧？一干人狂笑。待大家都走了，林青整理照片，看到冯登高拉着她绕图腾柱的镜头，问他，为什么要绕着图腾柱转呢？冯登高正搬着一张椅子，抬头说，绕一圈就是一生了.......林青有点呆，那我们转了几个？76个。